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看來是蕭洛塵沒錯了。
「塵兒,為師不知道你如何被這魔物給抓了起來,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些畫面都是假的,是那魔物制造出來的假象。」
「既然是假象,師父為何不救徒兒?」蕭洛塵道。
雲淺看著蕭洛塵不說話,半晌才道︰「為師要先確認塵兒你是否也是假象?」
蕭洛塵笑道︰「如此說的師父才是假象吧?」
「你身下的火並非普通的火焰,是紅蓮業火,為何到現在它都沒有燒上你的身?」
「此話好生奇怪,紅蓮業火不是師父放的嗎?這修仙界除了師父,還有誰會用紅蓮業火?」
「我看你就是那魔物變出的假象!」
雲淺猛地低喝一聲,一團火焰就從她的掌中發出,在熊熊燃燒的紅蓮業火上添了一把火。
那火焰原本也只是燃到蕭洛塵的腳底處,她一添火,那火就猛地竄高,直接在蕭洛塵的身上燃了起來。
在一陣慘叫聲中蕭洛塵便成了一團灰燼,灰飛煙滅。
也就在此時,那像極了鳥的魔獸再次出現,難听的咯咯聲傳遍鎮魔塔內,令人毛骨悚然。
「好狠的師尊啊,竟把自己的徒弟就這麼燒死了。」
一听到此話,雲淺的臉色頓時慘白起來,尖聲反駁道︰「不可能,你說謊!他是幻像,不可能是我徒兒。」
「你不信?那我給你看看這個!」
那魔獸一揮翅膀,憑空就出現了影像。
鎮魔塔的門忽然打開,蕭洛塵就進了鎮魔塔。
第一層他結了一個護體結界,沒受多少魔氣的影響就上了二層。
二層中他也遇到了幻像,也不能說是幻像,那是他心中最為痛苦的經歷,也是他的噩夢。
一直以為是自己憧憬的人竟然只把他當成了練神功的爐鼎。
所有影像結束,他的眸中開始布滿恨意之時,真正的幻境出現了。
只是這個幻境簡直就是辣眼楮。
幻境中的雲淺竟是不著片縷地過來摟住了他的脖子,蕭洛塵毫無猶豫地用劍刺進了她的胸口。
但這一刺,他的劍就被牢牢鎖在了幻影的心口里,再拔不出分毫。
雲淺發現了,這個幻境很高明,它的高明之處就在于它反其道而行。
若是其他幻境,一般刺破幻影就能解除幻境,而這個幻境卻是利用人的恨意,讓人故意刺破幻境,一旦刺破,也中了圈套。
蕭洛塵也被魔獸趁機俘獲,綁在了鐵柱子上。
但不管是紅蓮業火還是鐵柱子,也全是幻影,這不過是為雲淺準備的幻境。
這一套連環計,她不服都不行。
難怪會鎮壓在鎮魔塔中,這要是出去外面,要禍害多少修士。
「如何?殺掉了徒弟,開心嗎?其實你的內心早就想除掉他了吧?」魔獸咯咯地笑著。
雲淺的臉色非常難看,她的嗓音開始顫抖道︰「不可能,這些都是你弄出來的幻影,我怎麼可能對我徒兒動手……」
那魔獸見狀步步逼近雲淺,說出的話更是讓人痛苦不堪。
「你為何不承認?你的徒兒練了可以對抗你的神功,天天都想吸干你的修為,你早都想除掉他了,不是嗎?你剛才不也看出來他不是幻境了嗎?可你還是裝作沒有認出他,然後把他殺了!」
雲淺一邊搖著頭,一邊大喊︰「你胡說!剛才的都屬幻境!」
見她已經潰不成軍,魔獸的兩只翅膀,抬起來開始放出鮮紅的魔氣來。
這個魔氣是它攢了數百個修士的怨氣,用怨氣麻痹了眼前的女人,它就能佔著她的身離開這里。
眼看著那鮮紅的怨氣要踫上雲淺的時候變故發生了,雲淺就在它的眼前忽然消失不見。
魔獸驚愕地環顧四周,想找出雲淺的身影,倏地頭上挨了一擊重錘。
魔獸的身形雖然圓潤,但腦袋卻不大,被她這麼一記重錘,讓它眼冒金星,差點就暈了過去。
它慌忙轉身,去沒有看到雲淺,倒是看到一頭渾身白毛的魔獸向自己撲了過來。
認出那是上古魔獸孟極之後,魔獸的臉色大變,猛地揮出一團黑霧就要跑路。
但論噴霧,猛擊才是鼻祖,它猛地沖進黑霧中精準地咬住了鳥獸的脖子。
鳥獸掙扎著用鋒利的爪子揮出陣陣魔風來。
這風如刀,鋒利無比,孟極的身上也多了幾道劃傷。
「孟極,回來。」听到主人的呼喊,孟極義無反顧地撤退回到了蕭洛塵的身邊。
鳥獸見孟極放開了自己,故技重施放出了黑霧。
但它依舊沒能跑路成功。
這一次它發現自己的爪子被什麼東西緊緊纏住,無論如何掙扎都掙月兌不開。
再一看,纏住自己爪子的竟只是一條不起眼的樹枝條。
這讓鳥獸氣急敗壞地想噴出黑霧去對抗,但黑霧對枝條絲毫不起作用。
它在掙扎之時,有殺氣向它襲來,它看都沒看就吐出黑霧對抗。
但那殺氣來自孟極,黑霧對它沒有絲毫作用,孟極再一次咬上了它的脖頸。
另一邊蕭洛塵的青霜劍也插進了它的背部。
爪子被牽制,脖頸和背部受了傷,它現在能使出的招數只有揮動翅膀放出風。
但它剛一抬翅膀,兩把匕首插進了它兩邊的翅膀下面。
此處正是鳥獸的罩門。
被刺了罩門的鳥獸倒在地上,魔氣開始從身上流逝。
它拼盡最後一口氣問道︰「你到底是如何發現的?」
雲淺蹲子,從它的翅膀下面拿出自己的軒轅輪,慢條斯理地施了個清潔術,道︰「你不知道修士之間是可以用傳音入密溝通的嗎?」
鳥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楮道︰「不可能,這里設有結界,你們不可能使用傳音入密的。」
「那你可認識它?」雲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