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見到多少次,都還是會讓人感到不寒而栗啊。」
「將暉。」
奈良鹿久在忍具包里掏了掏,點出一根香煙點燃,叼在嘴里,都都囔囔︰「你這家伙,怎麼會最近才成為上忍?」
說話間,他狀似不經意的瞥了眼宇智波真彌的表情。
據他所知,這兩人一直在一隊。
見到宇智波真彌臉色毫無異樣,這才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目光,緩緩吐出一口煙氣。
「這是我最近才開發出來的新術。」
相田將暉將刀刃擦拭干淨,表情溫和︰「準確的說,其實是一種水遁與幻術的變種結合,中間也增添了一部分封印術。」
「算是累多年之苦功了。」
「害,你跟我說這些干什麼」
奈良鹿久隨口打了個哈哈,意識到自己好奇心有點重了,這才轉移話題︰「那現在,我們怎麼處理這些人?」
他說的是院子里的三名岩隱忍者。
相田將暉估算了一下時間,吩咐道︰「先帶他們轉移陣地,之後還要麻煩亥一君你驗證一下這些人腦子里的情報。」
山中亥一點點頭︰「份內之事。」
相田將暉轉過頭,繼續道︰「等到榨干全部利用價值之後,他們就是刺殺草之國大名的罪人了。」
听完剩余的大體計劃,在座的幾人皆是點頭。
很快,他們帶著尸體一同退去
又過了一陣子。
圍牆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有人在圍牆外探頭探腦。
護衛上忍听到動靜之後,全去保護草之國大名了,被打發來探查情報的大名護衛們都是些尋常人。
听里面沒了動靜,他們才小心翼翼的過來靠近掃了幾眼。
發現沒人之後,又大呼小叫著招呼同伴們,裝模作樣的開始封鎖現場,實則開始收繳里面的財物。
他們又不是忍者
「所以!」
「有沒有誰能告訴我!」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富麗堂皇的宮殿中央,肥頭大腦的草之國大名井真滿頭油汗的踱步在大廳之間,沒完沒了的咆孝、怒罵。
因為才準備睡下,就又被護衛上忍叫起來,這位大名身上只套著一件皺巴巴的絲綢睡袍,一雙小眼楮圓 的瞪著,肚子直挺挺的。
顯得有些滑稽。
他雙手攤開,看得出來已經很生氣了,指著那幾名護衛上忍的鼻子罵︰
「為什麼你們沒一個能派上用場!?」
「養你們有什麼用?」
只不過,在場的這些忍者大多將他的話當做放屁,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一個月十萬兩就讓人拼命?
別逗了,多大的臉。
能光明正大在草之國國都襲擊岩隱村忍者的,那得是什麼狠人?
很顯然,這些出身本地的原草隱村忍者,並不像灰岩他們那麼講究原則——他們講究的東西也很明顯,等價交換。
在這種時候,作為在場護衛忍者的首領,野原良一就不得不站出來了。
他拿五十萬兩,自然不能裝耳背。
野原良一半跪在地,一副忠心耿耿的表情,嚴肅道︰
「大名殿下,在這種關鍵時刻,集中力量保護您的生命安全,才是我們這些護衛忍者應該做的事!」
「至于外面的騷亂,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去信一封,借土之國大名責問岩隱村即可。」
「否則,萬一殿下發生了變故」
野原良一稍稍抬起頭,與大名的視線對上,加重了幾分語氣,別有深意︰「現在,可正值我們草之國生死攸關之際啊。」
井真大名想起白天听到的消息,顯然被他嚴肅的表情鎮住了,卻還是猶豫道︰「但、但是他們是在我的宮殿里殺人,還把牆都弄塌了,我難道要這麼把他們放走嗎?」
「而且,草隱那群亂臣賊子想要叛亂的消息,也是他們帶來的」
「不好吧?」
井真大名的聲音明顯有些動搖。
這倒不是他真講究多少忍界義氣。
而是除了吃飯、睡覺、玩女人以外,平日里他最珍惜的,就是自己好不容易蓋起來的這座華麗宮殿了。
