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
這10年來我們可沒虧待過你,你現在居然這樣搞我們。
你不就是想拿我們的命換你自己的命嘛。
還說什麼認罪做父,真是可笑。」
冬子一臉憤怒的看著顧辰。
關于顧辰父母的事情,他們四人都有參與,但是現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承認。
因為那個事情他們做的有點髒,如果現在被揭出來,可能會激怒被他們抓來的那位曾先生。
一旦對方同意了顧辰的交易,那他們今天真可能會死在這里。
對方的身手他們都見識過,他們大哥陳長春被對方一掌就給拍死了,這得多大的力量才辦得到。
他們四人雖然是捕獵老手,但是面對那樣的功夫高手,他們也是無力反抗。
所以冬子要把曾白飛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
他要讓曾白飛認為顧辰之所以這麼干,就是想保住自己的命。
因為就當前的情況來看,曾白飛很有可能會殺掉他們所有人,他也有那個實力。
「田冬,你不用這樣轉移曾先生的注意力。
以曾先生的智慧,他自然清楚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顧辰看著沉東,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冰冷。
這些人都是他的殺父殺母仇人,他曾發誓一定要弄死這些人。
今天就是最好的機會。
隨後他轉頭看向曾白飛。
「曾先生,我別的本事沒有,不過我的計算機水平還算可以。
以我現在的能力,只要是網上有的,我都能找的到。
不僅如此,我還會7國語言,之前陳長春很多國外上的生意都是我幫他對接的。
我相信我的能力肯定能對您有用。」
要想得到曾白飛的幫助,必須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價值,顧辰很清楚這一點。
听到他的介紹,曾白飛看了看他,並沒有給出任何答復。
從顧辰的介紹來看,他確實是個很優秀的人,先不說他的計算機能力,就說他會7國語言的本事,這就已經很強了。
見曾白飛沒有說話,顧辰再次說道︰「我曾黑進過江城房產局工作人員的辦公電腦,查到您在龜北路上還有一套房子。」
听到這個,曾白飛的眉頭輕皺了一下。
「那你為什麼沒有把那個地址告訴他們?」
「我曾在龜北路附近蹲守過您幾次。
我知道您不是個普通人,但是這個事情不能讓陳長春知道。
如果他知道了,可能就不會輕易對您動手。」
顧辰沒再隱瞞,他將自己做過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之所以確定曾白飛不普通,也是他運氣好。
那天晚上他去蹲守曾白飛的時候,正好看到曾白飛引著一群變異鳥在路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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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守曾白飛的時候離的都挺遠的,所以才沒被曾白飛給發現。
不過顧辰雖然知道曾白飛不普通,但是他到底有多厲害,這個顧辰就不清楚了。
這也是他一直選擇沉默的原因,直到陳長春死了,他才敢說出自己的交易。
曾白飛眉頭一挑,他沒想到這家伙藏的這麼深,居然連他龜北路上的住址都查到了。
他現在都有點懷疑,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一切,都是顧辰計劃安排的。
「你小子敢算計我們,老子打死你。」
這時一道怒吼聲響起,就見一個人向著顧辰沖了過去。
見此,顧辰也是一臉猙獰的看著對方。
現在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曾白飛不願意幫他,那他今天晚上就得死在這里。
他在賭,而且還是拿自己的命去賭。
賭贏了,他大仇得報。
賭輸了,他被打死。
值得慶幸的是,至少在他死以前,看到了陳長春的死亡。
「踫。」
就在那人的拳頭要打中顧辰的時候,他的身體橫著飛了出去,撞在了不遠處的一把凳子上。
那是一把木頭凳子,被他這一撞,那把凳子直接散架了。
從這點可以看出,這人飛出去時的沖擊力不小。
他之所以會飛出去,是因為曾白飛出手了。
如果顧辰只是計算機很厲害,會多國語言,那曾白飛不一定會幫他。
但是在听到他後面那段話後,曾白飛覺得這家伙有點意思。
布局。
這事兒可不是什麼人都會的。
要是放在以前,憑顧辰的能力,是可以做謀士的。
見曾白飛出手了,顧辰一臉的狂喜,這局他賭贏了。
「謝謝曾先生出手救我。」
