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是火靈力,烘干衣物應該比他一個水靈力簡單吧?
她的手踫上他後背之時,蕭洛塵僵了一僵,隨即道︰「師父,在這里會不會不太好?」
雲淺愣了一下,烘干衣物在哪里不一樣?
「那你覺得在哪里合適?」雲淺問道。
她是純粹地好奇,他會說什麼地方。
「至少要從此處出去後,我們的關系應該也向外界公布一下……」
出去之後?烘干衣服有必要等到那個時候嗎?
而且我們什麼關系?他們是師徒關系這件事,外界還有人不知道嗎?還需要公布?
算了,男主的想法還是不要猜的好。
他不烘干,她可得烘干了。
雲淺拿開手指,給自己施了個法,開始烘干衣物。
見她久久沒有回音,蕭洛塵以為是她害羞了,接過轉頭一看才看到她在給自己烘干衣物。
她剛才說的難道是要給他烘干衣物?
是他誤會她了,他就覺得奇怪,一直看著像木頭似的她,今天為何如此主動。
她微微側頭烘干著自己的頭發,對上他有些灼熱的目光愣了一愣,他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吧?
結合著他剛才所說的莫名其妙的話,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但是不太可能吧?難道是他在幻境里看到她的次數多了,反倒對她產生了些感情?
有一種心理疾病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就是被害人會愛上強迫自己的人的心理疾病。
emm……,好像她的確是沒怎麼關心過徒弟的心理健康問題。
蕭洛塵看到她側頭烘干著頭發,秀發如雲,削蔥般的手指輕輕在那秀發間劃過,不經意間滑過幼女敕光滑的臉龐,撩人的很。
若不是那一雙靈動的大眼楮滴溜溜地轉動著,顯然又是在琢磨著什麼,他都懷疑她是在故意撩撥他了。
「師父,我臉上可是沾了什麼東西?」
雲淺正想著要如何關心徒弟的心理健康問題,忽然被他一問,才發現他身上的衣物還是濕的,衣物濕噠噠地貼在他身上,把他完美的身形展露無遺。
她知道他的身材不錯,只是三年不見比起之前更好了……
「師父……?」
雲淺咳了一聲道︰「你的衣物該烘干了,若不然一會兒動起來也不方便。」
她會不方便,都不知道眼楮放哪里好,要如何打斗。
蕭洛塵看著她有些紅紅的耳尖尖,忽然不想弄干衣物了,好奇她接下來的反應。
「徒兒從小喜水,有點水在身上更自如一些。」
雲淺表情瞬間開裂,雖說修士不會因為身上的濕衣服而染上風寒,但也沒見過喜歡穿濕衣服的。
看來她還是不夠了解這個徒弟,可是越了解她怎就越不能理解了呢?
不會是原主給他留下的心理創傷太大,已經變態了吧?
倏忽之間一陣陰風吹來,雲淺打了個寒顫。
她握緊手中軒轅輪,提醒道︰「小心!四層的魔物要出來了。」
蕭洛塵早已握緊了手中的青霜劍,蓄勢待發。
然而一陣陰風過後似乎又沒了動靜。
這一層和第一層一樣,也沒有光亮,是完全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
當然對于修士來說,黑暗不說明他們看不見。
雲淺能感受到這一層的氣息有點奇怪,是那種又像是生物,又像是死物的那種。
因為一直沒有任何動靜,雲淺打算試探一下。
「扶桑,你去。」
扶桑樹聞言從戒子中探出女敕綠的枝條,隨即迅速壯大,長成好幾條粗大的樹枝。
樹枝在塔樓的空間內迅速擴散開來,但很快縮了回來,直接縮進了戒子中。
「主人,快跑……」扶桑樹說到這里,就沒有了下半句。
「扶桑,你怎麼了?」
蘇桑已經變成了一根普通的樹枝,靜靜地躺在戒子中沒了聲響。
雲淺拿出來那節變成樹枝的扶桑樹從戒子中拿了出來。
蕭洛塵也看出了異常,說道︰「師父,怎麼了?」
「扶桑樹受傷了。它讓我快跑……」
說著雲淺繼續仔細觀察著手中的扶桑樹。
乍一看像是一根沒有生氣的樹枝,但仔細一瞧就能看出這樹枝上遍布著細小細密的孔洞,而且表面也隱隱發黑。
「不好,這里有毒,快布結界!」
但雲淺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她身上已經明顯有了中毒的跡象。
她簡單布了一個隔絕毒氣的結界,道︰「塵兒,你有沒有中毒?」
「師父,我無事。」蕭洛塵如此答著,用靈力點開了一點亮光。
水靈力凝出的光是冷色的,雖沒有火靈力凝出來的亮,但也能照亮周圍。
可以看出這一層充滿了一層無色無味的毒氣,但一旦吸入就能麻痹修士的修為。
如果想改變眼下的狀況,就要把制造毒氣的魔物找出來殺掉。
但這魔物隱藏的功夫一流,除了毒氣看不到任何魔物。
「師父,徒兒曾听聞上古時期有一種毒蜂喜群居,善隱藏,等到修士吸入毒氣而不能反抗之時,就會吸食修士的修為。」
毒蜂?難怪看不見,體型小的東西隱藏起來就會比體型大的魔物簡單。
「你可知他們的弱點?」
蕭洛塵既然知道這種毒蜂,很有可能也知道對付之法。
「不清楚,不過傳聞當天封印它們的修士用的是火靈力。」
火靈力?不正是她擁有的?
雲淺的十指翻飛,口中念訣,雙掌一番,就有紅色火焰沖向虛空。
雲淺用了近八成的靈力,然而因為毒氣的原因使出來的火焰氣勢很弱,只有她原先五分之一的威力。
紅色的火焰是紅蓮業火,雖然威力稍弱了一些,但還是把飛在半空中的毒蜂燒得現出了原型。
一只毒蜂大概有成人的拳頭大小,渾身是白骨狀,這種毒蜂在半空中密密麻麻地飄著,讓看的人頭皮發麻。
「白骨毒蜂!」蕭洛塵看到露了原形的毒蜂喊道。
雲淺發出的火焰似乎對這些白骨毒蜂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反倒是激起了它們的凶性,一群白骨毒蜂扇動著翅膀攻向了二人。
它們的尾部有一節白骨刺,那刺可以噴射毒液。
剎那間毒液如同下雨一般向二人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