這下倒好,那邊直接起了一座大山,從這邊望過去都能看清楚,連外面的宮牆都壓倒一大片。
建造的時候,消耗多少賤民倒是小事。
關鍵在于
修復要花不少錢呢。
一听是錢的問題,野原良一的表情一下子更嚴肅了。
花大名的錢,關他什麼事。
口中正待再勸,背後卻忽的一緊,立刻一個前撲將大名壓倒。
「嗖嗖嗖——」
密集的手里劍驟然突破窗紙,如同一只只雨燕般飛速射入,發出一連串刺入的悶響。
站在外圍些的護衛忍者們,不管射沒射中要害,或者射沒射中,頓時皆如韭菜般倒下去一大片。
「敵襲!」
少數有幾個死心眼的還在盡職盡責,倒持苦無打開手里劍,朝著敵人來襲的方向大步流星沖去。
緊跟著,就見他們又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在一陣砰砰的悶響中,以不可思議的人體角度塞進了各處牆壁。
這個時候,野原良一也顧不上裝忠臣,翻身躍起站在已經化身鵪鶉的井真大名面前,神色肅然︰
「大膽!」
「何方鼠輩,竟敢冒犯殿下!?」
「站出來!」
才剛喊出這一句,兩人就見到三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三名岩忍看著草之國大名的目光,彷佛在看著一具仇人的尸體,冷漠而滿懷恨意。
見到是他們,野原良一背後頓時冰涼一片。
作為‘親信’,他可是知道眼前幾人究竟是什麼實力的。
小國的上忍,與大國的上忍,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啊!
然而,井真大名卻似乎完全沒有這個自覺。
見到來人居然是白天還客客氣氣,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岩隱忍者,那股子貴族傲氣一下子又上來了︰「不是都告訴你們了,等明天再給你們答復麼!」
「你們還想干什麼?!」
「我告訴你,我和你們土之國的連台大名可是」
「死!」
為首的岩忍輾轉如風,不等野原良一反應過來,身形已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手中苦無刮起的烈風,幾乎要將井真大名那脆弱的皮膚撕裂。
剎那間,這個小胖子大名頓時童孔放大,眼神空洞,一時間似乎失去了身體對迷走神經的操控能力,連動都忘記了。
直到,那苦無尖端距離他的額頭只余一寸。
「鐺——!」
苦無交擊,火星飛濺。
被火星燙著嚇了一跳的井真大名這才反應過來,嚇到‘啊’的大叫了一聲,一坐在地上。
他全然沒有察覺到褲襠底下傳來的溫熱感,只是犯了癲癇般,身體如篩糠似的顫。
「滋滋叮!」
還未看清來人,就見短刀在踫撞間一扭一轉,輕而易舉的磕飛岩忍手中的苦無。
緊跟著又是一擊勢大力沉的墊步側踢,徑直將對方踹出去數米,直直撞在廊柱上。
「砰!」
方一入場就開始大殺四方的岩隱忍者,儼然是在三兩招之間,就被來人止住了進攻的勢頭。
相田將暉手中倒持短刀,牢牢擋在井真大名面前,神色嚴肅,全然沒了平日里那溫煦的笑意,顯得異常可靠、值得信賴。
那平靜的聲音,在此刻更是顯得無比鏗鏘有力︰
「井真殿下,我們來晚了一步。」
「請問,您現在需要我們木葉出手麼?」
听到他那彷佛帶有某種蠱惑感的聲音,井真大名竟忽的不顫了,看向岩隱忍者的目光也逐漸變得猙獰︰
「殺!給我殺了他們!」
相田將暉毫不猶豫︰「三名岩隱上忍,算作您發布的一次A級任務,共計九十萬兩,後續補錄在桉,應該沒問題吧?」
「論殺人,木葉是忍界最專業的。」
「兩倍!我付兩倍的錢!」
井真大名張牙舞爪、歇斯底里的大聲喊叫著,他剛才是真的體會到了死到臨頭的感覺,連褲子都尿稀了,濕了一大片︰
「這些騙子!混賬!賤民!」
「給我全都殺光!」
听到這,相田將暉才緩緩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遵從您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