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後他還是遵循了劇情,和原定女主成婚。
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還好,現在發現也不算太晚。
就當是把養了多年的爐鼎,派上用場了吧。
夜星闌知道雲淺此時心情沉重,一路上也沒有多說什麼。有時候不說話反倒是最大的安慰。
雲淺看著夜星闌向著玄魔洞飛去,便出聲叫停了他。
「星闌,停一下。」
「玄墨洞很快就會到,你不要擔心。」夜星闌也沒有馬上停下來,而是如此回道。
「我不去玄魔洞,我有去處。」雲淺道。
夜星闌終于頓住身子,問道︰「你不會是要回仙雲宗吧?方才蕭落塵是什麼態度你也看到了,你為何還要……」
雲淺急忙出聲打斷了他盲目的猜測。
「別誤會,我沒想回到仙雲宗。我不過是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修養一番。」
夜星闌听到她不是要回到仙雲宗,神色柔和了不少。
「你的身子還沒有完全恢復,還是與我一同回到玄魔洞,我還能助你一臂之力。」
雲淺微笑著拒絕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修魔道,我修仙道。玄魔洞魔氣雖然充裕,但靈氣卻稀薄,我知道一處靈氣充裕的地方,我會去那里隱居。」
夜星闌听她這麼一說,也覺得她說的在理,便打消了把她帶到玄魔洞的念頭。
「那你要去哪里?你去哪,我便去哪。我陪著你。」夜星闌毫不猶豫地道。
「不用,你我修的道不同,有利于我修行的地方,不利于你修行,那里靈氣充沛,人煙稀少,我自己過去隱居便好。你有空時可以隨時來找我。」
夜星闌很想與她一同去隱居,但似乎也沒有什麼理由。
但听她說可以常去看她,他的心情也變好了一些。
「好,那我過去幫你弄好住處?」
既然是新的住處定有許多可以幫忙的地方,夜星闌想幫她。
「不用了,我還沒有廢物到自己的住處都弄不過來。等收拾好會請你過去坐坐。」雲淺笑道。
雲淺都這麼說了,夜星闌也不好再堅持,便點頭應下︰「若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盡管喊我。」
雲淺點頭和夜星闌做了告別,御著軒轅輪飛上了天。
果然她的體力大不如前,只是御劍這種簡單的操作竟讓她身上出了一層薄汗。
不過把精力集中在飛行上,對她也有好處。
至少不會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曾經也幻想過如果男女主二人按照原劇情在一起,而後雙雙飛升,萬一她回不去原來的世界,那她就找一處僻靜的地方,種種花養養草度日。
當時她還一時興起找到了一處好地方,沒想到真會有用上的時候。
雲淺的靈力沒有完全恢復,辛苦地飛行了幾個時辰,才到一處僻靜的竹林。
這一處竹林靈氣充裕,周圍是群山,平常也沒有修士來此地,的確是一處隱居修行的好地方。
到了地方,她就先布了一個結界,本想再蓋個房子,但靈力消耗的有些厲害,便就地開始打起坐來。
本以為此刻煩亂的心緒很難讓她平靜下來,沒想到竟很快就入了定。
待身上的靈力運行了幾個周天後她才幽幽睜開眼來。
看著眼前靈氣充沛的竹林,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便開始動手蓋房子。
可蓋了許久,只蓋出一個歪歪扭扭的竹屋,才驚覺在蓋房子這一方面,她似乎並沒有才能。
她嘆了口氣,只好住進一個看著並不漂亮,但也算寬敞的竹屋。
好在她戒子里的東西不少,需要的家具器皿齊全,收拾得也還算干淨,住起來也沒有太多不便。
看著稍顯簡陋的房子,她輕嘆了口氣。
和她雲峰上的住處比起來,這里不知簡陋了多少倍。
不過這樣也好,終于有了一個落腳處。
只要等到男女主飛升上界,全部劇情就會走完,到時候她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
她如此安慰著自己,極力去忽視煩亂的心緒。
她一直催眠自己去接受眼前的一切本就是她一開始就想要的,若不是早上醒來時枕頭上還有一絲濕潤的痕跡,她都已經相信自己已經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
她開始忙碌起來,忙著在竹屋周圍種靈植,開拓竹林,也給扶桑樹安排了一塊肥沃的土壤。
甚至還抽空釀了幾壇酒。
這樣一忙碌起來,似乎也沒有閑暇想起那些令人心緒煩亂的事情來。
只是每日清晨她就會發現自己蓋得歪歪扭扭的房子,開始變得板正起來。
因為變化不是很大,她一開始也沒有注意到,直到原先歪得開關時有響聲的竹門沒了聲音,她才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幫她修繕過房子。
但又一想,覺得這種事情絕對沒有可能,便把此事歸為有靈力的竹子自己擺正了身子。
她又抽空在院子里做了一座涼亭,待次日那涼亭自己擺正了姿勢,便聯系了夜星瀾過來做客。
夜星瀾收到雲淺讓他去做客的消息,很是高興,放下手邊所有的事情,按照她給的方位來到了她的住處。
看到雖然簡單,卻是風雅干淨的竹屋和院子贊不絕口。
「淺兒的住處還真雅致,我都不想回去了。」夜星瀾笑著夸贊道。
「可惜我這里只有一間屋,無法讓你留宿了。」雲淺指著一間小竹屋解釋道。
夜星瀾笑而不語。
他從戒子中拿出一盤棋,說是要與她下棋。
雲淺看著面前黑白棋盤,有些出神。
「淺兒,怎麼了?」夜星闌看她在出神,出聲詢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起之前在秘境中,遇見過黑白棋魔,看到這棋盤,忽然想起罷了。」雲淺笑著說道。
「黑白棋魔?淺兒贏了他了?」夜星瀾听到黑白棋魔,微微挑起了眉頭。
「自然是贏了,若不然也破不了陣。」
「如此說來,淺兒的棋技也不能低了。仙子要手下留情啊!」夜星瀾有些表情夸張地驚呼出聲道。
「都還沒開始下就嚇成這樣?」雲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