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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哪里都有好人...

敞開的大門,

阿芬撕心裂肺的喊聲從門里傳來,左手撫著額頭在門口抽著煙,他跟門口的弟兄擺數說,

「喂,這攤東西怎麼搞?」

「左手哥,我不知道。」

「發作大概會發多麼久?」

「我也不知道。」

左手皺起了眉頭,他另一邊還有事情要做,他其實也不懂這些東西,他從小就沒深入接觸過道友,

他看著里面的阿芬,他的心里有些不忍地說,

「那個樣子好像很痛苦…」

「一直在喊痛…」

里面的阿芬開始嘔吐了起來,

「嘔…」

「…」

擺數看著里面的阿芬,他也是心煩意亂,他們這次出來是有事情做的,他抽著煙跟左手說,

「左手哥,那個女人要不我們不管了吧。」

「…」

左手清楚擺數的意思,他也很想走,不是想去看另一頭的人問出了什麼,而是感覺這個阿芬很麻煩,沾上一點就很麻煩。

「等下吧…」

「左手哥,實在不行,不如讓她懟…」

「擺數,你講也春啊!」

「對不住左手哥,我講錯野。」

左手有想過擺數說的東西,這樣就可以不用煩了,反正這人也跟他沒關系…

左手最終還是沒有,他只能煩躁的說著,

「我身邊都沒道友,真不知道要怎麼照顧…」

阿力在樓梯就听到痛苦的叫喊聲,他一下就聯想到了上次和聯勝上來的那班人,他隔壁屋里還有個小女孩的。

這些社團的人,沒人性的…

阿力直接沖上了樓,他果然看到了是他樓層的隔壁住戶,門口站著的正是上次見過的和聯勝的人。

阿力沖上去就捏住了左手的衣領,他大聲地質問著左手,

「你們要做什麼啊!」

「里面屋里還有個細路女!這樣的事你都做的出來!」

「你還要搞事!我馬上報警!」

左手被捏住了衣領,他听這個阿力的話,他知道這是熱心市民。

他無奈地微微舉起雙手,他撇了一眼屋內地跟阿力說,

「喂,你看看里面好不好?」

「能別這麼沖動嗎?」

阿力看著屋子里面,只見左手的人正在幫阿芬擦口水,還用拖把清掃地上嘔吐物,

阿芬拼命的掙扎扭曲,瘦弱的身體扭動著關節拼命叫喊著,

「我好痛啊~」

「好像有蟲在身上爬~」

「給我,給我啦~我真的不行啦!」

阿力看阿芬的狀態,他就知道阿芬是頂癮了,他連忙上去幫忙。

左手不介意剛剛阿力的無禮,在和聯勝只要不關于江湖事,大家都會是一個好人。

他看著在屋里忙活的熱心阿力,他重新從煙盒里拿出煙來抽,

「擺數,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

「左手哥,我們也不妨多讓啦~我們今晚也是好人。」

「呵,真有的你講。」

左手輕輕的拍了下擺數的胸膛,他看著里面幫忙的阿力,阿力好像懂那麼一點。

2小時過後…

阿芬終于平靜了下來,阿力走到了左手的面前說,

「剛剛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你了。」

左手沒有介意阿力剛剛的行為,他反而還挺欣賞阿力的,

「沒事,我謝謝你才對,幸好你搞定了那個女人,不然我今晚可能都走不掉。」

「肚子餓了嗎?」

「我…」

阿力想要拒絕左手,左手攬住了阿力的肩膀,他笑著跟阿力說,

「走,去吃宵夜,當是多謝你幫我擺平這個麻煩事。」

「留兩個人照顧這個女人,等等給他們打包。」

阿力被左手攬著走,他也沒有辦法拒絕了,

「…」

一行人坐在了茶餐廳里,左手笑著跟阿力說,

「和聯勝左手,怎麼稱呼?」

「叫我阿力。」

左手給阿力倒了杯啤酒,他笑著跟阿力說,

「阿力啊~今晚多謝你了,不然我都月兌不了身。」

「你們,今晚是…」

左手知道阿力想知道事情經過,他覺得告訴阿力也無所謂,他看著阿力說,

「我大老銀蛇出街,看到了這個女人躺在地上,那樣子像是嗨了。」

「我大老懷疑有人在油麻地出貨,所以就來找她。」

「上午我來敲門,見到有個小女孩,我就沒有去管她,今晚才再次來找她,沒想到…」

「這個女人發作了。」

阿力有听說銀蛇很討厭糖,不過銀蛇的大老也是賣糖的,所以他不相信這些傳聞,

在他眼里古惑仔就是無惡不作的。

左手看著阿力的表情,他知道阿力在想什麼,

「我們和聯勝不一樣,除去江湖事,我們是不會騷擾任何普通人。」

「這次的事,我也想一走了之。」

左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膛,他有些自嘲地跟阿力說,

「不過,良心過不去。」

「那個小女孩已經被帶去賓館睡覺了,我怕她媽的樣子會嚇到她。」

「我有個不好的童年,所以我不想別人有個不好的童年。經歷過才會去在意,就像是有癌癥了,才會捐錢給醫療基金會。」

阿力听著左手的話,左手的話已經月兌離了他對于古惑仔的印象,

「你都是一個好人。」

「好人?算不上,做自己而已。我曾經都差點瀨野(中招),被我大老罰洗廁所,這次是我做事的機會,做好就不用洗廁所。」

「…」

阿力看著左手極力否認自己的好人,在他的眼里左手就是一個好人,

阿力舉起酒杯跟左手踫了踫…

左手一口干掉,他放下酒杯看著阿力說,

「阿力,你在我眼里才是好人。」

「你收到我的卡片,又是在這一片住的,應該知道我是和聯勝,這樣才沖上來抓我衣領,對著我大罵。」

「這些才是熱血青年,很適合當差。」

阿力听到左手說自己很適合當差人,他微微一笑地說,

「當差沒這麼容易,差人都不全是好人。」

「哪里都有壞人,哪里都有好人。」

左手笑著的撇了下頭,他給阿力倒了杯啤酒,他滿臉笑地跟阿力說,

「講的好,飲杯~」

「呯伶——」

阿力跟左手踫了踫杯子,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古惑仔,他是臥底同時也是d販,d販很忌諱平日接觸古惑仔,越隱蔽越好。

這一次跟左手的接觸…

讓他對于古惑仔有了新的認識。

哪里都有好人,也哪里都有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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