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
雲淺出聲詢問,這句詢問是她真實地內心想法,她是真的疑惑就這麼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她都為他療傷了,他不會又打她金丹的主意吧?
蕭洛塵微微垂下頭,湊近幾許,在她耳邊低低地道︰「師父的胳膊受傷了,徒兒幫師父上藥。」
她的耳畔傳來他慵懶聲線,吹得她敏感的耳朵尖變得爆紅。
驚得她渾身汗毛直豎,想掙月兌開他的懷抱,卻不知被他用什麼方法錮住,竟一時也掙月兌不開。
「為師的傷為師自己會處理……」
「不要動,徒兒這就給師父療傷。」
蕭洛塵的嗓音比起剛才多了幾分嘶啞,帶著幾許磁性,又帶著一絲致命地危險。
她不太敢動了,她總覺得此刻的蕭洛塵有些不對勁,但又很危險。
他抬起她受傷的手腕端詳,手腕處的傷口不是很深,縴細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條血口子,流出來的鮮血和柔女敕的手腕成強烈的視覺對比,那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她的身上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清香,他趁著給她清理傷口,忍不住輕嗅那清香,甜膩而嬌軟。
他沒有用清潔術,而是抬起她的手腕輕輕舌忝舐傷口,眉眼間都是認真,宛如野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倒是驚得雲淺瞬間石化,也忘了說什麼。
還好他清理完她的傷口,便給她上了藥,包扎好了傷口。
「師父,好了。」
他已放開禁錮她的雙臂,輕聲提醒,眸中帶滿了笑意看著她有些呆呆的可愛表情。
雲淺怔怔地看著蕭洛塵,但他的神色太過正常,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大驚小怪。
想來之前原主對男主很是苛刻,能用術法解決的事情,她都會逼迫他動手去做,比如掃地,刷碗。
那麼為她清理傷口這種事情不用清潔術也不是不能理解。
雲淺表情有些糾結地硬是說服了自己,才道︰「既然好了,就上路吧。」
這個地方是一片沙漠,雖然她剛才已經把魔獸消滅了一波,但不能保證不會出現剛才那樣的狀況。
蕭洛塵听話地點點頭就起了身,只是剛起來他忽然又直直地向後倒了下去。
雲淺嚇了一跳,蹲子去查看,這才發現是他的靈力已耗盡,暫時進入了休克狀態。
看來剛才幫她包扎也是硬撐著的。
她在戒子中找了找也沒找到適合的丹藥,不知道之前給他的陰陽還魂丹他有沒有用。
雲淺蹲子開始給他灌輸靈力,半晌他才幽幽轉醒。
「塵兒,好些了嗎?」
蕭洛塵虛弱地點點頭道︰「徒兒還好,就是身子有點虛。」
男主不是天道地親兒子嗎?怎麼還虛了呢?
雲淺心中有疑問,但周圍的地底已經開始有異動,她不敢耽誤,道︰「抓著為師的胳膊,為師帶你走。」
蕭洛塵點點頭拉住她的手起身,隨即整個身子都靠在了她身上。
周圍的魔獸已經從地底冒頭,雲淺也沒有時間多想,帶著蕭洛塵一個飛身飛到了漲大的劍身上。
因為中級魔獸有很多可以飛行,從地底爬出來的魔獸接二連三地飛上來追在她後面。
蕭洛塵依舊虛弱地依在她身上,因為他的身高很高,像是掛在了她身上一般。
此刻雲淺卻是一心要擺月兌身後瘋狂追趕的魔獸,也沒空去管別的事情。
蕭洛塵的眼眸微眯,正俯身嗅著她身上好聞的馨香,見後面的魔獸追得太緊,劍眉微微蹙起,手指捏了幾個訣。
雲淺趕著路,但放在後面的靈識發現追來的魔獸越來越少,直至完全消失,她才松了一口氣。
也從半空中找到一處岩石堆,便落了下來。
一望無際的沙漠,也只有這里還算有點遮擋的東西。
等落下來她才發現不知何時蕭洛塵的手都已經繞在她的腰上,整個身子都靠在了她的身上。
「今晚就在這將就一下吧。」
雲淺說著就把他放在了一塊岩石旁,她剛要在周圍布個結界,她的手就被蕭洛塵抓住。
「師父,你要去哪?」
看著那一雙閃著不安的眸色,雲淺輕嘆一口氣。
雖說日後他會是一個強大的男主,但在這時候還不過是元嬰期的少年。
剛才與魔獸打斗時他也受了重創,這孩子太沒有安全感了。
「為師只是想布個結界,這個地方並不安全。你稍等為師一下。」雲淺的聲音很是柔和。
蕭洛塵笑著點頭,虛弱地道︰「那師父快去快回。」
她怎麼覺得今天的蕭洛塵有點奇怪?是不是有點虛弱過頭了?
雲淺布好結界,過來查看蕭洛塵的傷勢。
外傷基本上已經愈合得差不多,靈力雖然還沒有恢復過來,但她傳給他的靈力也不少,不至于這麼虛弱吧?
「塵兒,你還有哪里不舒服?」
听她這麼問起,蕭洛塵有些不好意思地囁嚅道︰「不太方便……」
看來是有傷口還沒有處理了。
「無礙,你自己不方便,為師幫你就是了。你我之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哪里受傷了?」
師父如母,就當是幫兒子療傷了,她前世又不是沒演過母親。
他不好意思無非受傷的可能就是她沒查看的那幾處。
蕭洛塵見她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游移,輕咳了一聲道。
「師父,是丹田處……」
「你不介意為師幫你查看丹田?」
丹田可是金丹的所在,而且也是元嬰的所在。
若她查看他的丹田不僅能輕而易舉挖取他的金丹,還會發現他元嬰期的真正修為。
「嗯,徒兒的全部都是師父的。」
蕭洛塵乖巧地說著這句話,看著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對勁,今天的蕭洛塵渾身都透著不對勁。
該不會是什麼陰謀吧?想試探一下她,然後找個合理的借口對她下手?
「丹田為師就不查看了,今晚打坐恢復一下,明日一早我們就趕路。」
「師父真的不查看了?」
蕭洛塵的眸色諱莫如深,一時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但惜命的雲淺為自己找了一個非常合理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