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看著阿芬狼吞虎咽的樣子,每次見到阿芬吃東西,都能感覺她好像很餓。
他只是扒著飯,觀察著阿芬的樣子,
阿芬吃起東西好像很餓,每一口都會細嚼慢咽,不是禮儀方面,是阿芬很珍惜食物。
雖說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吃起來也不慢,卻總會嚼很多次。
阿力觀察的很仔細,他對著阿芬微笑著,他很想幫助阿芬,不是因為阿芬,是因為晶晶。
他昨晚听著左手給他講的事情經過,
晶晶主動的說好餓,想要面包的時候,他覺得很心疼。
阿芬見阿力不怎麼吃東西,她看著阿力想要找話題,她跟阿力說著,
「你那邊有沒有老鼠?」
「前晚有只老鼠爬上床了,差點咬到晶晶了。」
阿力听到阿芬的話,他看著阿芬說,
「我放了老鼠藥。」
阿芬說話時依舊拿著碗快,她跟阿力說著,
「我也放了。」
「為什麼吃光了還來。」
阿力想了一下,他回應著阿芬說,
「試試別的牌子,等一會兒給你買…」
「謝謝。」
阿芬說著謝謝的時候,她摻雜著一些情感在里面,阿力對戰阿芬微笑了一下,他夾著菜吃了起來。
這時…
阿芬家的門被敲響了,阿芬停住了碗快,她整個人愣住了…
她的心里是害怕的,她害怕她的老公會來影響她的生活,如果是她一個人,她還能承受,只是現在阿力也在這里。
阿芬不知道該不該去開門…
敲門聲持續著…
「冬冬冬…」
「冬冬冬…」
阿力看著阿芬的樣子,他覺得阿芬不開門也許是有難言之隱,他打算幫阿芬解決問題,他站了起身要去開門。
阿芬伸出手,不禁地說了一句,
「不要…」
阿力停住了手腳,他皺起眉頭問著阿芬,
「怎麼了?」
「…」
阿力拍了拍阿芬的肩膀,他安慰著阿芬說,
「沒事的,我去看看。」
「嗯…」
阿力打開了門,只見門外的是左手和擺數,身後也站了6、7個人。
阿力挑了下眉頭笑著問左手,
「怎麼了?」
左手見到是阿力,他覺得阿力沒有食言,阿力還在照顧晶晶一家。
他微笑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昨天搞了一天,被拆家跑了。」
「我找了自己社團的森哥幫忙,他說要拿一點回去,確定那批貨是誰的,這樣比較好找。」
「我是買不了的了,所以我上來這里看看。」
阿力拍了拍左手的肩膀,他昨晚也有關注這件事情,他不知道是不是跟林昆有關,如果跟林昆有關,那就…
「嗯,我知道了。」
「進來吧,你來問一問阿芬。」
左手走進去的時候還拍了拍阿力的胸膛,他笑著跟阿力說,
「阿力,你拿錢還真做事。」
「不然呢…」
「晶晶怎麼樣了?」
「還在睡覺…」
左手和阿力有說有笑的進來,阿芬見到了左手,她的臉色都變了,難道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左手坐下來看著阿芬,阿芬的臉色很難看,左手攤了攤手地跟阿芬說,
「你還有糖吧,我需要帶一點回去…」
「我…」
左手看著阿芬一副為難的樣子,他皺起眉頭地說,
「不會給你用完了吧。」
「嗯…」
左手舉起手就想拍桌子,這時阿力攔住了左手,他跟左手說著,
「晶晶還在睡覺…」
「…」
左手用手指著阿芬的鼻子,他丟下了一句話就要走,
「你簡直是無藥可救!」
「左手…」
阿力抿了抿嘴看著左手,左手氣憤地離去了,阿力其實可以幫左手,只是他不會去幫助左手,他的身份很特殊。
阿力看了一眼阿芬,他重新坐了下來,像是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阿芬看著阿力不說話,只是夾著菜,視線對到時會微微一笑,她覺得阿力好像離她很遠。
「我想戒了。」
「戒了是好事,可以把晶晶給養好。」
「嗯,我也想。」
「我會幫助你的。」
阿力微笑地跟阿芬說,
「我會幫你的。」
「吃菜吧,留點菜給晶晶。」
「對了,你和晶晶喜歡吃什麼樣的菜?」
阿芬听著阿力熱情的話,她心里下定決心了要戒掉了,為了自己的未來,也為了晶晶的未來。
……
左手和擺數走了下街,擺數幫左手開了車門,左手坐上了車,擺數也坐上了車,
「左手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左手在車上開窗抽著煙,他看著車外人來人往,他呼出一口煙霧說,
「找道友,誰買過那個阿志的貨,把人給找出來。」
「是的,左手哥。」
左手揉了揉太陽穴,他本以為經過昨天阿芬能忍下去,沒想到只是離開一天,把那幾支東西都用了。
「那個女人真是無藥可救。」
「左手哥,那種人戒不了的。」
「我有機會就找個籠子把她困在里面,免得她出來害人害物的,或者有沒機會可以領養晶晶?」
「左手哥,個女人死了,應該就可以吧。」
「…」
左手雙手抓著頭在苦惱著,本以為會有所得的地方,沒想到阿芬全用了。
「我們和聯勝不做這樣的事。」
「左手哥,那種女人遲早都會死的,我說的是這個。」
「好,我就去領養晶晶,有時候我覺得有個女兒都不錯,很懂事的。」
「可憐,跟住這樣的媽媽。」
「晶晶上次都餓了。」
左手和擺數兩人在車上無所事事的聊著天,他現在也是在等,沒有其他的地方做事。
……
官仔森帶著人來到了一處地方,他坐了下來自顧自的給自己倒水,
「黎叔~」
「和聯勝找人啊,你那邊有沒有什麼風啊?」
黎叔看著官仔森,他跟官仔森認識幾十年了,以前幫了官仔森不少的事情,同時也是一名退休的販子,在雷洛時代退休的。
黎叔看著現在的官仔森,他不禁有些感嘆地說,
「阿森,最近發達啦~」
「黎叔這樣說話的,發少少咯~」
「嘿,你條友,還跟我得瑟,上一年還跟我借錢,今年就站起來說話了。」
「不說不記得,我現在記得欠你錢了,20萬是吧。」
黎叔知道官仔森不是故意不還,是他真的忘記了,他看著官仔森的一身穿著,還有手上滿鑽的鑽石表。
「阿森,你條命都不錯,剛好趕上銀蛇的年代。」
「現在你們和聯勝夠威的啦~」
官仔森從旅行包拿出一沓錢,
「1沓,2沓,3沓…」
「多出的1沓當利息也好,當你多年照顧也好。」
「講回那個什麼羅叔還有阿志,他們的貨是哪里的,莊家是什麼料。」
黎叔收下了官仔森還的錢,即使沒錢,他也會幫官仔森的,
「我對莊家就不了解,對于那個羅叔就有少少知道…」
「他們是分區的…貨源都是同一個人…」
「莊家不惹少。阿森,你小心一點,別自己盲沖沖的沖進去,小心被人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