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社叫來了韓賓,韓賓雖說穿著依舊得體,但他臉上滿是疲倦,那樣子像是網吧通宵剛回來。
林子社挑了挑眉頭看韓賓疲憊的樣子,他笑著跟韓賓說,
「很累?」
「銀蛇哥,我當然累~」
韓賓的嘴里滿是無奈與抱怨,從語氣就能听出來他的幽怨。
同時他昨晚翻來覆去都想不明白一件事,那麼就是林子社為什麼這麼信任自己。
即使是處理過的東西,依舊會被韓賓看出一些東西。
林子社看著韓賓的樣子,昨晚是韓賓的一個測試,他們和聯勝的賬目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所有人都以為和聯勝身為社團,肯定有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是別人對和聯勝的誤解,現在和聯勝干淨的程度,可以讓眾人大跌眼鏡。
林子社拍了拍韓賓的肩膀,他笑著跟韓賓說,
「全部東西都處理好了嗎?」
「銀蛇哥,處理好了。」
「那就好,我們現在去灣仔找飛機,等下蔣天養要過來送錢。」
「…」
韓賓瞥了一眼林子社,找他來果然沒有好事,見蔣天養都把他給帶上,有蔣天養就有蔣天生…
從他出現在林子社的身旁,他韓賓就已經跑不掉了。
韓賓沒有在意,他已經打算幫林子社做事了,就因為林子社的誠意,以地頭換人,這種誠意在江湖上就沒有見過。
林子社看著韓賓的臉色,他覺得韓賓想明白的。
林子社在灣仔找到了飛機,飛機身上也掛彩了,肩膀都綁著白綁帶,臉上也有傷痕。
林子社看著飛機,飛機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拍了拍飛機說,
「飛機,別怪我把洪興的地頭給讓出去。」
「不會。」
林子社看著飛機,他很容易從飛機的臉上解讀出飛機的想法,飛機居然是真心的…
這就很怪了…
飛機自己疑惑過,也生氣過,不過他成熟了,他找到了吉米去問。
林子社自己都說了有事可以找吉米,他就真的耿直的去找了吉米問,
吉米讓車寶山出去辦公室,給飛機解釋的口水都干了。
他吉米這幾個小時里,他的拳頭是硬邦邦的。
如果是社團里尋常人,他吉米哥都要出手打人了,跟飛機解釋簡直就是折磨。
飛機最後才搞懂里面的彎彎道道…
林子社不是不吞洪興,是為了和聯勝的發展,他才會暫時放下洪興。
同時驅狼吞虎,讓洪樂和東星去對洪興,我們和聯勝坐在幕後。
飛機覺得林子社的腦子確實是好用,也拿到了兩塊地頭︰柴灣和觀塘。
飛機給林子社倒了杯啤酒,他臉上笑容很滿地說,
「銀蛇,你是食腦的,我以後都要跟你學習。」
「…」
林子社側了側頭,他看著飛機的樣子滿臉迷茫地說,
「飛機,你搞什麼啊?」
「我最近都有報課程,增值自己,以後是食腦的年代,是時候需要去讀些書,不是就跟不上時代了。」
「…」
林子社听到飛機的話,那個震撼程度比高老耍滑頭更震撼。
這…
這還是飛機嗎?
他本來來飛機這里,就是給身為同門的飛機一個交代,飛機和 火打屯門,也是有不小的功勞,不能讓飛機寒心。
林子社本以為會是費勁口舌的事情,沒想到飛機給了個我懂的表情…
飛機,你懂?
