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淡淡地點點頭,看不出情緒。
桑羅看著她淡淡的臉色,手中開始冒出淡淡的藍光,指尖一點那藍光便沒入了她的丹田處。
很快她就感覺到有靈力從丹田處冒出來,在全身蔓延開來,流向各個經脈。
只是從丹田冒出來的靈氣像是遇到了阻礙,從丹田處涌出的靈氣大概只有一層左右。
「這些靈力足以喚出扶桑樹了。」也許是看出雲淺眸中的疑惑,桑羅笑道。
雲淺知道就算她求他他也不會給她解開全部的靈力。
她並不像求桑羅,這點靈力也足夠了。
雲淺打開戒子,喚出了扶桑樹。
扶桑樹是從戒子中沖出來的,速度極快。剛從戒子中放出來它已變成一根極細的樹枝飛上了天。
桑羅一看它跑了,也顧不得雲淺追它而去。
雲淺立即俯身扶起蕭落塵也從也隨桑羅飛了起來。
雖然她身上只有原先一層的靈力,但還是足夠的逃離這里的。
雲淺查看過能從這牢里逃出去的出口只有一個,那就是破開屋頂的結界逃離。
扶桑樹從出去時已經破開了結界,而桑羅跟在它身後也沒有修復好結界,這給了他們逃跑的機會。
逃離牢房後雲淺往下一看,周圍全是魔獸。
難怪桑羅也不急著修復結界,這是料到以她的靈力根本逃不出這里。
他們二人剛從地牢中逃出來,就有魔獸發現了他們並發起了攻擊。
「塵兒,孟極,白霧。」
這麼多的魔獸,她根本就沒想硬打,能跑則跑。
在逃跑這件事情上,孟極絕對是佼佼者。
蕭落塵雖然沒了靈力,但靈寵還是能召喚出來的。
孟極一出現,周圍白霧迷茫,魔獸們瞬間迷失了方向,別說找到二人了,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雲淺趁機攜著蕭落塵逃離,她讓軒轅輪變成一把大劍,她用盡現在能用的所有的靈力提高了飛行速度。
「淺淺,方才扶桑樹是故意引開了桑羅嗎?」蕭落塵問道。
不愧是男主,她自認為做得不明顯,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我和扶桑解除了契約,這樣它就有機會逃跑。只是沒想到它是用這種方式逃跑。引開桑羅是扶桑的意思。」
她與扶桑樹之間是有契約的,這個契約會限制它遠離她,所以她才會在恢復靈力的時候就給它解除了契約。
解除契約後它就沒有了限制,扶桑樹有更好的辦法逃跑,根本不需要變成樹枝逃離。它這麼做顯然是為了引開桑羅。
雲淺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蕭落塵還是從中听出了一絲擔憂。
「扶桑樹是上界的神樹,一個修魔的修士還對付不了它。」蕭落塵似是安慰般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
桑羅的修為已經快到大乘期,扶桑樹雖是上界神樹,但不知為何它的修為並不是很高。
她認為扶桑樹也許根本不是桑羅的對手。
雲淺帶著蕭落塵跑了很遠,終于逃出魔獸聚集的地盤。
不過這里似乎有點像是凡界。
本身雲淺身上的靈力也沒有多少,而蕭落塵更是沒了靈力。
她便收起身上的靈力找到一處客棧投宿。
雲淺要了一間上房,帶著蕭落塵住了下來。
凡界有凡界的規矩,在這里修士是不能用靈力的。若有人違背這規矩必遭天譴。
因此雲淺也放下了心來。
就算隨後桑羅發現了這里,跟到這里來,只要他們不走,桑羅也無法在這里對他們動手。
進了屋,雲淺就把蕭落塵扶到床上坐下後,自己拿出一個蒲團鋪在地上打算要打坐。
「淺淺,你為何不上床?」蕭落塵問道。
「你重傷在身,先休息著,我在這里打坐一會兒就好。」
「在這里就不能打坐嗎?」蕭落塵有些不依不饒。
「我怕會打擾到你。」
「淺淺,你也認為我的靈力以後都不能恢復了嗎?」蕭落塵的嗓音透著一絲落寞。
「不會,你一定會恢復的。」雲淺語氣堅定的答道。
「淺淺,你過來。」蕭落塵向她揮了揮手。
雲淺只好走上前去,疑惑地看著他。
「坐這里。」蕭落塵輕輕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雲淺看了一眼他眸中不明的情緒,在他身側坐了下來。
她剛一坐下來,蕭落塵拉起她的手輕輕一帶,她就被他帶入了懷中。
雲淺怕會傷害到他,都不敢用力推開。
她身子微微僵硬著抬眸看向他,看到他眸中復雜的情緒後,也微微怔愣。
眸中有不甘、有迷戀、有無奈、有不舍。
這讓她的心也沉了一沉。這麼復雜的情緒,就像是一個將死之人看著自己心愛的事物般。
「塵兒你不要擔心,為師有辦法幫你恢復靈力……」
雲淺開始安慰他,但實話說她也只是安慰,她並沒有任何把握。
「淺淺,還自稱為師?」蕭落塵卻是笑了。
似乎根本不在乎失去了靈力的事情。
「說慣了,一時口誤。」雲淺微微紅了臉道歉道。
「畢竟之前二人間的關系也只是師徒,改口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不過……」蕭落塵說著忽然頓住。
隨即緩緩俯身向她靠近,一張絕美的俊顏開始在她眼前放大。
他垂下眼簾,盯著她淡粉的唇,嗓音低啞撩人︰「也許我們需要一個轉換身份的契機……」
隨即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包裹住了她,二人的姿勢也發生了改變。
不知何時她已被推到在柔軟的被中,身上的衣衫更是凌亂不堪。
雲淺想伸出手去推開,但又怕傷到沒有靈力的蕭落塵而不敢推,只在鼻腔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明明在用力地推,卻因沒有用上靈力,根本推不開。
這個樣子不像實在拒絕,更像是欲拒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