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斷刀砍在了暗劍劍身上,卻是在劍身上什麼也沒有留下。
連一點印痕都沒有。
「啪。」
曾白飛再次砍出了一刀,這一刀砍在了劍刃上。
隨著刀劍的刃口踫撞在一起,斷刀再次斷了一節。
這種情況在曾白飛的意料之中,他將斷刀隨意的丟在地上,這把刀算是徹底廢了。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換源的app上終于有了解決之道,這里下載 huanyuanapp. 換源App, 同時查看本書在多個站點的最新章節。】
將暗劍從地上抽出來,曾白飛上了樓。
他這一系列的行為都被二狗子看在眼里,二狗子歪著腦袋似乎不太明白他這是在干啥。
等到曾白飛走後,二狗子來到剛剛暗劍所插的地方,見地上有個孔,它就用爪子刨了起來。
也不知道它在刨啥,原本的水泥地都被它給刨爛了。
來到三樓書房,曾白飛找了個裝劍的包裝盒,然後將暗劍放了進去。
以暗劍的長度是可以裝進口袋空間的。
但是這把劍卻沒有劍鞘,曾白飛準備給它配個劍鞘。
在網上找了下,江城沒有做這東西的地方,不過武當山下的城鎮倒是有鑄劍坊。
從江城到武當山下,開車的話需要三四個小時,曾白飛準備明天上午過去,然後下午回來。
來到二樓練功房,曾白飛開始修煉了起來。
听到樓上有聲音,待在貓舍里的貓都跑了上去。
沒一會兒悟空也跑了過來。
一下午時間轉瞬即逝,吃晚飯的時候蔡元良說道︰「也不知道二狗子發什麼瘋,它把院子里的水泥地給刨了個坑。」
听到他的話,曾白飛一愣,然後轉頭向著外面看了看。
此時二狗子也在吃飯,它的飯量很大,每頓都能吃一盆子食物。
曾白飛這里沒有狗糧,所以給二狗子喂的都是肉湯拌飯。
這是蔡元良專門給他做的,肉是用的變異動物肉,飯的話有面條,也有米飯,這個主要是看他們的主食是什麼。
對于這樣的食物,二狗子是一點也不挑,每次吃飯都是狼吐虎咽。
吃過飯,曾白飛來到院子里看了看,他發現二狗子刨的地方正是今天插暗劍的地方。
一塊差不多半個平方大小的水泥地面被它給刨爛了,你說這貨是有多賤!
曾白飛對正在不遠處玩耍的二哈喊道︰「二狗子,你過來。」
二哈听到聲音轉頭看了過去,看了看這貨撒丫子就跑。
它並不是向著曾白飛的方向跑去,而是向著反方向。
這家伙似乎是自己惹禍了,所以根本就不給曾白飛機會。
主要是曾白飛每次喊它都沒什麼好事,它才不會主動送上門了。
見二狗子跑了,曾白飛腳下一點,便向著它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根長鞭。
「啪。」
「汪汪…」
長鞭如一條靈蛇般打在了二狗子的身上,接著就是一聲聲狗叫在院子中響起。
「啪。」
「汪…」
「啪。」
「汪…」
二狗子又被打了兩鞭子,它在院子里到處亂竄,可是根本就躲不開曾白飛手中的鞭子。
那慘叫聲,听的真叫一個慘。
要是外面有人路過听到二狗子的叫聲,肯定會以為有人在虐待狗。
听到院子里的聲音,蔡元良從屋里走了出來。
他在收拾廚房,就听到一陣狗叫聲,于是就出來看看。
見是曾白飛在打狗,他又退回了屋里。
這狗確實是該打,實在太欠了,好好的地面被它給刨了個坑出來。
在打了幾鞭子後,曾白飛看著二狗子冷聲說道︰「過來。」
二狗子則是嘴里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它倒是不敢在跑了,只不過卻是在悄默默的向後慢慢退。
「啪。」
曾白飛手中的鞭子再次揮了出去,他這一鞭子倒是沒打在二狗子身上,打在了它身旁。
不過這也把二狗子給嚇了一大跳。
「過來。」
曾白飛看著它再次說道。
二狗子則是一臉委屈的看著他,然後耷拉個腦袋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
曾白飛明明可以把二狗子直接抓住,但是他卻沒這麼做,這狗東西就是欠打。