但我不放心啊~不會是有自己的主見了吧,我害怕。
林子社深吸了一口氣,他需要冷靜一下,把整杯啤酒都喝下了,他久久不能平復。
他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說,
「好,飛機很好。」
「我在會上說了,要听我的笛,飛機你不要亂來~」
飛機擺了擺手,他讓林子社放心下來,
「怎麼會呢?」
林子社依舊是狐疑的看著飛機,滿臉寫著不放心。
飛機看著林子社身旁的韓賓,他知道韓賓是洪興前坐館。
他不喜歡韓賓,要給個下馬威給韓賓,讓韓賓知道和聯勝不好混。
他笑著用手撇下跟林子社說,
「銀蛇,不錯啊~」
「幾塊地頭就可以換個洪興前坐館,出去都威一點。」
林子社听出飛機的不喜,社團里其實有不少人都不喜歡,不過沒有關系,時間會讓大家接受的。
「是,很能做事。」
「韓賓昨晚處理社團賬本,處理到通宵。」
飛機的笑容滯住了,他很想跟林子社說些話,只是韓賓就在身邊,不、方、便三個大字就掛在了飛機的臉上。
飛機看了一眼韓賓,他倒了杯啤酒喝完意有所指地說,
「銀蛇,你有時候要小心點。」
「有些人,不是跟你一路的,不要太信任一些外人。」
林子社擺了擺手,他笑著跟飛機說,
「知道啦~」
「飛機,你也知道我頭腦不錯,你就應該放心我。」
飛機其實是不放心的,不過他沒有說過多的話,他只要注意韓賓這個人就行了。
「嗯。」
……
蔣天養和蔣天生在車里前往灣仔。
他們拿回到洪興開了大會,社團勉強算是穩定了下來,不過士氣方面還是很低。
蔣天生明白了林子社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用這麼優厚的條件,給到他們洪興。
現在讓和聯勝重新站在了幕後,難保林子社不會下場。
道義,人人都說林子社有道義,但他不敢賭。
蔣天生感覺跟洪樂和東星的斗爭,也會縛手縛腳的。
這是陽謀…
他沒有辦法拒絕把地頭給拿回來。
拿回地頭,就無法讓洪興跟和聯勝對上,和聯勝讓他們如芒在背。
和聯勝的發展有了保障,同時在這次事件也拿足了東西。
和聯勝做了和聯勝風格的事情,最低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洪興是再次被消弱了…
所有人都見到了和聯勝一晚打下洪興。
這一戰過後,沒有人會踫和聯勝,一些牛鬼蛇神卻會去踫洪興,
洪興現在急需一戰,讓江湖的人見到洪興的厲害。
蔣天生和蔣天養下車,他們兩人進去就見到了林子社、飛機,還有…韓賓。
蔣天生的臉色變了變,他听到了林子社說韓賓昨晚處理和聯勝賬目的事…
蔣天生和蔣天養都听到了,他們對于韓賓不禁產生了懷疑。
沒有人有林子社的大膽與胸襟…
他們兩人自然會懷疑一些事情,同時在想林子社在謀劃什麼。
林子社見到了蔣天生和蔣天養進來。
他能清晰的看到兩人神情變化,他撇了一眼身旁的韓賓,
韓賓的臉色如常,他跟蔣天生和蔣天養點了點頭。
林子社微微昂頭跟蔣天養說,
「錢帶來了嗎?」
蔣天養點了點頭,他也不自覺地把視線留在韓賓的身上。
韓賓剛進去和聯勝,就幫和聯勝處理賬目。
賬本,是一個敏感的東西…
蔣天養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林子社和韓賓都不裝了。
兩人之前就是有聯系,他也賴得去管了,反正韓賓已經過檔了。
只是
他不知道林子社會不會設計了什麼東西在洪興。
蔣天養叫手下把錢給推出來,他嘴里數著洪興要買的地頭,
「尖沙咀、深水步、缽蘭街、九龍城、北角。」
「這里2億5千萬。」
東星和洪樂佔的銅鑼灣,洪樂佔的香港仔,過檔的西環無良,和聯勝分走的觀塘、柴灣。
他們除去葵青和屯門,和拿回5塊地頭,只有7塊地頭。
幾個月前12個區負責人的風光,現在只剩下7塊地頭,負責人還空出許多位置。
讓人唏噓不已
林子社撇了一下頭,飛機直勾勾地的盯著著蔣天養,他也撇了下頭。
飛機的手下把七八個行李箱打開,他們看著一沓沓的鈔票,想要伸手去驗
林子社擺了擺手,他微笑地看著蔣天養說,
「我相信蔣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