曾白飛看著他說道︰「不用急著謝,我出手,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麼。」
顧辰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的命以後就是曾先生您的了,您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
把命賣給曾白飛,這個決定顧辰也是想了很久。
當然,把自己的命賣出去的前提是對方要足夠的強大。
如果對方不夠強大,那說什麼都沒意義。
雖然之前他見過曾白飛帶著一群變異鳥到處的跑的情景。
但是真正讓顧辰做出這個決定的,還是他在看到曾白飛將這里的人全部打倒,而且是以碾壓的方式。
並且他一直等的陳長春死後,才說出自己的交易。
為的就是將所有的仇人一網打盡。
「斌子。」
「斌哥。」
「死了。」
田冬三人來到被曾白飛打飛出去的男人身旁。
在確定男人死亡後,三人的神色變得異常難看。
剛剛顧辰和曾白飛的話他們都听到了。
接下來他們將面臨著一個強大的敵人,這個敵人比他們以往遇到過的所有野獸都要強大。
此時站在不遠處的沉強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便沖了出去。
在他們退到一旁後,他們幾人一直在用眼神相互交流。
屋內的情況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轉變,他們也需要有所準備。
而在確定曾白飛又殺了一人後,他們選擇了動手。
他們動手的目標並不是曾白飛,他們清楚曾白飛的實力,憑他們小隊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戰勝他,即便是讓他受傷都辦不到。
所以他們的目標是田冬三人。
至于為什麼是田冬他們,理由也很簡單。
因為沉強他們想活著。
他們不確定曾白飛在將田冬幾人殺掉後,會不會將他們也殺了。
所以想要活著,他們那就得冒點險。
至于逃跑,他們也有想過,但是他們不確定曾白飛會不會放他們走。
畢竟他們親眼目睹了對方殺人的事情。
如果是他們殺了人,他們肯定不會放過目擊者。
那是給自己找麻煩。
而且以曾白飛的實力,他們很難逃的掉。
一旦將對方激怒,那他們面臨的只有死亡。
所以在幾人交流過後,他們一致選擇出手。
跟田冬他們拼殺,總要比跟曾白飛對抗活下去的幾率大。
殺掉了田冬三人,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就相當于交了一張投名狀。
這樣的話,至少活下去的幾率要大些。
由于沉強幾人是突然動手,田冬三人根本沒有防備,結果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一番戰斗過後,田冬他們這邊就剩他一人了。
他此時極其狼狽,身上受了不少傷,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沒想到你們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大哥在的時候對你們不薄,他一死你們就返水,你們還是人嗎?」
「廢話真多。」
沉強上去就是兩拳,直接將田冬給打死了。
手都已經動了,人都已經殺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對于屋里發生的事情,曾白飛就在一旁看著,他不清楚沉強他們要干嘛。
他們想打,那就讓他們打唄,他也能省點事。
一番戰斗過後,沉強幾人都受了些傷。
他們看著曾白飛,眼中滿滿的求生欲。
「曾先生,我知道您是大人物,我們這些人都是在底層混飯吃的,希望您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如果您以後有什麼用的上我們的地方,只要您一句話,我們絕對上刀山下油鍋,肝腦涂地。」
說話的是他們四人中的其中一個,這人的年齡是四人中最大的,看起來三十多不到四十歲的樣子。
他叫常明亮,是這個捕獵小隊的隊長,沉強三人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常明亮把姿態放的很低,顯的非常卑微,跟之前的凶狠比,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想要好好的,長久的活著,一定要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該服軟的時候,一定要服軟。
特別是在面對比自己強大太多的人時。
常明亮深知這個道理,隊長不是那麼好當的,他們是捕獵者,在每次行動的過程中,首先要確保的就是每個隊員的安全。
他們干的就是些比較危險的活,作為隊長,最主要的就是要懂得規避危險。
