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塵看了看山洞外,微微蹙起了眉宇。
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把樹枝上掛著的肉仔細翻烤著,烤好後用手撕碎放在處理好的獸皮上給雲淺拿了過去。
探了溫,燒似乎退了一些。
他這才柔聲叫醒她道︰「師父,吃點東西再睡。」
雲淺迷迷糊糊地睜開惺忪的眼,看到抱著自己的蕭洛塵愣了愣,道︰「塵兒,你怎麼在這里?」
蕭洛塵听到她說話,寵溺地笑了︰「師父,我們在秘境中。」
雲淺的頭昏沉得厲害,但嗅覺卻是靈敏,看到他手上端著的,烤的金黃焦脆的烤肉,頓時眼楮就移不開了。
上一次吃烤肉是何時她都忘了,看到烤肉那肚子都發出咕咕的響聲。
見她的視線全被烤肉奪走,蕭洛塵差點就失笑。
「師父嘗嘗味道如何?」蕭洛塵把手中的烤肉放在了她的手上。
雲淺也不客氣,夾起烤肉就嘗了一口。
外焦里女敕的肉帶著一股獨特的清香,口感柔女敕又有嚼勁,非常好吃。
她敢說在前世的米其林餐廳,她都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嗯,真好吃。原來塵兒還有這手藝嗎?」
看著二人間親昵的互動,簡直是甜掉牙,而且完全不把二人放在眼中。
關恬恬見對他們板著臉的美少年對著雲淺卻是軟聲軟語,心中各種羨慕嫉妒恨。
「從哥哥,我也要吃肉。」關恬恬對著一旁看著雲淺似是沒了魂的從文山道。
她一出聲,雲淺也終于發現山洞里除了他們二人外還多了兩人,囧的頓時石化。
所以她剛才狼吞虎咽的模樣被這二人看到了?他為何不提醒她洞中還有外人?
雲淺苦于不能單獨傳音給他,只能干咳了一聲,一本正經道︰「塵兒,這兩位是……?」
「他們是散修,到這里暫時避風雪。雪停了他們就會走。」
從文山也起身向這邊抱拳道︰「雲仙子,小生從文山,是一名散修。」
關恬恬見他只做了自我介紹,沒有要介紹她的意思,也趕忙起身道︰「雲仙子,小女叫關恬恬,也是散修。」
雲淺見二人都起身做了自我介紹,掙扎著也要起身,卻被蕭洛塵按著根本起不了身。
她只好點頭道︰「既然都知道本尊的名號,本尊就不做自我介紹了,身子有些不便,請二位諒解一下。」
從文山被她一個微笑,就已經勾去了魂,直勾勾地盯著她。
這讓雲淺有些不自在,難道她剛才吃得太急,嘴上沾了東西不成?
蕭洛塵見從文山的模樣,已經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關恬恬拉了拉從文山,他才回過神來,坐下來繼續烤肉。
只是他的心思明顯不在烤肉上,肉都烤糊了。
「從哥哥,肉都烤糊了,我要怎麼吃?」關恬恬不高興地撅起了嘴。
因為蕭洛塵只給了他們一塊肉,沒有其他的肉了。
從文山看了看一旁生悶氣的女伴,頓時覺得沒有之前那麼可愛了。
不過這也許是個好機會,他可以借這個機會和雲淺搭話。
「雲仙子,能不能再給我們一塊肉?我這里有水帶,可以拿它交換。」
雲淺看了眼那皮革制的水袋,正猶豫著要不要換,蕭洛塵替她回答了。
「不換,水袋可以做。不過肉還能給你們分一些。」蕭洛塵神情不悅。
水袋顯然是用過的,怎麼可以給雲淺用?
如果不是雲淺醒了,他是不會給他們分肉的。雖然肉還很多,但之後還能不能遇到魔獸也不確定,多備些儲備糧總是好的。
但雲淺醒了,若他不把肉分給他們,她會不會以為他太過無情?
其實別人怎麼看他都不在乎,但他在乎她的想法。
從文山道了謝,蕭洛塵割下了一塊肉給了他們。
從文山這才重新開始給關恬恬烤肉,他也知道蕭洛塵不可能再給他們肉了,所以烤的小心翼翼。這一次沒有烤糊。
但他心里卻是有點納悶的,雖說是師徒,但蕭、雲二人的舉動實在是太過親密了,不像是師徒。
但也許只是雲淺受了傷,他徒兒要照顧她所以才顯得親昵罷了。
只要她沒有結呂,也許他還有機會。
雖然在此處被限制了靈力,但他真實的靈力已有化神初期了。
這麼想著把烤好的肉遞給了關恬恬,語氣溫柔︰「恬恬,多吃點。」
關恬恬的眸光看到烤肉亮了亮,接過烤肉,開始吃起來,嘴上卻是不忘道︰「謝謝從哥哥,從哥哥真的不吃嗎?」
從文山看著她拿著烤肉不放手的模樣,失笑道︰「我不餓,你多吃點。」
雲淺見二人似乎你儂我儂,無暇關系這邊才放下心來,也沒有剛才那麼拘謹了。
「師父,難不難受?」蕭洛塵關切地問道。
雲淺搖了搖頭道︰「為師無事。你可有受傷?」
「徒兒沒事,方才師父中了毒,不過毒已經解。慢慢應該能恢復。師父再睡一覺休息一下?」
「為師已經無礙了,就不睡了。我幫你弄一些肉吧。」雲淺想要起身,卻被蕭洛塵按坐回了毛毯中。
「師父尚沒完全恢復,在這里歇一會兒,徒兒馬上就能弄好。」
蕭洛塵見她沒有要再站起來的意思,這才走過去開始處理。
肉剛才大概處理過,他想做一個水袋給她。
便切下魔獸的胃,洗淨後在火上烤干,再把獸皮在胃袋上做了一個皮套,很快就變成了一個水袋。
隨後便把剛才煮沸的水裝進了新制作的水袋中。
雲淺在一旁看到這一切忍不住驚嘆他的手藝驚人。
他完全就是一個被靈力耽誤的手藝人,在沒有缺乏道具、沒有好條件的情況下還能燒火煮水,烤肉,做水袋,這要是在凡間應是皇帝身邊的御用匠人吧?
而且他廚藝也非常好,他給她拿來的烤肉她狼吞虎咽吃了個精光。
她無比慶幸當進入秘境時和他綁在一起,若不然就算不遇到危險,她也要挨餓了。
「淺兒,你在這里呀。我找得你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