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榮在車上教著阿力怎麼去說,還有預演著會發生的事情。
阿力听著楊錦榮的話,他漸漸進入到了事情里面,他也在想著該怎麼去做。
楊錦榮順著山路開到了山上的一處小亭,他停下了車跟阿力說,
「下車…」
「好。」
阿力和楊錦榮站在小亭里面,下面是美妙的夜景。
阿力打量著楊錦榮,他打量著這個男人,他在車上的一番話,全是為了自己與桉件,完全沒有說一些別的話。
「楊sir…」
「嗯?」
「我想問下,你跟和聯勝是不是有關系?」
「有。」
阿力想過楊錦榮會說的話,他沒有想到楊錦榮這麼直接。
楊錦榮看著阿力錯愕的表情,他笑了笑地跟阿力說,
「你很意外?」
「其實…」
「你不用想得那麼復雜,沒有人會想要害你,我不會害你,和聯勝也不會害你…」
阿力听著楊錦榮的話,他抿了抿嘴,
在他的眼里黑是黑、白是白,他們就是對立的。
楊錦榮看著阿力問,
「你跟左手呢?」
「如果有一天你跟左手要合作,你覺得有機會嗎?」
阿力听著楊錦榮的話,他似乎理解了楊錦榮,楊錦榮跟林子社也許就是自己跟左手,
「有…」
「嗯。」
楊錦榮沒有再說什麼東西,他看著阿力說,
「你好好整理一下思路,跟我對一下,跟著我送你下山。」
「好。」
楊錦榮不習慣透露自己的內心想法,他只是會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跟阿力解釋一些事情。
阿力听著楊錦榮的話,他的內心是松下了一口氣,
楊錦榮這種精英式的對接,是簡潔高效,同時也沒有人情味,更像是一份考卷。
阿力只是沒有深入接觸楊錦榮,楊錦榮對于差館每個付出的臥底,內心都有著尊重,只是阿力沒有見到的。
只有時間,能讓阿力跟楊錦榮了解對方。
楊錦榮對于阿力很滿意,阿力不是愛抱怨沒想法的臥底,他也不需要過多的去做阿力的心理輔導。
楊錦榮跟阿力對著「稿」,楊錦榮在各方面都給出了自己的意見,說出自己的想法。
阿力與楊錦榮的接觸中,
他能感受到楊錦榮的負責還有關心。
阿力懷疑著自己擔憂,是不是真的是一種擔憂,他不想要松懈下來,他還不知道楊錦榮和和聯勝。
….
楊錦榮把阿力送到了家門口,他在臨走前跟阿力講一句,
「保重…」
「嗯。」
阿力走了幾步後,他听到楊錦榮的話,他轉過頭微微眯起的眼角,他有些想不懂地晃了下頭,他笑著跟楊錦榮說,
「你跟我想象的不同…」
阿力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自己的家里,阿芬已經睡著了,自己的床滿是汗水,
今天的阿芬也做到了。
此刻他空虛的心靈得到了慰藉。
阿芬和晶晶都睡了。
…
林昆開著電視準備要關店鋪,他剛關上一盞燈,他听到電視里傳出的新聞…
「今天下午海關根據線報,于觀塘長輝工業大廈,8樓其中一個單位,檢獲大批4號hly…」
「初步估計,市值越四千七百萬…」
林昆停下了關燈的手,他看著電視里的播報,他滿臉的震驚地看著電視,
「是香江以來第二大的dp桉…」
「以下是市民提供的片段…」
林昆看著電視里的爬窗的身影,他見到了阿力,見到了師傅…
「據本台收到的線報,死亡的男子是海關線人…」
「但海關方面,仍未做出任何回應。」
林昆的臉由震驚化為了憤怒,他捏緊了拳頭,想要知道線報里的是不是真的。
…….
翌日,
林昆真如楊錦榮所料,他先是找到了球哥,他想要球哥去抓住所有人的位置,看看哪個人想要跑的。
球哥已經確認了所有人的動向,他來到了海邊的魚排見到了林昆…
林昆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報紙問著球哥說,
「怎樣了?」
「阿力和師傅沒有奇怪的動作,不過…」
「不過什麼啊?」
球哥看著煩躁的林昆,他很直接地跟林昆說,
「那個腸胃炎的大徒弟消失了。」
「昨天我去查阿力,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對奇怪的人,那個人應該是差人,而他身邊的是師傅的大徒弟…」
林昆把手上的報紙扔到球哥的身上,他大聲地罵著球哥說,
「你怎麼不早說!」
「昆哥,我也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我就只見過阿力…」
林昆听到球哥的話,他現在是明白了過來,
制d師傅的大徒弟才是真正的線人,那天說腸胃炎把自己給摘掉了,出事之後整個人就消失了。
自己的工廠被人給搗毀了…
林昆一手摁住自己的腰,一手撫著額頭地跟球哥說,
「把那個人給找出來!」
「昆哥,我們的人在找了。」
林昆現在腦中已經有事情經過的畫面了,
大徒弟知道要鏟除工廠,他假裝腸胃炎然後住院,把自己跟這件事摘開,跟接頭人說情況,收一大筆錢,自己就跑路了。
線人跟臥底是不一樣的,
線人提供線索能收錢,不負責其余的事情,要負責的話就要加錢。
林昆知道那個大徒弟出賣了他們,他看著陸續過來的阿力和師傅,他一直都安靜的坐著,等到齊人後…
林昆依舊懷疑里面是不是有鬼,
林昆凶厲地撇了一眼不敢看他的制d師傅,他站了起來走到師傅的面前,他指著報紙說,
「家里有鬼,你知不知道啊?」
球哥在一旁凶狠地盯著師傅,給師傅施加壓力。
林昆狠狠得扇了師傅一巴掌,他知道鬼不是跳下去的小徒弟,而是跑路的大徒弟,這一巴掌該扇。
「有鬼你都不知道!」
師傅的眼鏡都被扇掉了,他嘴里問著,
「誰是鬼?」
林昆看著迷湖的師傅,他跟師傅已經合作很多年了,他還是滿肚子的怨氣,
「太平間里的那個。」
「你徒弟啊~」
「報紙說的,說他是海關的線人,問題是不是出在你這里!跟你有沒有關系!」
師傅不相信會是這樣的結果,大小徒弟是自己的外甥,是自己姐姐的孩子,怎麼會出賣自己。
「他們兩個是我的外甥啊。」
林昆听到師傅的話,他滿臉的憤怒,出賣他們的就是師傅的外甥,那位跑掉的大徒弟…
「外甥就不會出賣你?」
「你知不知李世民殺了多少兄弟!」
「你懵了啊!」
林昆看著師傅依舊不相信,他很想要把球哥見到的拍在師傅的面前,他看著師傅憤怒地說,
「不是他們,是我嗎?」
「是不是我?」
林昆用手指著阿力,大聲地問著師傅,
「還是他?」
「是不是他!」
「是不是他啊!」
阿力抬頭看著林昆,他的眼神只是平靜地看著林昆,像是覺得林昆已經氣暈了,居然會懷疑他的頭上。
同時,
阿力看到林昆質疑的只有師傅和他,沒有球哥…
他知道不遠處的球哥,已經跟林昆對過了。
也許,球哥已經想起了楊錦榮和大徒弟。
奏效了
林昆的一切反應,都在楊錦榮的預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