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準她的匕首上發散著隱隱的黑氣,強大的魔氣就算沒有觸在她的脖頸上,也逼得她的脖頸像是刀刺般難受。
「桑閣主,這是何意?」雲淺傳音給他問道。
他的心魔早被驅除,這個時候忽然如此對她,可能是有難言之隱。
因此雲淺並沒有露出多少驚慌,也沒有開口點破他的身份,而是傳音問他。
听到傳音的桑羅微微一怔,眸色似乎有些許的變幻,但很快恢復了常態。
「本座的匕首若刺進她的皮膚,就算神尊下凡也救不了她的命。若你們想救她命的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桑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眼神飄向幾個似要沖上來的人涼涼地說道。
「惜命的,你最好放開我師父。」蕭落塵不客氣地冷著臉說道。
听到桑羅這個名字,夜星瀾的眸色也深了一下,微微勾起唇角道︰「原來是萬寶閣的閣主。有什麼要求不妨提出來,何必為難淺兒?」
蕭落塵雖然很不喜歡夜星瀾把雲淺當作自己人的說話方式,但顯然和桑羅溝通從他手中救出雲淺更為重要,便也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條件?呵!本座要的就是她的人,沒有其他條件。」
桑羅冷哼著丟下這句話,猛地一甩袖,一團黑氣忽然出現,隱去了二人的身影。
而在黑氣彌漫的瞬間,雲淺也被突如其來的魔氣攻心,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楮時是在一張床上。
看著身下軟的像雲朵般的被褥和房中奢華的裝修,竟一時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不過很快她想起自己被桑羅劫持了,急忙坐起身來,才發現身上的靈力被封了。
「小雲兒,你醒了?」房門被打開來,桑羅滿臉笑意地向她走了過來。
雲淺微微蹙著眉頭看著他,難道他的心魔又死灰復燃了?
「你是……心魔?」雲淺試探著問了出來。
「並非心魔。」桑羅笑著坐在她對面的烏木椅上。
見他與她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也沒有要靠近的意思,雲淺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不知桑閣主叫我過來是何意?」雲淺笑著問道。
也許是雲淺放松的態度讓他感到詫異,他微微挑眉問道︰「小雲兒不怕?」
「怕什麼?」雲淺下了床,開始打量起房間來。
隨即走到桑羅的對面坐下,拿起茶壺倒了兩盞茶,給桑羅推了一杯過去。
「看來你是真不怕。」桑羅忽地爽朗地笑了。
「我猜桑閣主把我請到此處來,應是有求于我,自然不用害怕。」雲淺悠悠地抿了一口茶說道。
聞言桑羅微微挑眉道︰「小雲兒事從哪里看出來我有求于你?」
「因為桑閣主一直以小雲兒稱呼,本以為是心魔,但後來發現應只是恢復了心魔時的記憶。桑閣主進門時所坐的位置離我還有些距離,可以推測對我並沒有其他心思。」
桑羅听到她的分析笑了一笑,道︰「小雲兒真是聰明。的確是有求于你。不知小雲兒願不願意幫忙?」
「那就要看是什麼事情。」雲淺笑著回答。
「我需要扶桑樹。」桑羅認真地道。
「扶桑樹?用在何處?」
扶桑樹雖然是植物,但是她的靈寵,她肯定是舍不得它受傷害。
若對它沒有傷害的事情,倒是沒有什麼不能答應的,不過她覺得桑羅把她虜到這里來提出的要求應該不會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