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將岩隱忍者的尸體一一封印入卷軸之中,相田將暉穿過如水波般泛起漣漪的結界,將那些被岩隱忍者們‘殺死’的暗部成員喚醒。
沒錯。
連這些岩隱忍者最開始殺的暗部,也同樣只是相田將暉以特殊手段制成的傀儡假人。
只需要輔以些許幻術手段,就能簡單的騙過岩隱忍者的感官。
相田將暉始終將‘他人’與‘自己人’分得很清。
每一個完全處于己方的忍者,都是十分珍貴的查克拉資源。
等到支使所有暗部成員完成了戰斗痕跡掩蓋、並抹除修改原有記憶,,命令他們繼續回到原崗位巡邏之後,相田將暉才從此地離開。
他望著遠處剛剛熄滅的火光,以及燒灼木質建築騰起的漆黑硝煙,微微搖頭。
正如他對岡田岩春所說的那樣。
在見到【斬魄刀】的威力之後,猿飛日斬顯然已經對自己以及自己身後所裹挾的龐大力量,產生了極大的忌憚心理。
這一點,從他親臨‘選劍之試’就能看出一二端倪。
如果說,原本的‘相田將暉’僅僅是一個出色的年輕人,忍族一系的聯絡接口,是為了鏟除忍族勢力而需要打擊的一個‘部分’。
那麼現在,他就更進一步的,成為了【斬魄刀】一系力量的代言人,是一個弱小‘整體’的代表。
雖說現在這股力量仍然不甚起眼,甚至不過剛剛起步。
但是,前景卻太過耀眼。
以至于,讓三代大人不得不在一開始就撲上去在其中咬上一口。
在這種情況下,‘核’心力量的制衡,無疑是十分必要的。
【斬魄刀】這一特殊的存在,絕不能限于一村一國。
唯有如此才能逼迫木葉為了整體發展利益,而保留相田將暉這一‘斬魄刀’創始人的存在。
未來的各屬性發展亦是如此。
畢竟,他相田某人所圖謀的,是整個忍界的力量。
不過,在此之前。
相田將暉站在房頂上,看向街道邊、屋檐上,到處不斷奔襲、呼喚著的木葉忍者們,目光頗有些深意。
希望
這個時代的三代大人,能做出些令人驚喜的選擇吧
第二日,清晨。
土之國大使館外。
兩撥涇渭分明的人馬兩相對峙,中間隔開一片間隔數米的空白,在這本屬于木葉的土地上,卻如同隔開了一條國境似的界限。
木葉一方的領頭人,自然是壓著斗笠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此刻,只見他立在原地,目光不善的看著面前的一群人。
身後集聚成團的木葉忍者,更是如臨戰陣般沉穩、凜然。
鴉雀無聲。
木葉忍者的素質,讓他們做不出在即將殺人之前大聲叫囂、叱罵之類街頭小混混似的舉動。
只不過,除了這些團結在三代身後的木葉忍者以外,還有一小群人則像是看戲般游離在稍微靠後的位置,抱著雙手等待這位大人的判決。
這些都是忍族一系的人。
而站在土之國大使館門前的黃土卻比他們還要氣勢洶洶,一邊按著身體如篩糠般顫抖的土之國使者德岳大人,還一邊指著地上的尸體,聲如悶雷般控訴︰
「我等帶著岩隱村的談判誠意來到木葉隱村,身為忍界第一大村的木葉,就以如此行徑來回報我國嗎!」
「藤岩、三井、源二郎、左藤!」
「除此之外,還有岡田岩春大人等共計二十一人!」
「他們每個人都是我們岩隱村的勇士,這些人都是值得尊敬的岩隱村上忍,如今卻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木葉忍者手中!」
「無論如何,哪怕是身死當場,我也要為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現在,我正式代表岩隱村,要求木葉交出上忍相田將暉、波風水門的尸體!」
「否則,以爾等侮辱一國使者的所作所為」
「戰場上見吧!」
黃土聲音沉悶,神色嚴肅。
全然不像昨晚才剛去天空樹偷過東西的模樣。
至于那段樹干,則被他遣人以封印卷軸緊急送回了岩隱村,基本沒在木葉村中停留過,為的就是避免被發現。
甚至,就連現在這出計謀,為的也只是轉移木葉的注意力,避免猿飛日斬第一時間發現他們盜取斬魄刀的真實目的。
此時的黃土盡管看似底氣十足,實際上卻是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做好了隨時死在這里的準備。
盡管他是三代土影的兒子,黃土卻不認為自己的生命比別人珍貴。
既然岡田大人能為了任務而犧牲,
那麼,他也可以。
至于木葉會不會乖乖交出尸體這種事
他根本連想都沒想過。
畢竟,這可是木葉啊。
哪怕是比他們弱小很多的岩隱村在遭到這種侮辱之後,也不可能交出自己國家同伴的尸體吧?
