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你送為師回來的?」雲淺有些忐忑地問道。
「師父希望是誰?」蕭洛塵眸色不善。
雲淺︰???
她怎麼覺得他今天句句都在和她杠呢?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
「塵兒,若為師有何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就指出來。」
有話直說不好嗎?演無間道都沒有猜男主心思累。
蕭洛塵看著眼前的女人一臉無辜的表情就來氣。
昨晚那個狀況,若不是他及時趕到,早都被那姓夜的以救人的名義圖謀不軌了。
「師父昨晚為何沒有和徒兒說?」也許是她的語氣真誠,他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
「你和璃兒都需要修養,何況為師也只是想透透氣,便就沒有叫你。」
那個情況叫只是想透透氣?
「師父到底把徒兒當成什麼?」蕭洛塵的眸色透出一絲受傷。
雲淺卻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確不知道男主到底是因為何事傷心。
「宗主,師父,你們在這里呀?我和夜護法已經找了好久。」
白櫻璃一臉焦灼地出現在洞口處,雲淺也這才發現他們所在地山洞和他們原先所在的山洞不是一個地方。
蕭洛塵听到夜護法時眸色就冷了下來。
「小友為何不回山洞,跑到此處來了?」夜星闌的身影也出現在門口。
「我們師徒在何處,不勞外人費心。」蕭洛塵語氣寒涼地道。
「宗主昨晚明明是和夜護法一起的,為何今日又和師父在一起……」白櫻璃似是不解地歪著頭自言自語道。
聲音雖小,但其他3人卻是听得清清楚楚。
「白櫻璃,不得胡說!」蕭洛塵呵斥道。
「啊?我剛次啊說出來了嗎?」白櫻璃像是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好像白櫻璃的茶藝越發的精湛了。
要不是她說出來,雲淺都不知道蕭洛塵在生什麼氣。
這下終于清楚了,原來是因為她出去的時候沒有和他說,卻和一個別的門派的一起出去而生氣。
她很冤,比竇娥都冤。
恰巧她體內的余毒發作的時候夜星闌恰巧在洞外守夜,也不是她主動去招惹的。
「為師沒有……」雲淺的話還沒說完被一旁的夜星闌打斷了。
「我與淺兒男未娶女未嫁,一同賞賞月散散心有什麼問題嗎?為何會讓小友不開心?莫非小友對自己師父存了不該有的心思不成?」
夜星闌不僅沒有否認白櫻璃的說辭,還添油加醋。
這個說辭雲淺沒有打算否認掉,但有關男主清譽的事情,她還是要否認的。
「夜護法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徒兒一向潔身自好,醉心于修行,夜護法不要亂說話才是。」
雲淺自己都想夸自己,如此維護男主面子的師父不多了吧?
「淺兒說的是,以後我不說便是了。」
夜星闌擺出一副乖乖受教的表情,勾起唇角,眸色似有些挑釁地看向一旁的蕭洛塵。
蕭洛塵听完雲淺的這句話眸色更是黑如鍋底,雲淺被他這樣的眼神盯得心驚膽戰不已,她說錯話了嗎?
蕭洛塵眸色冷沉地盯了雲淺半晌,拂袖而去。
「師父,等等我。」白櫻璃立即跟在了他的身後。
「淺兒,我們也走吧。」夜星闌笑著道。
雲淺微微蹙眉道︰「夜護法,我們也不過幾面之緣,淺兒這個稱呼實在是不敢當,往後還是叫道友吧。」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叫她淺兒的?劇本中心狠手辣的反派大佬是厚臉皮人設嗎?
雲淺也沒有等他回應,便也飛身去追蕭洛塵。
但剛追出幾步,她就頓下了身子。
周圍不知何時起了大團的濃霧,全然看不清周圍的景色,不僅如此連同周圍的聲音也消失無蹤,靜得可怕。
「塵兒?」沒有回音,白霧中只有她自己的聲音在回蕩。
「璃兒?夜護法?」
依舊沒有任何回音,她就像是瞬間和外界隔離了一般。
她和蕭洛塵他們也不過隔了幾步路,這個霧就忽然出現隔開了他們,可見並非是一般的霧。
雲淺靈識一動,手腕上的乾坤綾猛地出現開始無風自舞。
「主人小心,霧中有魔物。」
不愧是上界神器,很快就感覺到了魔物的存在。
倏忽之間一陣凌冽的殺氣向她襲來,她的手腕一揮,乾坤綾宛若游龍出擊,氣勢迅猛出擊,在白霧中和魔物纏斗在一起。
白霧很濃,濃到就算是在眼前的打斗,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形體。
那是一個體型龐大的魔物,全身覆蓋著白毛,就連眼楮都被白毛覆蓋住,像是長毛的毛絨玩具,但身形動作卻是異常敏捷。
就算是和上街神器的乾坤綾纏打也沒有敗下陣來。
激烈地纏斗了一會兒,那魔物似乎抵不過乾坤綾,身子猛地一縮,竟沒了身影。
乾坤綾在周圍轉圈找了一會,耷拉著回到了雲淺身邊。
「主人,那家伙太狡猾了,被它跑掉了。」
「那是什麼魔物?小羽毛都打不過嗎?」
小羽毛一听這話就不樂意了,立馬反駁道︰「我才沒有打不過,是他跑了,他是孟極,最擅長隱藏了。」
孟極?似乎是上古魔獸。倒是沒想到在秘境中還會遇到上古魔獸。
孟極落跑後周圍的白霧也沒有散去,雲淺只好模索著前進。
她點燃了傳聲符,試圖與蕭洛塵溝通,傳聲符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白霧還有隔斷傳聲符的作用。
「小羽毛,你知道這白霧如何才能去除嗎?」
「這白霧是孟極的隱身技能之一,只要它還在附近,白霧就不會消失。」
這舊有點不妙了,因為她又乾坤綾,才能躲過孟極的攻擊,但其他人若對上神出鬼沒的孟極,就不會那麼好對付。
雖說蕭洛塵已經是化神期了,但那修為可是用內丹強提升上去的,修為和真正的化神期比的話還是會有差距,而且還有個白櫻璃這個剛築基期的拖油瓶在身側。
雲淺焦灼地尋找著,忽然听見白霧中有打斗聲傳來。
「小羽毛,孟極在那。」
乾坤綾猛地向著傳來聲響的地方猛地游去,雲淺緊跟其後。
那里已有一人渾身是傷的和孟極在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