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把神識匯集在靈根處,從那淡藍色的靈根處提出靈力,從手掌發了出來。
掌中忽然噴出一小縷水柱,讓她愣了一愣。
看來是水靈根了,只是這水靈力也未免太弱了吧?
這能干什麼?喝酒的時候弄出來給人助興用的嗎……
而且她一個火靈根的修士,給她加了一個弱的不能再弱的水靈根?
雲淺真沒想到會多出來這麼一條雞肋的靈根,心中吐槽了很多遍後終于釋然了。
就當作只有一個靈根也挺好的,紅色靈根旁邊有一條藍色靈根看著也挺賞心悅目的。
就在她在安慰著自己的時候,天空開始有烏雲密布,下起了雨。
黑壓壓的烏雲壓得很低,黑色的雲層中還有黑色的閃電在閃。
雲淺在周身設了個防護罩擋住了雨水,但黑色的閃電讓她有不祥的預感。
從天而降的是黑色雨水,污水般黑漆漆的雨水落在巨石林中。
被黑雨淋濕的巨石林開始發生變化,只听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四處響起,那些巨石竟變成了一只只龐大的魔獸。
魔獸的形狀各異,但身上都是一身石頭般堅硬的甲殼。
魔獸的體型龐大,走動時發出的踩踏聲震天。
這里的魔獸不算高階魔獸,但如此多的數量若是打斗起來夠he一壺的。
雲淺果斷飛到半空中用術法隱去了身形。
石林變出來的魔獸,本以為是土屬性的,沒想到各種屬性的魔獸都有。
有噴火的,有吐水的,還有吐金的魔獸。
不同屬性的魔獸踫在一起還會打斗一番,但打斗一般都是點到為止,不會自相殘殺。
雲淺雖然隱去了身形,但氣息卻是極難隱去的,雖然隱去了大半,但還有一些氣息無法完全隱去。
因此有一些敏銳些的魔獸就感受到了雲淺的氣息,在她的腳下徘徊,顯然是在找她。
見腳下的魔獸越來越多,雲淺開始在空中緩緩移動。
不知蕭落塵有沒有來得及隱藏身形,有無遇到危險。
想到此她也不自覺地提了移動的速度。
這個地方方圓幾里全是這種石頭變出來的魔獸,數以萬計。
忽然一聲怒吼從前方傳來︰「該死的石頭獸,老娘要讓你們全部變成渣渣。」
隨著聲音看去,雲淺看到了閆清玉。
閆清玉應該在此處和魔獸打斗了不短的時間,在她面前石頭獸的尸體堆成了一座小山。
閆清玉握著手中的劍,劍上金光激烈閃動,與發了瘋似的攻過來的魔獸纏斗著。
閆清玉的靈力並不低,幾乎一劍讓一頭魔獸斃命,奈何魔獸的數量實在太多,能看出她的靈力和體力都在急劇下降著。
閆清玉叫喊的氣勢倒是凶猛,但似乎用的是一身芒勁,也考慮戰術,與魔獸的打斗,全是正面硬剛。
這樣下去,就算不被魔獸打傷,也能把自己給雷傷。
在酒樓的那一次,雲淺一開始對她的印象不是很好,為了一道菜草芥人命的人,不太可能會留下太好的印象。
但最終她說服了毒蟲老仙,給了蕭洛塵一顆通元丹,印象才好了一些。
加上這次參加秘境她是只身一人來參加,沒有帶她的爺爺,她的印象又比一開始的時候好了許多。
雲淺趁著她揮劍消滅了一只魔獸,猛的低子把閆清玉拉到了半空中。
因為雲淺的結界罩住了自己周身一丈的範圍,閆清玉一旦進入結界之內,便把她身上的氣息也給隱藏了下去。
「仙女姐姐?!!!」閆清玉的眼楮看到雲淺的時候瞬間亮了起來。
那種能溢出眸子的喜悅,讓雲淺有些怔愣。
她是因為有人終于救她所以高興成這樣?還是因為看到她才這麼高興?
「我恰巧路過,你身上有沒有受傷?」
雲淺說著簡單查看了一下閆清玉的身上,除了一些皮外傷外倒是沒有太大的傷口。
不過也發現在短短三年內她的修為已經到了元嬰後期。
如此快速的增長,難怪她會選擇只身前來幽雲秘境。
日後冰心閣的聖女雖是修仙,卻是冷面冷心,做事果決殘忍,看來也是有一些真實實力在的。
「此地不宜久留,在雨停之前我們必須一直移動,若不然很容易被它們發現行蹤。你還能飛嗎?」
閆清玉從剛才開始就怔怔的看著她,也沒有反應。
雲淺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她才像是回過神來,紅著臉點點頭。
看來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塵兒不知去了哪里,沒與我在一起。」
雲淺是在提醒閆清玉,蕭洛塵不在這里,不用那般扭捏羞澀。
畢竟在她來之前閆清玉斬殺魔獸的氣勢,比男修士都剛硬。
閆清玉被雲淺的這句話弄得眨了眨眼楮,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
他不在豈不是更好,她能和仙女姐姐獨處。
「仙女姐姐,我……應該可以飛的。」
說著閆清玉就喚出寶劍要御劍飛行,但拿出來的劍怎麼都御不起來。
「仙女姐姐,好像不行……」閆清玉垂下眸子很是不好意思。
雲淺剛才查看過她身上的傷,似乎沒有受連劍都御不起來的傷啊?
雲淺拿出軒轅輪變出一條可以供二人御的長劍,率先站了上去。
閆清玉也站上了劍,摟住了她的腰貼在了她身後。
雲淺︰???
閆清玉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需要這麼貼著御劍之人才能站穩嗎?
但想了想沒有多說,腳底的魔獸似乎已經發現了二人的氣息,越聚越多,而且向著二人的方向發起了攻擊。
從地面往上來的招式有一大半可以由防護罩阻擋住,但防護罩擋不住所有屬性的攻擊。
雲淺一邊躲著這種攻擊,一邊開始提速御劍飛行。
因為她下過地面,這些魔獸發現了二人,但只要能逃離這里,就會安全許多。
各種攻擊打在防護罩上,雲淺御著劍穿梭在各種招式中。
但很快她發現,石頭獸還有一部分是可以飛行的,有機質石頭獸跟在二人的後方,緊追不舍。
倏忽之間,一道金光向她們襲來,因出現的太過突然,雲淺竟沒能第一時間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