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爪子就要抓上她的臉,她急忙抬起手臂去阻擋。
畢竟比起破相,手臂受點傷會好一點。
「師父小心!」
隨著蕭洛塵的喊聲響起,那只魔獸似乎也被一股力量牽制住,猛地向後退去。
但在她手臂上還是留下了幾道抓傷。
那幾道抓傷也是奇特,被抓時不感覺疼只感覺癢。
但這點癢還是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因此雲淺也沒有管手臂上的傷,而是去查看一旁的蕭洛塵。
蕭洛塵手上並沒有任何武器,雖然他的身法靈活,拳頭有力,但體型上根本就不是那魔獸的對手。
魔獸雖然沒了靈力,但在此處身居多年,和平常用靈力的蕭洛塵比起來還是有差距的。
雲淺原本想硬著頭皮上去與它硬剛,忽然從懷里掉出一物。
仔細一看,竟是放在了戒子中的軒轅輪。
雖然不知道它是如何從戒子中自己掉出來的,但這個時候這兩個金屬輪絕對是最好的武器。
雲淺一手拿著一個軒轅輪,撲向魔獸,一掌擊在了魔獸的腦袋上。
沒想到這一擊就很有用,魔獸直接就被吃痛慘叫著趴在了地上。
一看一招有用,雲淺雙手輪番揮動,全往它的腦袋上招呼。
不一會兒,就把魔獸直接給砸死了。
蕭洛塵著實沒想到雲淺發起狠來會如此猛,而且下手干淨利落,身法詭異。
「師父這套身法是從何處學來的?」
蕭洛塵蹲,一邊查看著地上的魔獸有沒有氣息,一邊問道。
「呃,這功法不太好教。」
雲淺沒有說是從何處學來的,畢竟來歷也不好解釋,就換了個方式回答。
蕭洛塵眸色深了一深,也換了個話題。
「師父手上的這個武器是什麼?這也不好告訴嗎?」
在萬寶閣中軒轅輪是被紅布蓋著的,所以蕭洛塵當時並不知道是在萬寶閣拿下的。
「軒轅輪,當時在萬寶閣猜中。」雲淺並沒有隱瞞。
「在萬寶閣中拍下的就是此物嗎?能否給徒兒看看?它是做什麼用的?」
蕭洛塵听到是從萬寶閣拍下的,就好奇得不得了。
雲淺把手中的軒轅輪遞給他,笑道︰「它也是神器,為師原先只知道它可以作為飛行器使用,但現在似乎知道了它另一個用處。」
蕭洛塵模了模那泛著金屬光芒的軒轅輪,拿在手中模了幾下,竟陡地變成了兩把鋒利的短劍。
「它還可以作為武器使用。」
雲淺閉關修煉這三年也研究過無數次,不過是熟練地用它來飛行,只是沒想到它還有如此功能。
「塵兒你怎麼發現的?」雲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徒兒也只是試了一下。」
但蕭洛塵沒說的是,他看到這軒轅輪時就覺得有一種無比的熟悉感。
而且仿佛他本該就知道它的用法一般。
雲淺雖然覺得好奇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但他不說她也不能逼著他,便沒有多問。
她把已經變成了短劍的軒轅輪,把其中一把遞給了蕭洛塵。
「拿著吧,此處沒有靈力,但有它就不一樣了。」
蕭洛塵接過短劍,開始蹲下來處理地上的魔獸。
「你要拿它做什麼?」雲淺好奇地問道。
「既然它這麼相當毛毯,自然是要成全它。」
蕭洛塵說著已經開始給魔獸扒皮,其手法非常熟練,讓雲淺都懷疑他之前是不是獵戶家的孩子。
蕭洛塵很快就把獸皮剝下來鋪在了地上︰「師父躺在上面休息一下,徒兒處理一下它的獸肉。」
看來他也想到了,如果靈力一直不能恢復,暫時還需要用食物來果月復。
雲淺這時才覺得渾身疲憊,就坐在獸皮上看著蕭洛塵在處理著獸肉。
可漸漸地手臂上剛被魔獸咬傷的地方又痛又癢,挽起袖子一看,才發現被抓的傷口周圍紅腫無比,傷口滲出的鮮血更是變成了紅黑色。
糟糕!這分明是中毒的景象,剛才她光顧著打魔獸,完全沒有發現。
印象中這種傷口需要先吸出毒血才行,要不然毒性會隨著血液的流動分散全身。
她試著自己去處理傷口,但傷口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戒子打不開,什麼藥都沒有,這個狀況很糟糕,幸虧還有把短劍。
雲淺拿起短劍剛要去刮傷口,蕭洛塵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做什麼?」蕭洛塵的眸色深邃復雜,她一時看不懂他是何意。
「我只是想剖掉血肉,解毒……」
「這種事怎麼能自己來?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
「沒有,我只是……」
情急之下二人都沒有再稱師父徒兒,而是你我相稱,但二人沒人發覺不妥。
蕭洛塵趁著眸子搶走,她手中的短劍,捧起她的胳膊細細查看了一遍她的傷勢。
他雙眉鎖緊,微微俯身,唇就落在了她的傷口上,開始吸出傷口處染毒的鮮血。
這是最原始的辦法,但在沒有靈力的時候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傷口處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雲淺垂眸看著他一臉認真地吸著她身上的毒血。
雲淺心中劃過一道暖流。她在娛樂圈中模爬滾打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人心易變,人心更難測,慢慢的她開始厭倦與人的社交,所以看上去顯得外表高冷。
但此時此刻,像是被人打開了一道門,讓習慣了在黑夜中踽踽獨行的她情不自禁想要駐足、靠近。
傷口處流出來的血變成了鮮艷的紅色,蕭洛塵才停止了吮吸,撕下衣服上的布條給她仔細地包扎了起來。
「謝謝。」雲淺由衷地道謝。
「道謝就不必了,徒兒只希望往後遇到這種事情,師父可以第一時間找徒兒。」
蕭洛塵的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決。
「好。為師有些困……」
解了毒,手臂的痛癢感消失,但睡意又襲了過來。
「師父先休息著,徒兒弄好了吃食便會叫師父。」蕭洛塵看她一臉疲憊,柔聲道。
他那語氣似是哄小孩睡覺一般。
雲淺本就困,听到他的話,終于也堅持不住,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