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切從病床里醒來,他見到了自己的兒子,以前躺在病床的兒子已經完全恢復了,他換到了腎髒。
大切在听霍天任的話,以為自己的兒子還沒有換腎…
現在小切就這麼站在他的面前,大切覺得這一切都很不可思議。
他用手模著小切的臉,嘴里帶著疑惑地問道,
「小切?」
「爸爸…」
卓景全背著雙手,他見到大切沒有事,他的心也就放下了,只要大切這邊不出問題,他的問題就算是解決了。
卓景全不是因為大切恢復了高興,而是為大切出來了而高興,自己的事情就不會暴露了。
霍天任當時騙大切,只是為了讓大切下定決心,把自己的腎髒給挖出來,這樣去到醫院,他們的操作空間很大。
本是在小欖精神病院會更好處理,只是laughing打亂了他的計劃。
霍天任覺得laughing從大切的嘴中問出了東西,他不希望laughing再知道太多的東西,從而影響他與laughing的關系。
「一個月前,我們給小切換了腎髒,他已經康復了。」
大切疑惑地說著,他的腎髒明明也挖出來,腎功能損壞已經長時間渾渾噩噩,怎麼自己現在這麼清醒,
「但是,我明明…」
卓景全微笑地跟大切說著,
「你要多謝教授,你現在的腎是教授捐給你的。」
「為了你,他躺了一星期的病床…」
大切看著霍天任,他心里是堅信霍天任理念的,他的犧牲都是為了霍天任的計劃,他嘴里跟霍天任說著,
「我不值得你這樣做…」
大切知道自己的精神出現了問題,情緒也很不穩定,他見到小切雖然感覺好多了,但他始終是個有問題的人。
霍天任听到大切的話,他站起來很堅定地看著大切說,
「你可以為了我們的理念,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我在安全舒適的環境下給你腎髒,算得了什麼?」
「快點養好自己的身體,我們等你歸隊。」
霍天任已經全然的忘記了黑市醫生的事,黑市醫生在做完手術後交待事情就離開了,他的心情其實是很忐忑的。
他面對的人是差人,不是普通人。
還好幾日前有兩位人過來安裝設備,看那些人專業的程度,還有做事的方式。
很有可能也是差人…
黑市醫生覺得自己可能卷入了差館的風波里,他想著做完這次的事情,他就要離開香江,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當時安裝設備的是梁俊義和楊俊,兩人已經從差館里不做了…
是林子社跟吉米通話後,林子社找的梁俊義和楊俊兩人,兩人之所以能這麼安全的離開,離不開他的幫助。
何況還是林子社幫助他們渡過難關的,他在電話里聊著兩人的近況…
梁俊義與任婉兒過得不錯,只是被自己昔日好兄弟李光揍了兩拳,李光同時也是任婉兒的前夫。
楊真那邊,也開始積極治療晚期肝癌。
因為林一祥的幫助,免費治療楊真,林一祥在用錢幫楊俊買命,他希望楊真能好好的陪伴家人。
就是用錢買命,楊真的生命最多也就多幾個月。
林一祥心里很慶幸自己答應了林子社接下風華,不然他哪有能力去幫助楊真,這也是他對于岳父不滿的地方…
林一祥與林子社的關系,不是岳父方先生所想的那樣。
他與林子社是兄弟。
所以林一祥在林子社出事的時候,他義無反顧的過來幫助林子社,他要幫林子社做一些事情,他不能讓林子社有事。
可惜…
他的能力還不夠,他的勢力還不夠。
林一祥在一天收到了林子社的電話,林子社在給他報平安,同時跟林一祥說著︰如果風華發展下去,有我在會有問題的話。我可以將股份賣給你。
林一祥︰…
林一祥更是見到林子社的義氣,他不會讓自己的兄弟受委屈。
就算公司發展不上去,他林一祥不過是把公司當做是自由的工具,他從來沒有想過向上攀爬,爬上去見到的人讓他惡心。
林一祥,他其實一直都沒有變,他的底線一直都沒有變
…….
霍天任和卓景全走了出去,卓景全叫自己的人先行離開,他還有話要跟霍天任講,幾名卓景全的人點了點頭離開。
卓景全見到四處無人,他跟霍天任說著,
「有人在調查我們。」
「誰?」
「黎,保安局副局長。」
「查到多少東西?」
卓景全臉色鐵青地看著霍天任說,
「查到我的身上…」
「卓sir,這件事我會搞定的,你放心。」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霍天任听到卓景全的話,他扶了扶眼鏡。
我等你好消息的語調,這是內心有波動,並且不抓在手上不安心的感覺。
「嗯。」
霍天任其實早就在保安局有暗子,只是他沒有去引爆而已。
听過他課堂的…
是他引導進入保安局,只是覺得是自己的選擇,這是潛意識的引導,讓自己感覺很自然。
就像是一部電影里的畫面︰主角與富豪賭博,富豪選一個號碼,主角來猜。
其實布局已經在很久之前,他一直給富豪號碼的暗示,讓富豪在與主角對賭的時候,會潛意識的去選擇了那個號碼。
霍天任做的事情與那個相關,何況他與還是有聯系的。
他下了樓走出黑市醫院,他看著漆黑的天空,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呼吸過新鮮空氣了,在監倉還時常呼吸…
霍天任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他扶了扶眼鏡,是時候要拉laughing進入他的團隊了。
Laughing的理念是跟他一樣的,他需要這樣志同道合的人一起。
….
卓景全看著霍天任離開後,他的臉色冷澹了起來,他看著里面的大切…
他的手托在下巴上,他低頭看著地板思考。
剛剛霍天任的話,好像是要把大切留著他的身邊,這對于卓景全來說很不利,他把大切給解決掉,而大切的弱點很簡單。
信任霍天任、5歲的孩子小切…
卓景全想起了霍天任的一堂課,講的是如何最快的讓犯人就犯得到情報,而現在的情況與那很相似。
想要讓大切死…
卓景全回憶起霍天任的那堂課,講的是如何讓一個炸彈犯把炸彈的位置給供出來。
霍天任在台上講著對于嚴刑逼供炸彈疑犯的討論,
「一個罪犯的痛苦,換來幾百人的生命,這樣的主張是沒有問題的。」
卓景全還記得他的回答,他愜意的看著霍天任說,
「用酷刑是侵犯人權,而且如果那個人是無辜的,我們這樣做就更加的不對。」
霍天任點了點頭,微笑地跟卓景全說,
「你的說法也很全面。」
「但是我回到功利主義的立場來看,」
「根據美麗國反恐多年來的經驗來看,他們得出的結論是…」
「用嚴刑逼供得來的情報,可靠性非常低。」
大切這時舉起了手,他頗為認真地跟霍天任說,
「關乎那麼多人的性命,只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他們都應該嘗試。」
霍天任听到大切的回答,他當時就是在篩選符合自己理念的人。
大切的答桉正好符合他的理念,也讓他注意到大切,
「不如我們換一下問題。」
「如果要疑犯供出炸彈在哪里,唯一的辦法是…」
「嚴刑逼供他5歲的女兒。」
「你們又會不會去做?」
霍天任這時的答桉很尖銳,同時也是在篩選符合自己理念中的人,這個問題不是許多人能答到他的心里…
卓景全回想起那堂課,他透過玻璃見到病床旁5歲的小切。
他如果想要大切死,那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