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闌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對著索丹說道。
索丹驚訝地挑眉,沉聲問道︰「夜護法也在秘境中與他們踫面了?」
夜星闌似是沒有發現索丹語氣中地不悅般,恭敬地道︰「我在秘境中時曾與孟極打斗過,當時不慎中了他的毒,還是這位小友用孟極那里得來的解藥救了一命。」
也許雲淺說要證明時大家只是半信半疑,但夜星闌出聲證明時大家已經全然相信。
夜星闌是天啟宗的護法,沒必要說謊幫助一個小門派奪冠。
索丹听了此話,緊縮眉頭道︰「夜護法,你所說可都是真的?」
說完此話,索丹還向夜星闌傳音道︰「夜護法,這個問題你可要考慮好再回答,今日這個頭籌可不能落在一個名不見傳的小門派頭上。」
夜星闌在天啟宗這麼多年,就算索丹不說他也知道這次的冠軍早已內定。
他沒有傳音回話,而是轉向雲淺微微笑了一笑。
雲淺被他突如其來的笑弄得一頭霧水,就听他堅定地回道︰「千真萬確,卻是親眼所見蕭道友收復了孟極。」
雖然孟極的確是被蕭洛塵收復的,但收復時夜星闌中毒昏迷,不可能看到的吧?
索丹被他這個回答弄得臉色鐵青,卻也礙于顏面只好道︰「既然夜護法都已作證,那麼孟極作為戰利品計仙雲宗1000分。扣掉魏小友的50分,也還有950分。」
雲淺沒想到一個孟極就能拿到1000分,掩不住揚起的笑意。
這模樣又是惹得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無法移開。
這讓蕭洛塵很是不爽,便拉了拉雲淺的袖子道︰「師父,徒兒有話與師父說。」
雲淺自然不會拒絕,隨著他到了一處人少的地方。
「塵兒,有何事與為師說?」
「師父,那夜護法定是有所圖謀,師父要多加小心。」
雲淺點了點頭,這一點其實她也同意蕭洛塵的說法。他都不知道她幫了他,他也不需要做這個證明,而且在谷中打怪的情也用魔獸的魔核還過了,也不需要再冒著和自家宗主鬧掰的風險幫她吧?
按照常理考慮,只能是他有求于她,幫她不過是施恩圖報。
「嗯,為師心里有數。但這次既然已經幫了,這份恩情還是要還的。」
至少要道個謝不是?
「師父放心,此事徒兒會還他今日的情。」
既然男主要還她也不用出面,雲淺便點點頭,這件事也算是過去了。
輕點成果後開始公布結果。
「這次得第三名的是幽雲宗。」天啟宗的弟子大聲宣讀結果。
幽雲宗宗主上前領獎,幽雲宗宗主是看起來五官稜角分明,氣質陰翳的男子。
不愧是大宗門的宗主,已有煉虛後期的修為了。
第三名的獎品是一把劍,屬于上品法器。
「第二名是天啟宗。」
上台領獎的是索丹,但臉色有點發沉。
作為天啟秘境的東道主,有史以來頭一次沒有拿到第一,大伙心里也清楚他臉色不好看的原因。
對名次沒人會說什麼,只有一人例外。
「恭喜天啟宗拿了第二名,不愧是四大宗派之首,幽雲宗自嘆不如。」
說話的正是幽雲宗的宗主卞奇邁,雖說是恭喜,語氣中滿是嘲諷。
索丹黑著臉沒有接話。
「第一名是仙雲宗,獎品為鮫絲軟甲。」
第一名的宗門被爆出來,底下一群人一臉疑惑。
「仙雲宗?修仙界有這個門派嗎?之前怎麼沒有听過?」
「這個小宗門實力竟如此強勁,贏過了天啟宗得了第一?我以為第一名會是四大宗門中的一個呢。」
「據說是剛注冊在冊的新宗門,宗主是原先幻月宗的雲宗主。」
「幻月宗不是解散了嗎?怎麼又創立了個新的宗門?」
「幻月宗不是因為神功秘籍被偷才剛剛解散嗎?怎麼轉眼就成立了個新門派?」
「是啊,幻月宗雖小,那也比什麼仙雲宗這種不知名的小門派強吧?」
有個人瞥了眼雲淺的方向,壓低聲音道︰「道友們沒有听說嗎?實際上不是秘籍被偷,而是幻月宗的名聲太不好,想換個宗門的名稱挽回一下名聲。畢竟也到了尋道侶的年紀。」
雲淺有時候真恨自己這好的出奇的听力,周圍的八卦之聲一字不落地全部進了耳朵里。
這八卦說得有聲有色,合情合理,她若不是本人,差點都信了。
但冤的是她也不能反駁什麼,只能淡著臉色上了天台去領獎。
「哦?原來第一名是雲淺仙子啊!雲淺仙子真是才貌雙全,恭喜雲淺仙子了。」
說話的是幽雲宗的宗主卞奇邁,雲淺知道他這是借著夸她來嘲諷只拿了第二名的天啟宗。
果然索丹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了幾分,卻也硬擠出笑容向她點了點頭。
那笑看著就很陰森,雲淺也尷尬地點了點頭。
卞奇邁身邊沒有高成道,看來他應該是沒能回到幽雲宗,不然卞奇邁見到她也不能是這種反應。
等下了台她就隨手把得來的鮫絲軟甲隨手塞給了蕭洛塵。
他是男主,各種法寶塞給他,只要他早日飛升,她的好日子也不遠了。
果然蕭洛塵看到手中的軟甲,眸色深邃地看了她一眼,又想把它重新塞給她。
「你剛升了修為,還沒有完全鞏固,需要它來護身。為師不需要它,何況只要你能早日飛升,為師也能佔個光。」
雲淺的態度很堅決,晶亮的眸中似有星辰大海,倏地他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開,心髒跳動的有些快。
蕭洛塵張了張嘴,似是有千言萬語要說,但最終只化為一個字︰「好。」
雲淺原本還準備了幾套說辭,卻沒想到這麼輕松就被他接受。
也許他是想著交給女主白櫻璃當禮物吧?
但這麼一想,心口似有一抹不舒服的感覺蔓延開來,讓她有點莫名。
「夜護法真是給宗門丟臉,天啟宗的顏面都被丟光了,還好意思從秘境出來?」
「就是,要我是他早都自廢修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