他嚴重懷疑這家伙就是因為在前主人家里太鬧騰,才會被趕出來的。
等到二哈走到近前,曾白飛伸手抓住了它後脖子的皮,然後把它拖到了被它刨開的水泥地那里。
「你刨這里干嘛?」
說著曾白飛一巴掌打在了它的狗腿上。
「叫你再爪子欠。」
「叫你再爪子欠。」
……
接連打了五六下曾白飛才停手。
此時二狗子眼里都泛起了淚花,看的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以後還手欠嗎?」
「嗚嗚。」
看到它這委屈吧啦的樣子,曾白飛決定今天先放過它,打也打的差不多了,這貨要是下次再敢瞎搞,再接著打。
「曾先生,你看這條視頻。」
閑的沒事,也懶得練功,曾白飛就在貓舍里擼貓,這時蔡元良跑了過來。
他將手機遞給了曾白飛,里面正播放著一個視頻。
看完這個視頻,曾白飛的眉頭皺了起來。
之前出現過變異野豬群攻擊村莊的事件,而視頻里則是變異鼠群攻擊了一個村子。
看視頻發布的時間,就在20分鐘前,據發布視頻者介紹說是有三四十只變異老鼠闖進了村里。
視頻里到處都是猩紅的眼楮,有不少村民聚集在一起進行著反抗。
看這情況,這個村子的傷亡情況怕是不低。
變異動物成群出動的情況越來越多,現在主要是出現在村落之中,以這種發現趨勢,變異獸群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沖入了城鎮。
一旦獸群沖擊城市,到那時出現的傷亡將會更大。
將手機遞回給蔡元良,曾白飛說道︰「蔡哥,最近多關注些變異獸群的信息。」
蔡元良點了點頭。
「好的。」
不管以後有沒有獸群攻擊到城市中,這個事情都得提前防範。
回到三樓書房,曾白飛給顧辰打了個電話。
顧辰是電腦高手,以他的手段可以找到更多的信息。
曾白飛就是想了解下全國,乃至全世界變異獸群的情況出現的多不多。
今天晚上他沒有出去,也沒有練功,就在書房里待著。
沒事喝喝茶,看看劇,感覺也很好。
一夜轉瞬即逝,早上7點曾白飛準時起床出門跑步。
回來吃過早飯,他就開車出門了。
今天他要去武當山下的鎮上,開車需要三四個小時。
由于這會兒正是上班高峰期,路上走著堵車,僅是開上高速就花了四十多分鐘的時間。
這一路上還算順利,在中午十二點以前,曾白飛來到了武當山經濟旅游特區。
一下高速,他就看到了一個指路牌,朝左是去武當山的方向,朝右是去特區商業區。
武當山就是高速收費站的斜對面,非常的近。
曾白飛則是將車駛向了商業區,他要先去吃點飯。
路上他看到了好幾家售賣刀劍的店鋪。
在商業區隨意找了家小飯店,曾白飛點了一份鍋巴飯。
肝尖鍋巴飯,18元一份,這個價格不算貴。
這還得是在商業區,如果是在靠近武當山的地方,根本找不到這樣的小飯店。
那邊基本都是館子,農家樂,還有一些大酒店,適合組團來的人在那邊用餐。
吃過午飯,曾白飛來到了一家名為七星寶劍的店鋪。
這間店鋪面積不小,里面擺滿了各種長劍,店鋪里只有一名工作人員,想來其他人應該都回去吃午飯了。
見有人進店,店員趕忙上前招呼。
「請問需要一把什麼樣的叫?」
每天進他們店里的游客很多,而真正買劍的卻並不多,很多人就是進來看個新奇。
不過雖然如此,但是店員依然熱情的招待著每一個進店的顧客。
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掙提成。
他們每賣出去一把劍,都會有提成拿,雖然一把劍的提成不算多,但是幾十把劍的提成加在一起那也不少了。
在加上底薪,好的時候一個月也能掙五六千塊錢。
武當山旅游經濟特區就相當于一個鎮,一個月掙五六千在鎮上算是高工資了,這里大多數人一個月只有兩千多的工資。
曾白飛看著店員問道︰「你們這里可以定做劍鞘嗎?」
「可以的,你是只做劍鞘嗎?」
曾白飛點了點。
「嗯,我又把劍需要配一個劍鞘。」
店員問道︰「你的劍帶來了嗎?」
「帶過來了,你等一下。」
說完曾白飛向著外面走去。
