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兒,你為何如此對我……」桑羅的眸中滿是不可置信和不甘。
隨即一揮手,就把雲淺甩在了地上,把心口的短劍拔出來丟在了地上。
桑羅的這一甩,差點就把雲淺直接摔死。
乾坤綾及時墊在她的身下,為她卸去大半的沖擊,她才保住了一條小命。
桑羅捂住胸口跪在了地上,他的瞳孔正在伸縮,瞳孔的顏色也在劇烈地變換著,似是在天人作戰。
「桑閣主,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你我沒可能的。」
雲淺站在桑羅的面前,一字一句地冷冷地說道。
桑羅听到這句話時瞳孔猛地一縮,瞳孔中的紅色緩緩散去。
待眸色完全恢復正常,桑羅眼楮一閉暈了過去。
雲淺蹲子探了一下脈,見慢一點之外沒有其他異常,才開始查看被她刺傷的傷口。
傷口很深,直刺入心髒,還有一絲黑血從心頭處流了出來。
雲淺等那絲黑血流盡,才運用真火去給他治傷。
「主人,讓我來。」扶桑樹察覺到她的意圖,從戒子跳了出來。
雲淺看向扶桑樹,它是上界神樹,而且是屬木的,自然有療傷的本事。
她便收起自己的靈力起身,把桑羅交給了扶桑樹。
扶桑樹開始抖動枝條,枝條末端的綠葉猛地生長起來,那片形狀神似心形的綠葉伸到了受傷的傷口中。
綠葉伸到傷口中後開始緩緩融化,最終融化成綠色的能量融入到傷口中。
扶桑樹的葉子融進傷口後,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很快那個可見到心髒的傷口恢復如初,連胸口的皮膚都完好如初。
也許是傷口治愈的速度太快,讓桑羅難受了,他微微蹙眉,幽幽轉醒。
他睜眼看到眼見的雲淺,微微怔愣了一下道︰「雲仙子,怎麼在此?」
隨即桑羅起身,看到自己胸前破碎的衣衫,臉色微微一變︰「雲仙子,這是……?」
雲淺怕他誤會,急忙解釋道︰「桑閣主不要誤會。桑閣主生了心魔,雖然已被我去除,但這心魔稍不注意很容易滋生,日後修行定要多加注意才是。」
桑羅聞言急忙運用靈力感受了一下,起身道謝︰「多謝雲仙子出手相助。」
「桑閣主不用如此客氣,只是舉手之勞罷了。再說這心魔之事也並非意念能控制住,不過是桑閣主修煉太過認真罷了。」雲淺笑著道。
滋生心魔這種事可不是單純修煉太過認真就會滋生的,定是修煉時心思不純,才會滋生心魔。
她如此說不過是怕桑羅太過尷尬。畢竟這個心魔可是對她的執念成魔。
桑羅心知肚明她是在給他台階下,感激地道︰「心魔之事,的確需要多加注意才是。那心魔對雲仙子沒有做什麼逾矩的事情吧?」
「桑閣主放心,心魔並沒有做什麼……,送了我徒兒幾朵血冥金蓮,不會介意吧?」
雲淺想起他痛快的摘了幾朵血冥金蓮送給蕭洛塵的事情,怕不是他的本意,說了出來。
桑羅一听,輕輕一拂袖,池中的血冥金蓮像下雪般飛了過來。
「雲仙子,接一下。」
雲淺一听也不客氣,打開戒子就接了起來。
桑羅看著眼前笑顏盈盈的少女歡快地接著血冥金蓮,滿是一身璀璨奪目的光彩。
雲淺接完了大半個池塘的血冥金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桑羅不以為意地揮揮手,滿地的藍月花飛上了天空。
「若不嫌棄,這些也送仙子了。」
花都拔起來了,不接就太可惜了,雲淺自然也不客氣,打開戒子接的不亦樂乎。
看著雲淺滿臉的明媚笑容,桑羅似乎能明白心魔為何如此難去除了。
他鬼使神差地緩緩靠近,雲淺伸出手撫上了她的發絲。
踫上桑羅深邃的眸子,雲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桑羅卻只是把她頭上的藍月花拿下來放進了她的戒子中。
「你忘了頭上的一朵。」桑羅硬朗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雲淺趕忙道謝,道︰「多謝桑閣主的花了。耽誤了太長時間,塵兒要找我了。」
說著雲淺就要離去,卻被桑羅叫住了。
「還未到秘境出口開啟之時,不用如此著急。」桑羅在石桌前坐下來,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再給雲淺的酒盞也滿上道︰「這杯酒由血冥金蓮釀制而成,喝了可以重塑靈根。」
雲淺見他神色平淡,便也坐了下來。的確她並不著急趕路。
「可我的靈根已經練到一定境界,並不需要重塑。」雲淺笑道。
「化神期的靈根一般不會被重塑,但若是單靈根,多塑一條靈根。雲仙子真不打算試一試?」
雲淺動心了。原靈根不變,卻能多出來一條靈根,那豈不是非常棒?
想起臉頰上的紅暈,猶豫了一下問道︰「除了重塑靈根之外可是有其他副作用?」
「身上會發熱以外,並不會有其他不適。」
聞言雲淺終于放下心來,拿起酒杯喝下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她就感覺一股熱氣直沖丹田而下,丹田處似是燒起來一般。
見她雙頰飄起兩朵桃花似的紅暈,桑羅道︰「打坐把靈力引到丹田,運行一個周天後,逆勢運行一個周天。我會為你護法。」
有了桑羅的指點,雲淺運化喝下去的酒不那麼困難,順勢運行一個周天時她並沒有遇到困難,但是到了逆行運行時便踫到了瓶頸。
雲淺用靈力一遍一遍沖擊著堵塞的血脈,卻未能如願,額頭也見了汗。
桑羅見狀,伸出雙掌在她的後背上給她度了一些靈力。
醇厚的靈力流入體內,與她自身的靈力一起沖破了受阻的瓶頸。
逆行的一周天在桑羅的幫助下也順利運行完畢,雲淺在自己的靈根旁感受到多出一條靈根。
那條靈根有些弱,竟一時看不出是什麼靈根。
桑羅伸出手指在她的額間點了一下,表情微變。
「桑閣主,可是看出多出了什麼靈根嗎?」
「是……」桑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殺氣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