猿飛日斬背著手,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眼皮半搭不抬。
還不等他開口,就听身後的木葉忍者們已經忍不住了,紛紛高聲喝罵道︰
「放屁!明明是你們岩隱忍者偷襲我們木葉的人柱力!」
「還在村子里造成了那麼大的傷亡!」
「地上總共就四具尸體,哪來的二十一個人?」
「居然還倒打一耙!」
「殺了這些混蛋!」
「相田大人和波風大人可是村子的英雄,你以為你們是什麼東西?敢要他們的命?」
群情激奮。
有些沖動的忍者,更是已然忍不住亮出了忍具。
猿飛日斬見狀,卻只覺一陣頭疼。
這些家伙。
眼前的情況已經擺明了是個陷阱,他們怎麼還能跑著往里面跳呢?
原本還以為岩隱有談判的誠意。
現在看來,只是派人來挑起戰爭的麼?
以岩隱村的實力,肯定不敢獨自挑起戰爭,既然他們敢如此主動,必定說明已經聯合了雷之國,甚至風之國也不是沒可能
現任的那位三代風影,可不是什麼老實家伙。
而使盡全力才勉強結束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木葉,如今與戰爭之前的實力相比如何呢?
那些曾經經歷過第一次大戰,各個忍族中經驗豐富的老牌忍者們,現在可凋零得差不多了啊。
年青一代,卻還未完全崛起。
如果團藏還在的話,他肯定
想到這里,猿飛日斬的目光不由更加陰沉了幾分,聲音冷冽︰
「夠了!」
身後忍者們聲音一滯。
所有木葉忍者都用期盼的目光看向自家的火影。
黃土繃著臉,目光死死的盯著猿飛日斬。
身後的岩隱忍者們更是全身緊繃,有的甚至已經暗暗準備結印。
然而下一秒,卻見他表情稍微軟化,語重心長道︰
「此事真相如何」
「我們還需從長計議。」
「還請幾位使者請回吧,等我們內部理清情況之後,自會給出一個讓所有人都滿意的答桉。」
听到這個回答,身後的所有木葉忍者都愣在原地。
什麼叫‘從長計議’?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就叫從長計議。
站在稍遠處的忍族忍者們更是毫不忌諱的嗤笑出聲,其中為首的,正是宇智波秀一與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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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
「三代大人?!」
「這、這還有什麼可議的?」
「明明是岩隱在我們的村子里殺人放火啊,波風大人他們只是反擊」
「是啊!」
然而,虎死威猶在。
猿飛日斬此人對外唯唯諾諾,對內卻仍有著足夠的威信,冷喝道︰
「這是命令!」
不僅僅是他身後的木葉忍者。
連對面的岩隱也愣住了。
黃土那張寬臉上的肌肉幾乎僵住,差點咧開一個笑容。
活下來了
看來,與這位三代火影爭斗多年的老爹,對自家這個對手,還真是有足夠的了解啊。
但是,表面上的功夫卻還是要做的。
「哼!」
黃土像是勉強接受了猿飛日斬的表態,趾高氣昂的抱著胳膊,冷漠道︰
「我村忍者的尸體就躺在這里,」
「他們等著木葉的解釋。」
「我們走!」
撂下這些狠話,黃土等人連尸體都不收斂,就那麼放在土之國使館門口,大搖大擺的離去了。
猿飛日斬掏出煙斗,叼在嘴里。
神色無比陰沉。
「走。」
說完,也不管身後那群仍舊義憤填膺的木葉忍者們,只是沉著一張臉,對長老會的成員們示意了幾下,大步朝著火影大樓走去。
唯有那些憤怒的木葉忍者們依舊站在原地,卻什麼都不能做。
忍者村,是軍事組織。
忍者,要遵循的命令,是軍令。
只不過,朝遠處離去的猿飛日斬沒有發現
同樣身著木葉馬甲的波風水門,全程都站在稍微靠後的位置上,目光茫然的看著這一幕。
看向猿飛日斬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陌生。
這一刻,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相田將暉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你想當火影?」
「不。」
「你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