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弟你這人就是痛快!」
趙士綜見楚江河一口答應下來,馬上就高興起來,一頂不要錢的高帽就送了上去。
「楚老弟,是這樣,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我們趙家未來幾年會有一場大難,周先生的意思是想從老弟你這個貴人的身上借一點貴氣。」
趙士綜說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一臉期冀的看著楚江河。
楚江河感覺有些好笑,印象中趙家除了未來幾年因為航運大蕭條引起的財務危機,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就是不久之後的財務危機,趙家也順利度過了。
借貴氣這個說法,他覺得有些滑稽。
趙家的財務危機可是欠了六十七億港幣,難道自己這點貴氣能這麼值錢?
借一點就能讓趙家免掉這麼多錢的債務?
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啥都不用做了,光憑身上的貴氣輕輕松松就能成為世界首富。
什麼蓋茨啊,巴菲特,統統都得靠邊站。
楚江河故意做出為難的表情︰「趙兄,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吧,我不說你也知道,一個人的氣運那是有限的,誰願意跟別人分享,更別說被人借走了,這也太不吉利了。」
楚江河自然有他的打算,對于借貴氣這個說法,他認為只是個無稽之談。
這個說法虛無縹緲,他是不在意的,但是趙家光憑一張嘴空口白活就想借走,那他肯定不能答應。
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可不會做。
再說他跟趙家的交情還沒好到那個份上,想讓自己幫忙的話,那就要看趙家拿出什麼樣的誠意了。
趙士綜對于楚江河的反應絲毫不意外,這事放到他身上他也不肯吶。
趙士綜干笑了兩聲︰「楚老弟,我也知道這個要求有點強人所難,但這不是形勢逼人嘛,這樣吧,你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只要我們能做到的,絕對沒有二話。」
「趙兄,我可不是提條件,只是這個要求……」楚江河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這樣吧,你容我考慮一下。」
趙士綜知道他也是一時難以接受,只好說道︰「好吧,那你先考慮一下。」
趙士綜留下楚江河一個人在書房里,自己又返回到自己父親與周先生所在的房間。
趙從嚴一看到自己兒子回來,就關切的問道︰「士綜怎麼樣,對方怎麼說的?」
趙士綜說道︰「沒有立即答應,說要好好考慮一下。」
「是嗎,你沒有說我們的條件嗎?」
「說了,不過他說自己不是乘人之危提條件的人。」
趙從嚴沉吟了一會,說道︰「嗯,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我們的要求確實有點強人所難,那我們就等他考慮一會吧。」
「周先生,你說對方真的是我們趙家的貴人嗎?」
趙從嚴走到窗前,望著遠方,似是在對周先生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周先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上把玩著一件像是法器一樣的物件,傲然道︰「趙先生,人之命格最是妙不可言,這個年輕人的命格絕對是世所罕見,趙家的劫難十有八九就是應在他的身上,只要借他身上一點貴氣,趙家的劫難絕對可以迎刃而解,要是處理得當,趙家的實力再上一層樓也為可知。」
周先生一席話,讓趙從嚴父子,齊齊動容。
周先生的實力久經驗證,他們也對周先生的話深信不疑。
趙家現在在港城也是數得上的人家,要是再上一層樓的話,那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趙從嚴父子不由得心里火熱起來,心里期盼著楚江河等會的回答,希望不會讓他們失望。
屋里的幾人一下子沉寂下來,趙家父子眼里滿是熱切的期待,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相比于趙家父子那邊,楚江河這邊就有些無聊了,只見他翹著二郎腿,用手支著頭,歪著腦袋神游物外,哪有絲毫為難的表情。
剛才說要考慮一下,只不過是他對趙家父子隨便說的一個借口。
實際上他在書房里有些百無聊賴,就等著趙家父子再次回來問他的意見。
終于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趙家父子與周先生齊齊來到書房,趙家父子一見到楚江河就十分熱切。
趙士綜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楚老弟,考慮的怎麼樣了,你放心,只要你答應下來,我們趙家絕對虧待不了你的。」
趙從嚴也有心放低姿態,但還是自恃身份,只是點點頭︰「士綜說的沒錯,如果這件事實在為難的話,趙家也不會強求。」
說完趙家父子二人都睜大眼楮看楚江河,想知道他究竟會不會答應下來。
楚江河看逗得他們差不多了,勉強點頭︰「好吧,這也就是趙兄你,要是別人的話,我說什麼都不會借的,就是不知道我要怎麼做。」
趙士綜听楚江河答應下來,大喜過望︰「哈哈哈,就知道楚老弟是個痛快之人,老弟你不用擔心,只要你答應下來,剩下的自有我們來辦。」
剛才楚老弟說的清楚,這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答應的,這不是給自己加分嘛。
趙從嚴的老臉也是紅潤起來,興沖沖的問周先生︰「周先生,你看我們這邊要準備些什麼。」
在他們想來,這借貴氣的儀式十分隆重,肯定要好好準備一番。
周先生說道︰「無需刻意準備,擇日不如撞日,況且這位楚先生身上貴氣環繞,只需我略施手段即可。」
說完就仔細的對趙家父子說了一下注意事項,其實這件事最主要的是楚江河這個人,只要他肯配合,剩下的事情都很簡單,趙家就有現成的,
趙從嚴當即就叫來管家老吳︰「老吳,先招待楚先生去沐浴更衣。」
趙家上下對此事極為重視,當即就忙碌了起來,就連坐在客廳的老武頭都被重視起來,招待的規格直接升到最高。
這也就是楚江河,換一個人過來,未必肯答應趙家的請求。
趙家準備妥當之後,周先生在一個安靜的房間開壇做法。
既然答應下來,楚江河任由他擺布,他說什麼自己就做什麼。
一番儀式過後,周先生手沾清水,在楚江河的頭頂上撢了三下,這就算完了。
趙家父子高興的合不攏嘴,口中直念叨辛苦了,辛苦了。
經此一事,趙家父子對楚江河更是親近,最後楚江河在他們的連連挽留之中回了酒店。
等到了酒店他跟老武頭提起今天發生的事情,老武頭懊惱的直拍自己大腿︰「東家,你湖涂啊,這貴氣怎麼可以隨便借的!」
老武頭跟祥林嫂附身一樣,嘴里不停地叨咕著,說不該這麼便宜趙家,也不該讓東家就這麼丟了貴氣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