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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後,

木葉,火影大樓。

「」

「沒想到,這次任務之中,竟然發生了如此之多的曲折。」

緩緩抽著煙斗,猿飛日斬語氣沉重,目光仔細的閱讀著相田將暉等人提交上來的任務總結報告單。

站在這間辦公室內的人,則只有相田將暉、波風水門等除去立花太以外的五人。

這就是七支前線精英小組的最後存活人數。

「不過,也幸好你們回來了。」

說著,猿飛日斬稍稍松了口氣。

只不過,若是仔細觀察,卻能發現他眼中閃過的那一抹疑惑之色。

「多謝三代目大人掛念。」

作為目前的小隊代表,相田將暉率先站出,答復語氣禮貌而疏遠︰「只不過,還請您盡快調查本次任務的情報泄露問題。」

「根據此次事件的線索推述,我等皆懷疑是木葉內部出現了情報泄露問題。」

「嗯。」

猿飛日斬深深點頭︰「相田君,接下來我會成立一個專門小組對此桉進行調查。」

「到時候,還請你們多多配合。」

相田將暉微微低頭︰「理當如此。」

「好了,這麼多日餐風露宿,你們也累了。」

「先回去休息吧。」

猿飛日斬神色肅穆,口頭上大義凜然︰「總之,我會給死去的同伴們一個交代。」

「是。」

相田將暉等人微微鞠躬,神色盡皆沉重。

如果這一刻,猿飛日斬對他們幾人的表情稍微留心些,大抵都能發現在場這些‘幸存者’們眼底深處的陰翳。

只不過,他此刻的心緒全在另一件事上。

等到相田等人離開辦公室之後,才見猿飛日斬緩緩從辦公桌前其實,來到火影大樓的落地窗前向外眺望。

口中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斗,額頭褶皺緊蹙成一小團。

目光望向死亡森林遠處。

‘團藏這家伙’

‘還是如此粗手粗腳,怎麼辦事的。’

他心底多了幾分埋怨,但在長嘆兩口氣後,還是開始思索起該如何為這次事件擦善後的問題。

這一次不該死的人,死的實在太多了。

反倒是這位相田君又是毫發無損。

「根的人,有些退步了。」

相田一行人在完成了任務報告之後,一同退出火影辦公室。

大抵是因為發生的事情太多,大家都有些無心放松,只想早點回家好好泡個澡睡一覺。

于是,在約定過幾日踫個頭之後,相田小隊幾人便各自散開。

唯有波風水門留下。

等兩人離開火影大樓,差不多月兌離了望遠鏡之術的監控範圍之後,水門才走在相田將暉身邊,壓低聲音嚴肅道︰

「將暉,你給我透個底。」

「你把‘他’帶回來,到底想做什麼?」

所謂的‘他’,指的自然是立花太。

相田將暉從來都是個效益最大化推動者,不喜歡任何形式的浪費——在人才方面,自然也是如此。

因此,他在樹林里把話講透了之後,並沒有立刻殺死他,而是選擇帶立花太回來,讓他親眼見證一切。

同時,也是在讓水門、琉璃、孝他們見證一切。

這世界予人以最強烈教育反饋的方式,

無過于現實。

听到水門如此詢問,相田將暉溫和的笑了笑,反駁道︰「你不應該問我‘想’做什麼。」

「而是我‘預料’到了什麼。」

聞言,波風水門一時語塞。

但是,他偏偏又沒有任何能夠用來勸阻他的話語。

甚至從內心深處而言,這次事件也同樣令他受到了異常深刻的觸動。

只不過,相比于個人的榮辱,水門更害怕這件事帶來的後續連鎖反應——也即是,既想要事情鬧大,又怕村子淪落到無法收拾。

如此一來,心中情緒自是混亂不堪。

「那你到底預料到了什麼?」

相田將暉與波風水門並排著,漫步在木葉大道上,隨手在街邊攤子上買了兩串三彩團子。

他遞給水門一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

「水門。」

「物理層面的消滅,其實是很空洞的一件事。」

「因為無論是代替一個人,還是代替一群人,都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就算沒了團藏,也還會有黑藏、白藏、武藏、小次郎」

「殺人治標而不治本。」

「所以,想要真正的讓很多人產生質變,就必須從另一個方向著手。」

「唔,好甜。」

相田將暉咬了一口團子,轉頭問道︰「你知道對于一顆腐朽的樹木根睫而言,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什麼事嗎?」

水門想了想,緊蹙眉頭︰

「什麼事?」

相田將暉笑了下,平靜道︰「是要在一個漫長的過程中,讓他一點點、切實的、發自內心的體會到」

「啊,那個爛掉的東西,原來是我嗎?」

「撲通。」

立花太跪倒在客廳中央,雙目無神的仰著頭。

在客廳吊燈下,垂落一截系成結的窗簾。

穿著簡單睡衣的女人,如同風箏般掛在上面,長發披散。

在這天氣漸冷的秋日里,逐漸散發的尸臭味愈加濃郁,稍微一開窗就能飄散出去很遠。

在客廳的桌板上,放著一封標記為‘遺書’的信件。

怔怔的在原地不知道坐了多久,一直到雙腿已然酸麻到沒了知覺,他才像是漸漸回過神,踉蹌的、趔趄的從地上爬起身,如同追逐洪水中的救命稻草般,雙手顫抖著拿起桌面上的信封。

他拆開信封,

信紙上的娟秀小字令他印象再深刻不過。

只是,上面寫的內容,卻皆是以一副未卜先知般的口吻,敘述了自己對已故男友‘立花太’身為背叛者的不齒,以及對死去忍者們的歉疚之意,希望能以一死緩解村內洶涌的輿論潮流,平息大家的怒火。

但是,此刻的立花太越讀臉色越難看,嘴角那滿懷嘲諷的笑意更是止不住勾起,  的笑聲比厲鬼呼嘯聲更嘶啞。

直到最後,更是忍不住咆孝著將信紙撕得粉碎,狠狠摔在地上。

為什麼?

因為村子里到現在還沒來得及傳回自己死亡的消息,更沒有暴露他在戰場上出賣同伴的真相,死者家屬的輿論潮流,更是還沒來得及被扇動燃起!

很顯然,這本是在所有事情塵埃落定後,交給‘大家’的答卷。

只是,現在提前被他發現了。

「團藏團藏!!」

立花太趴在地上,額頭青筋鼓起,如同夜梟般神色猙獰的壓低聲音嘶吼著。

他被勾起了心里最深處的火。

與此同時,相田將暉對他說的那句話,也愈發沉重。

‘畢竟,你才是害死大家的叛徒啊。’

區區一介叛徒,又怎麼可能有能力殺死一村長老?

自己甚至連志村團藏在哪都不知道。

並且,以他現在的身份,絕無在村中久留的可能。

相田君說的果然沒錯。

自己就是個被折斷了軟肋,而不自知的蠢貨。

「等等。」

「如果真的一點用也沒有,那相田君又何必放我回來?」

「我能做到什麼?」

仇恨與怒火驅使著大腦飛速轉動。

想著想著,立花太站在陽台前,看向位于遠處影岩下,無比醒目的火影大樓。

天南海北的商人與貴族,人來人往。

漸漸的,他眼中似乎亮起了一抹微弱的火光。

「叛徒,確是該死的。」

人總是會因為愛著別人而變得軟弱。

但是,那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因為那並不是真正的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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