蕭洛塵听到此話,忍不住伸出手去把她攬進了懷中。
「淺淺……」
雲淺忽然被人攬進了懷中,竟有莫名的委屈涌上心頭,鼻尖都微微發酸。
但她還是忍住了要哭出來的沖動,把他推開了。
「退!退!退!」
現在做夢都有亂碼七糟的東西隨便入夢了!
雲淺推開他後,晃晃悠悠地走向了自己的小竹屋。
她本想回到自己的小床上睡一覺,但好不容易走到跟前,發現眼前的房子歪得厲害,甚至她都找不到門在哪里。
她晃晃悠悠的走向小竹屋。走到竹屋跟前,模索了半天才進了屋,但還沒有走到床榻,她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但地上似乎並沒有那麼硬,好像還很軟,她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睡覺。
蕭洛塵輕輕嘆了一口氣,把她抱到床上,給他蓋上了被子。
他要是早到一點,就不會讓她喝這麼多酒了。他怕她喝得難受,給她渡了一些靈力過去。這樣能緩解第二日的宿醉頭疼了。
度完靈力,看著她白皙的臉染上了醉人的緋紅,越發襯的她那眉眼越發嬌艷,情不自禁地俯,給她額上落下一吻。
雲淺雖說醉了,但畢竟是修士,有修為在身,與凡人喝醉酒還是不一樣的。
也許是感受到了什麼,她猛地睜開眼楮,看向近在咫尺地蕭洛塵。
「塵兒,你怎麼在這里……?」
蕭洛塵也一時分不清她到底是還是醉著還是已經醒了酒,試探地問道︰「師父難道不想我嗎?」
「想啊,不過……」
雲淺的眸中滿是懵懂,讓蕭洛塵看得心中一軟,道︰「那我今日就在此陪著師父可好?」
蕭洛塵看出來了,她應該還醉著,沒有完全醒過來。
雲淺微微蹙起眉頭,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可是……,對了!」雲淺終于想起來自己要問什麼了。
蕭洛塵表情溫柔地道︰「師父有什麼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
「你要和白櫻璃成婚了?」
雲淺想起自己不爽的原因好像是因為蕭洛塵要和別人成親?
「淺淺,不要听信那些謠言,我並沒有要和她成婚。」蕭洛塵溫和地把她一律秀發別到耳後,回道。
「那才不是謠言,那是白櫻璃親口告訴我的。她說會和你成婚,你會去卷雷門迎娶她。」听他說是謠言,雲淺氣呼呼地反駁道。
「淺淺,其實我一直想與你解釋這件事情,只是還不能與你說明真相。時機到了,我會與你解釋,你能等到那時候嗎?」
雲淺在意識朦朧中听到這句話,氣憤地道︰「婚都結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真是渣男,連在夢中都如此渣!」
渣男,又是一個新鮮詞語,她口中的新鮮詞語還真不少。
但這個詞匯不難理解,是說他道貌岸然?
蕭洛塵單手支著頭,躺在她的身旁,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無奈地勾起一抹苦笑。
雖然他這麼做也是有理由的,但似乎傷害到她了?
「淺淺,我知道你恨我,等處理完這些事情,我定會向你解釋……」
雲淺的眉頭微微蹙著,似是不滿自己听到的。
蕭洛塵伸出手指,輕輕撫平她眉間的細紋。
她的呼吸慢慢開始變得均勻起來,似乎已睡著。
第二日,日曬三桿時她才起床。
本以為喝了一壇子桃花釀,次日會頭疼,沒想到頭不僅不疼,連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的。
難道她這次釀的桃花釀和以往不同,難道這竹林有特殊功效?
她打算去竹林看看,但剛一起身就看出一些竹屋內的家具似乎變動了一些。
仔細看也看不出哪里不一樣,但似乎家具比之前規整了一些,方正了一些?
她自己做的家具都有點歪,並不板正。但眼前的家具依舊是那個家具,但似乎就漂亮了許多。
雲淺怔怔地看著家具發了一會呆,又覺得好笑,家具又不會自己動,應該是看得多了就順眼了吧?
何況這竹林與凡界的柱子不同,是擁有靈氣的,也許時間長了,自己長成筆直的形狀也說不定。
如此一想,心中倒是輕松了不少,雲淺這才起身走到屋外。
竹屋外,竹林和涼亭依舊在,似乎也沒有什麼變化。
雲淺看著涼亭,想起昨日不辭而別的夜星瀾,掏出滄海鏡聯系了他。
「星瀾,你昨日忽然不辭而別,可是有何重要的事情?」
滄海鏡上方靈氣凝聚成象,雲淺見到他蒼白的臉色,擔憂地問道。
「我這里沒有事,你不要擔心。昨日忽然有些事要處理,便忘記和你打招呼就趕了回來。」
夜星瀾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看著倒不像是有什麼事情的。
「我看你的臉色有點難看,我這里有一些助長魔氣的丹藥,給你送些過去?」
「我這里還有一些要緊的事情要處理,明日我會再過去。」
說完,夜星瀾匆忙斷了滄海鏡的聯系。
斷了滄海鏡,畫面一轉,夜星瀾手中的劍上滿是鮮血。劍上的鮮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從劍上滴下的鮮血和地上的鮮血匯聚成一條小溪流淌著……
……
雲淺趁著今日天氣好,在竹林中采了一些竹葉,洗淨後開始釀酒。
用竹葉釀出來的酒有一股竹葉的清香,雲淺很喜歡。
比起打坐修行,她似乎更喜歡動手去做一些事情。
有的時候就會覺得這樣的日子似乎也沒有難過,若以後真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這樣似乎也不錯。
除了釀酒,她也沒忘煉一些丹藥。
她的煉丹術其實並不怎麼樣,但煉出來的低級丹藥也夠她修行用了。
也沒忙什麼,很快天就黑了,雲淺這才回到竹屋內開始打坐修行。
而就在這時,她感受到周圍結界有觸動,便睜開了眼楮。
這麼晚了,到底是何人來找她?
看到來人,雲淺愣了一愣。
她是在這隱居,除了夜星瀾之外,沒有人知道她在此處才對。
可顯然來者不僅知道她在這里,而且明顯是來找她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