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櫻璃這是把所有責任推卸了干淨?
「白櫻璃,你的意思是宗主污蔑了你?」蕭洛塵聲音沉沉的出聲道。
「師父,璃兒沒有……」
雲淺無語,你倒是快點解釋啊,沒有了半天也沒說清楚到底是沒有什麼。
這要不是女主她早都懟了,何必這麼慣著她。
不過雲淺確實也有些累了,不想多與她費口舌,便道︰「看來是誤會了夜護法,實在是抱歉。還要感謝夜護法救了徒孫。」
蕭洛塵微微蹙起眉頭,她為什麼一直包庇著白櫻璃?
「不過打魔獸之時,本尊也救了夜護法一命,也算是扯平了。但外面的魔獸應該會有我們一份吧?」
高級魔獸有魔核,拿著魔核出了秘境可以用來評估成績,而且還能換靈石,對仙雲宗這種小門派來說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雲仙子救了夜某一命,區區魔核哪里能抵消救命之恩?若仙子需要,外面的魔核便全取了吧。」
握草!夠土豪,那鋪滿了整個峽谷的魔獸得多少魔核啊,換成靈石數都數不過來。
雲淺穿過來後就一直過著窮巴巴的日子,忽然听說可以一夜暴富,差點嘴角流下感動的淚水。
但表面上還是客氣道︰「抓魔獸夜護法也出了力,怎好意思全都要呢。」
夜星闌看著雲淺那陡然亮起的星眸,卻又假意推月兌,就覺得有趣得緊,便含笑道︰「若淺兒覺得不好意思,夜某倒是有兩全的辦法……」
「什麼方法?」
「夜護法請自重。」
雲淺和蕭洛塵幾乎是同時出聲,但二人關注的重點顯然不一樣。
夜星闌徹底無視了蕭洛塵,笑吟吟地對雲淺道︰「淺兒也一直未有道侶,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和夜某結個道侶……」
雲淺︰???
最近月老都是掉線狀態嗎?怎麼亂牽線呢?
雲淺還愣著,蕭洛塵搶先答道︰「道侶夜護法就不必費心了,師父不會找道侶的。還有,我師父畢竟是一宗之主,請夜護法不要亂用稱呼,往後還是要以宗主稱呼。」
雲淺心想她找不找道侶和他沒關系吧?
不過她也沒有要和夜星闌結為道侶的想法,便沒有否認。
「夜護法說笑了,夜護法如此優秀,自然會有更好的女修願意和夜護法結為道侶。仙雲宗創立之始,還有很多事物需要勞心,暫時還未有結道侶的想法。」
笑話,他可是男二,還有一段和女主的撕心裂肺的戲碼等著呢,她可不想摻和在其中。
夜星闌也只是隨口提出來的,沒想到會被拒絕的如此干脆徹底。
不是傳言幻月宗的元宗主以吸男子陽氣為樂,見到俊秀的男子都走不動道了嗎?
怎麼她不僅沒有絲毫貼上來的意思,還很嫌棄他的樣子?
難道是他的容貌還入不了她的眼?
蕭洛塵見她出聲拒絕地干脆,臉色變好了許多,微勾起唇角似是挑釁地看向夜星闌。
「我師父年少有為,和夜護法這種修仙界老前輩著實有些不搭。」
夜星闌已是化身後期的修為,已有一百多歲,但在修仙界這個年齡可謂是青年才俊,但和蕭洛塵二十幾歲的年紀比,著實是老了些。
夜星闌抬眉看向他,意味深長地道︰「但和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是沒有可比性的。」
雲淺看著二人的冷嘲熱諷,心里無比納悶,這個年頭修仙界也流行拿年齡說事嗎?兩個人說話簡直就是幼兒園小朋友吵架一般幼稚。
「那就謝謝夜護法的慷慨了,塵兒還不快去收集魔核?」
雲淺客氣過後等了半晌也沒等來夜星闌的回應,便趁著二人氣氛微妙,來個渾水模魚。
蕭洛塵會意,立即應了一聲便出去收集魔核。
夜星闌含著笑道︰「淺兒與我何必這麼客氣,要是淺兒喜歡什麼奇珍異寶都會雙手奉上。」
一回生二回熟,淺兒二字已經非常自然地從夜星闌口中說了出來。
而且開的玩笑也越來越大了。
雲淺敷衍地笑了笑,把他徹底給無視了。
她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山洞外收集魔核的蕭洛塵。
他每拿到一塊魔核,她的腦海中仿佛也響起錢幣掉落的「叮鈴」聲。
而一旁的白櫻璃盯著她的背影,咬了咬牙。果然這個女人對蕭洛塵也懷有齷齪的心思。
難怪她怎麼努力都不能得手,原來是這個女人在從中作梗。
看來要想得到蕭洛塵,要先解決掉她才行。
很快蕭洛塵裝了滿滿一袋魔核進來,遞給了雲淺。
看到那袋綠色的魔核時雲淺的眼楮快綠了。
這麼多魔核夠她揮霍幾百年了吧?
「這也沒有多少,以後徒兒會拿更多魔核給師父。師父暫且收著吧。」
雲淺听到這話,眼楮再一次亮了。她對男主的實力絕對是沒有懷疑的。
有了這句話是不是說明她已經抱住了一條賊粗的金大腿?
「呵!口氣倒是不小。」夜星闌閑閑地插了一句,滿滿的不屑。
雲淺有些頭疼,真不愧是男主和男二,像是有吵不完的架,水火不容。
不知不覺外面的天色也暗了下來,一行人決定今夜暫時在山洞中度過。
四人輪流到山洞外查看情況,這樣一行人都可以輪流休息。
今夜的月亮格外圓,當月亮升起時雲淺感到了一絲燥熱。
一開始她並沒有當回事,只是靜靜地打坐,試圖緩解那股奇怪的感覺。
但那股燥熱感不僅沒有消退,反倒是越來越強烈。
這個時辰外面應該是夜星闌在守夜,她剛一起身就有些搖搖欲墜。
胸口處似乎也有一陣奇異的心悸。她捂著胸口走到了山洞外。
夜星闌正悠閑地抱臂靠在洞壁上,看到雲淺走出來,便走了過來。
「淺兒?還沒到時間,怎麼就,難道是擔心我?」
夜星闌笑嘻嘻地靠近,才發現她此刻的異樣。
只見雲淺的眸子水潤的似是能擠出水來,臉頰上更是染上了一層紅暈,襯得本就精致的小臉嬌艷爛漫,水靈剔透。
而嬌女敕欲滴的紅唇微張,氣息微亂,渾身散發著致命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