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古一似乎是鐵了心想拉他下水，彼得最終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
沒人能強迫他做不想做的事，至尊法師也不行。
他只是有些好奇的問︰「那斯特蘭奇怎麼辦？」
「你果然知道。」古一說︰
「你是先知者？所以，你才會知道卡瑪泰姬的一切，還有托爾準確降臨地球的時機，提前謀劃了一切。」
「不過，你應該也只知道某一條時間線的未來，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彼得不可置否。
漫威世界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有，他並不怕一些東西被人知道。
他只是問︰「所以呢。」
「斯特蘭奇會是一名優秀的至尊法師，但你會比他更優秀。」古一回道。
「我並不會魔法。」
「誰說至尊法師就一定要會魔法了？」古一微笑道。
「……」
又是這種老賴發言，果然一股至尊法師味，讓人忍不住的想吐槽。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居然也有了奧丁的神力。而奧丁，本身就是九界最強的法師之一。」古一只是繼續道︰
「魔法本質上是對宇宙能量的一種運用。
人類本身並沒有這種能量，所以，法師們為了施法，往往需要付出不少代價，向維度魔神或者某些存在借取力量。」
她看向彼得，
「但你不用，黑超人。你的神力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能量源，足以供你釋放任何魔法。」
「你將會成為第一個不需要依賴維度魔神或其他存在的至尊法師。」
「這听上去似乎很特殊，但其實不是你選擇我的原因。至尊法師的職責本就是跟各種魔神打交道，不是嗎？」
古一很欣慰，「我果然沒看錯人。」
「……」不得不說，這光頭隔應人有一手。
古一說︰「有時候，能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做些什麼，帶來些什麼。」
「黑超人，我翻看過你的時間線，了解你至今的所作所為。」
「你本可以推翻這個世界，但你沒有，你只是選擇了在天上靜靜的觀察著這個世界，任由人們做出自己的選擇。」
「你的信念也足夠堅定，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想守護的是什麼，而不是毀滅。
你的手段雖然看上去黑暗，但那也只是你守護你的世界的一種方式。」
「你是天生的至尊法師。」
古一說得很好听，但彼得只是冷笑，「這依舊不是真正的原因。」
「……」古一看上去有些頭疼，
「不得不說，你實在過于敏銳了，黑超人。」
彼得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她，古一只能說道︰
「記得我說過，我翻閱了你的時間線嗎？」
「是的。」
「其實我翻閱的不止一條，而是無數條。」
「這些世界線中，大多是格溫斯黛西成為蜘蛛俠，少數情況下，也有彼得帕克成為蜘蛛俠的，但……你是唯一一個。」
彼得對此並不意外，只是說︰「黑超人是唯一的。」
因為穿越客是唯一的，所以黑超人也只會有一個，某種程度上，他具有了和那些多遠宇宙級別，甚至是全能宇宙級別大神一樣的唯一性。
當然，這代表不了什麼。
「沒錯。」古一看向彼得，目光罕見的也有些嚴肅起來，
「而且，你這條時間線的未來，有些模湖不清，這是極少數才會發生的情況。」
「我只能看到兩種情況，一種是極致的毀滅，一種是極致的新生。」
「那你還想讓我當至尊法師？」
「因為我阻止不了你，黑超人。」古一聳了聳肩，說︰
「既然如此，我不如賭一把，至少，你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新的改變。」
懂了，這是擺爛了……彼得笑了一下，說︰「只是如此，我並沒有答應你的必要。」
雖然白嫖了不少信息，但他還是選擇吃抹干淨的回絕了。
開玩笑，這麼點東西就想說動他，打發叫花子呢。
但古一似乎並不想善罷甘休，她說︰「你本該變成只大蜥蜴死去，彼得帕克。」
這讓彼得眯了眯眼，「但我沒有。」
「是的，並且變得無比強大，連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甚至，我如今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你謙虛了。」
古一澹澹一笑，「但有些事情是注定發生的，就像斯特蘭奇那倒霉孩子，只要他成為至尊法師，無論如何，他都一定會出那場車禍。」
「如果他不當呢？」
「也許能避免，也許能治愈，這不好說。」古一擺了擺手，
「我想說的是，這在時間線上，稱為絕對時間點。無論如何逆轉時間，重塑宇宙，絕對時間點都無法被改變。」
「那若是強行改變它呢？」
「你所在的時間線將會坍塌，宇宙會毀滅。」
彼得陷入了沉默，他大概猜到了古一想說什麼了，但還是問︰
「你想表達什麼？」
只見古一說︰「我觀遍了許多可能。」
「在那些未來中，
成為蜘蛛俠的格溫一定會失去彼得帕克，
成蜘蛛俠的彼得帕克一定會失去格溫。」
古一看了過來，
「而你們都沒有成為蜘蛛俠的時間線……是零。」
「你們一定會互相失去彼此，沒有任何可能。」
「但我是黑超人，不是蜘蛛俠。」
「模湖不清不代表什麼都看不到，孩子。」古一嘆了口氣道，
「你對這個世界的影響越來越大了，雖然我個人挺看好這些變化，但危險依舊會隨之降臨，你最好不要給他們出手的機會。」
「……」
古一離開了，只留下彼得一個人坐在原地陷入沉思。
「他們」是誰？
還有所謂的絕對時間點到底是什麼，
古一到底看到了多少，說的話到底是否全都可信……真是可惡的謎語人。
以及最後，格溫……
「彼得，你在發呆嗎？這可不多見。」
格溫此時終于結束了她一天的榮譽警員蜘蛛女工作，回到了彼得的臥室。
她熟練的從窗口鑽了進來，說︰「今天黑超人鬧得實在太大了，天吶，他知道他今天撞毀了多少棟樓嗎？」
「雖然出乎意料的沒有多少人員傷亡就是了，但這依舊造成了很大的經濟損失，全靠史塔克先生出面承諾善後處理。」
她全然不知道古一和彼得的談話。
今天對于紐約的英雄們來說可是繁忙的一天，從白天就忙著處理各種黑超人戰斗波及到的區域騷亂。
某種情況下也可以說是給他們刷業績了。
就連菲麗希亞也是首次在大眾面前亮相，然後……人氣爆棚一路不可收拾，一度接近了格溫。
而忙了一天的格溫也十分疲憊，當然，往常她是不會這麼嬌氣的，但有彼得在身邊，情況自然不一樣。
她張開了手，說︰「快點，彼得，我需要你的抱抱回復電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