之前找的那個放劍的盒子已經被壓壞了。
曾白飛又不好提著劍到處跑,所以就將它收進了口袋空間里。
來到車上假裝拿東西,他將暗劍從空間口袋里取了出來。
在暗劍外面套了一個黑色的劍袋,曾白飛沒有提劍帶,而是拿著劍柄下了車。
進入店中,他來到一張木頭桌子前,然後將暗劍從劍袋里取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曾白飛之所以選這張桌子,就是因為它是木頭的,在承重方面要好一點。
那名店員見此,也走了過來。
「這柄劍全長120厘米,刃長95厘米,柄長20厘米,刃寬8厘米。
因為劍身是黑色的,所以我想定做一個黑色的劍鞘。」
看到曾白飛拿出來的這把劍,那名店員先是一愣,隨即有些疑惑。
她見過的各式各樣的劍不少,還從來沒有見過純黑色的劍。
這把劍看起來就像是把假劍似的,但是看它的刃口,這又確實是一把真劍。
雖然曾白飛將這把劍的尺寸說了出來,但是這名店員還是拿出測量工具量了起來。
只不過在測量厚度的時候,卻是出了點小問題。
測量厚度需要把劍拿起來,測尺卡在劍身的兩面。
但是當這名店員想要將劍拿起來的時候,卻根本沒拿動。
這讓她的臉上出現了滿臉的疑惑。
重劍她也見過,但是眼前這把黑不 秋的長劍怎麼看都不像是一把重劍。
重劍最明顯的特征就是很寬、很厚,這把劍沒有一點沾邊的。
可以自己為什麼拿不起來呢?
正在店員疑惑的時候,曾白飛說道︰「我來吧。」
隨即他伸手將桌子上的暗劍拿了起來。
看到他這隨意的動作,這名店員只以為是自己剛剛搞錯。
要不然她怎麼可能連一把劍都拿不起來。
沒想太多,她接著測量了起來,很快這把劍的所有數據都被測量了出來。
隨後她說道︰「先生,請到這里來。」
說完她引著曾白飛向著店內一個架子走去,在那個架子上擺放的全都是劍鞘。
總共大概有三十來款,各種尺寸,各種長度,各種樣式的都有。
如果曾白飛可以從這里選一種喜歡的樣式,那制作起來就可以快上很多。
至于客戶要求黑色,這個到時候把劍鞘噴成黑色就行了。
看了看架子上的劍鞘,說實話這些劍鞘做的還是挺精美的,有凋花的,有光面的,不過卻沒有曾白飛喜歡的。
他不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裝飾,他想要的只是一個簡單的黑色劍鞘。
越低調越好。
這時店員從架子上取下來一個劍鞘。
「根據你那把劍的尺寸,這個劍鞘是可以用的。
你可以先試試看。」
店員將劍鞘遞了過來,曾白飛接過劍鞘,第一感覺就是好輕。
這個劍鞘並沒有偷工減料,所使用的材料也是實木的。
曾白飛之所以感覺輕,是因為強烈的落差感。
右手拿著一個兩百斤的重物,左手拿著一個斤把重的東西。
這之間的差距太過明顯。
曾白飛猶豫了一下,然後將暗劍插進了劍鞘里。
整體看起來還算不錯,暗劍和這個劍鞘還是挺貼合的。
曾白飛左手拿著劍鞘,長劍斜橫于他的左腿邊。
隨即他一把抽出暗劍,整個動作快速迅 ,又顯得有些帥氣。
他此時的樣子,倒是看起來有點那麼個意思了。
就連一旁的店員大姐都有些看呆了。
只不過在他準備將暗劍插回劍鞘時,卻是愣住了。
他注意到劍鞘鞘口上的銅片斷開了。
想了想,曾白飛覺得出現這種情況也正常。
一個200斤的重物壓在上面,而且刃口還極其鋒利,出現斷裂倒也正常。
他一時把這個事情給忽略了,暗劍很重,也很鋒利,用普通材料做出來的劍鞘根本無法裝下它。
這就好像一個紙袋里裝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可能匕首不會那麼快刺破紙袋,但是它隨時都有可能破袋而出。
到那時刺破紙袋的匕首可能還會傷到自己。
而暗劍的鋒利程度比普通匕首要強了百倍,如果在暗劍歸于鞘內的時候破開了劍鞘,那自己的手豈不是要完犢子。
想到這里,曾白飛的心中一顫,真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