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閣主說的是何意?」
蕭洛塵的嗓音像是能掉落出冰碴子一般,森冷得可怕。
桑羅的目光落在蕭洛塵輕輕摟著雲淺的手上,他的目光也寒涼了起來。
「小雲兒,來都來了,順便拜堂了吧?」
「桑閣主在說笑?」雲淺道。
果然修魔之人很難讓人琢磨,她與他一共就見過兩次面,拜堂又是什麼意思?
她只能以為桑羅在開玩笑,除了這個理由,她想不出別的理由。
要不然在萬寶閣,他對一個狼吞虎咽的女人一見鐘情這種事情,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吧?
桑羅俊美的五官因神色淡漠,給他的俊美平添了三分拒人干里的冷硬。雖然不失美感,但也令人難以親近。
但听到雲淺的話朗聲笑了,那笑聲帶著幾分豪爽,讓一張冷硬的臉頓時生動起來。
「小雲兒果然有趣,自從和小雲兒認識後本座一直念念不忘,便每月命人送去心意,可是有收到?」
蕭洛塵聞言眸色更冷了,原來那些點心都是他送來的?
而雲淺卻是一頭霧水,送了什麼?她這三年可是在閉關,出關後好像也沒听蕭洛塵說過。
蕭洛塵把雲淺拉到自己身後,他向前走了一步,擋在她的身前。
「桑閣主,我師父還沒有要結侶的想法。」
桑羅听到此話,臉色倏地變得冷厲起來。
「你師父願不願意你如何知道?難不成是你對師父有不該有的想法不成?」
聞言蕭洛塵拔起青霜劍就向桑羅就沖了過去。
桑羅眸色未變,輕輕一個傾身就躲開了他的攻擊。
隨即他的十指交叉,再一松開,便有黑色的氣體從掌中冒出。他雙手一翻一推,那黑色氣體便纏繞著蕭洛塵開始縮緊氣體。
那黑色氣體分明沒有實體,卻能把人勒緊。
蕭洛塵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便揮動著青霜劍向它砍去,然而那氣體踫到劍氣會解散,但又會迅速集結起來,纏繞著他的身子縮緊範圍。
蕭洛塵飛身向上,那黑色氣體就會跟著他向上。
桑羅看到蕭洛塵圍著那黑色氣體毫無招架之力的樣子,冷笑一聲,再次發起黑氣,這次的黑氣比剛才的多了幾倍。
剛才那點黑氣已經讓蕭洛塵手忙腳亂了,若是遇上這些,他就要危險了。
桑羅畢竟是合體期的修士,而且修的是魔,有一些招式是專門克修仙者的,而這黑氣就是其中一種。
雲淺怕蕭洛塵抵擋不過來,剛想喚出乾坤綾,飛身上去幫忙,她的身子就動不了了。
不知何時,她的周身也被這樣的黑氣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這是昆捆仙繩,是魔界的寶物。若不是怕傷到了你們,我也不用大費周章地用它來綁你們。」
捆仙繩?那豈不是魔界的法器?他連這個都弄到了?
不過再一想,一個萬寶閣的閣主,想弄點寶物還真不會太費力。
此時半空中的蕭洛塵也被黑氣給捆了個結結實實地落下地來。
蕭落塵被綁住了手腳,限制了靈氣,從天上直直地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要不是修士,如此摔下來肯定是沒命了呢,但蕭洛塵畢竟是化神期的修士,摔傷還不至于致命,但疼痛卻是實打實的。
蕭洛塵悶哼一聲,看向桑羅的目光中冷意駭人。
「你這徒弟修為不高,脾氣卻不小。」桑羅笑著道。
他這句話傷害不大,侮辱性卻極高。
以蕭洛塵心高氣傲的性格,這句話可是得罪透這個睚眥必報的男主了。
劇本中似乎沒有提過桑羅,但倒是有提到過蕭洛塵在飛升之前殺過一名結了仇的魔修,因為打斗場面的描寫比較壯觀,她倒是記住了這一茬。
有沒有可能那魔修就是桑羅?
桑羅來到雲淺身側道︰「小雲兒,你看結道的事……」
他拖長了尾音,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見,可這哪里是征求意見?分明就是在威脅。
雲淺莞爾一笑,那一笑眼里像是綴滿了星星,笑容干淨且甜︰「桑閣主是想雙修還是結道侶?」
桑落正被她的笑臉晃花了眼,忽听她這麼一說,他都愣了。
隨即大笑起來︰「小雲兒果然有趣,小雲兒想如何呀?是想雙修還是結侶?」
雲淺自然哪個都不願意,但是實力差距這麼懸殊,只能用緩兵之計,拖延一下時間了。
「雙修要如何,結道侶又要如何?」
她得熟悉一下哪個流程比較可以拖延時間。
桑羅道︰「要是雙修呢,就到我的住處去,今晚就可雙修,若是結道侶就要準備一下了。不過本座倒是希望可以和小雲兒結侶。」
也就是說結侶就要準備拜堂的那一道程序,肯定是更能拖延時間的。但結侶的程序她不是很清楚,弄不好還要把自己給搭進去。
雲淺笑了笑道︰「若不如雙修?」
「如此直爽的性格,小雲兒倒是很適合去魔界生活,只是雙修不結侶倒是可惜了。」
桑羅搖了搖頭,似乎是覺得很可惜。
「師父不要!」被限制了靈力不能傳音的蕭洛塵忽地喊出了聲。
雲淺試著用傳音和他溝通,發現她的靈力也被限制住,沒有辦法傳音給他。
「塵兒,為師的事情你無須多管。再說不過是雙修罷了,對為師來說也並非第一次,桑閣主修為高深,對為師也有利。」
雲淺笑著和他說話,希望他能听出她話中之音。
蕭洛塵是知道她的處子之身的,她這麼說,他能听出來她的意思了吧?
可惜她從蕭洛塵的臉上只看到憤恨。
「師父,你真的不在乎?」他的嗓音微微嘶啞,像是受了傷害。
雲淺只好向他眨了眨眼,回頭對桑羅道︰「桑閣主,我有個請求。」
桑羅很是爽快地道︰「小雲兒有何要求盡管提便是。」
「把我的徒兒松綁,從這里送出去吧,如果可以的話,能給他幾朵血冥金蓮就更好了。」雲淺輕輕地笑著,還瞄了幾眼池中央的血冥金蓮。
桑羅見狀朗聲一笑,輕輕一拂袖,池中的血冥金蓮便落入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