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和聯勝大會開完,林子社之前答應過飛機,要把銅鑼灣給飛機。
飛機擁有了銅鑼灣和前任坐館吹雞的灣仔,銅鑼灣與灣仔相連,同樣是油水充足的地方,
飛機把左敦給交出來,由壁虎拿到左敦。
剩下全部地頭都放著,林子社在會上說了︰有功有賞,無功無賞。不會因為有多就隨便分。
林子社把地頭給捂住,算是激勵一下和聯勝的大家,為社團做事…
禮品就已經放在這了,做不做,怎麼做,就由和聯勝的眾人自己去思考。
….
肅然昏暗的和聯勝總館,十多名赤著上身的人跪在地上,手持教板的林子社在他們身邊來回走著,
扎職儀式正式開始…
「愛兄弟姐妹愛黃金?」
「愛兄弟。」
「求高官厚祿求忠義?」
「求忠義!」
和聯勝許久都沒有舉行扎職了,林子社一波一波的扎職,從四九扎到紅棍…
四九車寶山、官仔森手下的孖寶龍,左手手下的擺數,草鞋像是左手、阿就。白紙扇的韓賓,紅棍的 火、壁虎。
和聯勝里的人對于韓賓的晉升很有意見,但都被林子社給頂住了,說是之前許諾韓賓過檔的條件。
林子社在晉升儀式過後,他拍著 火和壁虎,
「 火、壁虎,以後你們兩個要獨當一面了。」
「是,阿大。」
林子社微笑地看著 火、壁虎,從幾年前到現在,大家都成長了。
他看了一眼無所事事的曹達華,曹達華的心情有些失落,他還是老草鞋,這次他沒有晉升,
「達叔,失落啊?」
「失落什麼,我馬王達這麼大的勢,有錢有人,這些虛名…」
曹達華剛想說大話,他見到鄧伯朝他看了一眼,他立馬縮了縮頭,再也不敢說話了。
眾人見到曹達華的樣子,大家都笑了起來…
阿就和左手看著和聯勝的眾人,兩人對于和聯勝更有認同感了,左手拍了下阿就笑著說,
「阿就,有地頭可以名正言順的收靚了…」
「我可以跟在你後面威風了。」
阿就露出了少有的笑容,林子社對于他真的不薄了,時間雖少但已經發生許多事了,
「左手,你如果能改一下性格。」
「我想你也可以有地頭,現在地頭就擺在哪里,你可以試著去爭取一下。」
左手見好友阿就都有地頭了,而他還是那個死樣。
他做了許多的錯事,如果沒有曹達華打醒他,他可能已經被驅逐出和聯勝了。
「我?我才不要這麼多麻煩事。」
「嗯…」
阿就听到左手的話里有失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他沒有說太多只是拍了拍左手的肩膀,
「以後我睇(看)你…」
「哈,知道你勁了,睇住我,不要讓我出事,有事就找你。」
左手說著笑,阿就很認真的點著頭。
….
鄧伯叫林子社上樓喝茶,林子社听到鄧伯叫自己喝茶,他知道鄧伯有東西要跟自己說。
鄧伯依舊不緊不慢的沏茶,他回想著剛剛和聯勝喜氣洋洋的扎職,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早就看好林子社了,準備下一年推林子社上位…
和聯勝出現了一些事情,讓林子社早了兩年上位。
早了兩年,和聯勝更興旺了,他覺得自己沒有做錯決定。
鄧伯沏好茶,他伸出手對著林子社說,
「請,請茶…」
「多謝,鄧伯。」
鄧伯對于和聯勝已經很久沒有管事了,他這些日子都是跟老朋友喝喝茶,從未管理過和聯勝的事情。
即使林子社被抓,他都沒有一點動作。
鄧伯對于林子社很信任,他也很相信林子社的能力。
他很欣慰的笑了,整個人像是陷入了回憶中,他回過神喝了一口茶,他和藹笑著跟林子社說,
「銀蛇,你做什麼事,我都不會理…」
「我相信你,可以將事情做好。」
「但有時要理下社團里的兄弟,社團兄弟可能不夠fit(有能力),但他們對和聯勝是最忠的。」
「兩年一屆…」
「和聯勝兩年換一屆,如果是其它社團兩年換一屆,早就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我們和聯勝依舊屹立不倒…」
「因為,我們和聯勝有規矩在,我們和聯勝有情義在。」
林子社喝著茶微微點頭,他看著鄧伯說,
「嗯,鄧伯我知道了。」
「銀蛇,你很聰明,我一點都不擔心你。」
鄧伯微笑地看著林子社,他本來覺得從大d、林懷樂那屆開始,可能和聯勝要沒落了,社團里沒有人才。
最後他找到了鄧伯…
鄧伯喝著茶看著林子社,他不擔心林子社,但他要穩住社團兄弟,
「社團兄弟對于韓賓有意見,之前是洪興的話事人,現在來這里不久,你拔他上白紙扇…」
林子社的手撫上了嘴唇,他抿了下嘴看著鄧伯說,
「蔣天生下台…」
「所有人都以為我和靚坤搞下台的,其實這件事很復雜,韓賓出了一份力。」
「只不過…」
「韓賓發覺了我的野心,他怕了,所以才會全力去對付我。」
鄧伯第一次听到蔣天生里的秘聞,更讓他對于大d、林懷樂的事情更有看法,林子社真的不像表面的那麼簡單…
他已經很高看林子社了,林子社還是在他意料之外。
林子社透露了一些內幕給鄧伯,他抿了下嘴跟鄧伯說,
「鄧伯,我很欣賞韓賓…」
「我覺得社團里面沒一個人有能力坐那個位,慢慢提拔,不如我自己找…」
「如果社團真的有能力出眾的人,我不吝嗇提拔。」
「我對于吉米的培養、提拔,是任何一個社團的坐館都做不到的事。」
鄧伯听了林子社的話,他欣慰地點了點頭,
「銀蛇,我知道。」
「整個社團都知道,知道你對兄弟的好。」
「沒你銀蛇,社團有多少人還在為幾十萬奔波,走去搶地頭收陀地。沒你的幫手,亦不會這麼興旺。」
「這件事我會跟社團里的人說的,」
林子社喝了一口茶,鄧伯把林子社的茶給倒半,林子社點頭跟鄧伯說,
「多謝,鄧伯。」
鄧伯見事情說完了,他很滿意林子社的回答,
對于他來說,更滿意的是林子社依舊尊重他們,沒有一絲改變,這才是他需要找的話事人。
「其實社團的兄弟姐妹,包括埋我們這班叔父,都是為了社團好。也許有私心,但大家都不壞的。」
「這期的數目,我們叔父看過了,大家都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