如果連這個都不懂,一次任務死一個人,那這個活也就沒必要再干了。
沒幾次任務人都死完了。
曾白飛看了看這幾人,他沒有說話,而是向著離他最近的一具尸體走去。
他從空間口袋里將那半瓶腐蝕液取了出來,用刀在尸體身上切了個深可見骨的口子,然後將腐蝕液倒了近去。
接著就見氣泡擴散,陳長春的尸體開始慢慢的消融。
正好今天有人類的尸體,曾白飛就想著試試腐蝕液的效果。
對于曾白飛的行為,常明亮有些搞不懂,他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他和小隊里的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對他們搖了搖頭,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先看看。
隨後曾白飛在每具尸體上都倒了些腐蝕液。
雖然可以將尸體丟到野外,讓野外的變異動物吃掉。
但是曾白飛覺得還是用腐蝕液更安全些。
萬一丟出去的尸體沒被變異動物吃掉,那很容易招來麻煩。
他這一番異常的行為,屋里的其他5個人都看在眼里。
開始他們還好奇曾白飛這是在干嘛。
不過當他們注意到尸體正在消融的時候,幾人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種手段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只在電視上看過有化尸粉那種東西,每想到還真的有。
現在幾人對于曾白飛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
這和他們查到的資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好吧。
整具尸體完全消融需要些時間,曾白飛則是轉頭看向顧辰。
「說說你的事情,還有關于你父母的。」
這個事情他之前就想問,結果還沒來得及問,就動起了手,然後人就被打死了。
現在顧辰已經把命賣給他了,是他的人了。
至于後面那三個人不是他殺的,這個不在考慮範圍內。
不過在收顧辰之前,曾白飛要把事情搞清楚。
這家伙是個狠人,他可不想哪天就被對方反咬一口。
至于沉強他們幾個人,等會兒看情況再說。
听到曾白飛的話,顧辰沒有猶豫,當即開始講了起來。
顧辰的父親不是捕獵者,而是一個寵物店的老板。
當然他也不是什麼正經老板,他會偷偷售賣一些國家保護動物。
陳長春跟顧辰的父親是朋友,顧辰父親有不少活都是找陳長春做的。
後來有一天陳長春發現,顧辰的父親從他那里收到的貨,都是翻倍售賣出去的,有的能翻兩三倍。
然後他就動了心思,如果他自己拿出去賣,豈不是掙的更多。
雖然有想法,但是他沒有銷售渠道,他就想著找顧陳的父親問問。
客戶是每個賣家最重要的資源,顧辰的父親怎麼可能將這個告訴他。
雖然陳長春當時沒說什麼,但是這個事情他卻記在了心里。
顧辰的父親偶爾會去釣魚,一次他帶著老婆出去郊游,順帶釣魚的時候,被陳長春他們幾人給偷偷的綁了。
那時候顧辰在上學,所以就躲過了一劫。
他們將顧辰的父母綁到偏僻地方,然後就開始逼問客戶信息。
顧辰的父親開始還不說,他們就拿顧辰的母親做威脅,然後他才說。
他的客戶信息都記錄在一個筆記本上,筆記本則是放在家里。
陳長春就讓其他人看著兩人,他去顧家找筆記本。
十幾年前田冬他們還是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正是血氣方剛火力旺的時候。
顧辰的母親長的挺漂亮,那會兒三十多歲,平時保養的挺好,正是魅力四射的時候。
其中一個家伙就借著酒勁,開始對顧辰的母親動手動腳。
見有人欺負自己老婆,顧辰的父親自然是奮力反抗。
老婆和孩子是他最大的逆鱗,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動他們。
在他的奮力反抗下,還真讓他給掙月兌開了,接著幾人就打了起來。
結果就是他被對方幾人給打死了。
見把人打死了,田冬幾人一時也慌了,他們就給陳長春打電話。
陳長春那會兒剛到顧辰家,還沒來得及找筆記本就接到了電話。
顧辰那會兒剛放學回到家,這也使得陳長春一時沒機會搜尋筆記本,于是他就先回去了。
和冬子幾人匯合,看到現場的情況,陳長春又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現在死人了,另一個肯定也不能放走,于是他就玷污了顧辰的母親。
對于顧辰的母親,陳長春早就有想法,只是一直沒那個機會。
現在好了,終于讓他得償所願了。
不僅是他,他還要求在場的每人都必須做。
只有這樣,才能守住這個秘密,也不會被人威脅。
他們不僅把人玷污了,最後還殺了,然後就在慌山里找了個地方將人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