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突然一道尖厲的聲音在腦袋里響起,李志只感覺一陣眩暈,頭痛欲裂,身體也開始發軟。
他的方向感也突然消失了,就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努力的抓著的方向盤,但是因為方向感缺失,車子也被開偏了。
「踫。」
「冬。」
「吱……」
一聲踫撞聲響起,接著是重物掉落的聲音,然後是鐵皮在地上摩擦的聲音。
李志駕駛的攬勝撞在了路邊的花壇上,然後側翻了出去,還在地上滑出去了一小段距離。
汽車翻車,安全氣囊迅速彈出,雖然有安全氣囊保護,但是李志的腦袋還是受了些傷。
此時他依然有著強烈的暈眩感,整個身體都是軟的。
他想要爬出去,可惜根本沒有力氣。
曾白飛放慢了車速,他將車開到離李志車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並沒有立刻下車,而是等到有人上去幫忙了,這才下車向著李志的車那里走去。
「車里人有,快救人。」
剛走近,就听有人在喊。
由于車子是側翻,駕駛室這邊在下面,從副駕根本把人救不出來,所以想要救人,必須要把車翻正。
隨著幫忙的人越來越多,車子很快就被翻正了。
有人拉開了駕駛室的車門,李志沒有系安全帶,很容易就把他從車里拉了出來。
看著他一臉的血,曾白飛將手指放在他頸下感受了下。
還好,脈搏跳的還算有力,死不了。
「啪啪啪。」
曾白飛接連在李志的臉上拍打了幾下。
「醒醒,別睡,醒醒。」
對于他的這個舉動,旁邊幫忙的人並沒有提出異議。
對于這種神智不清醒的人,就是要讓他清醒過來,如果睡過去了,很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迷迷湖湖間,李志看到了一張臉,這張臉讓他有些熟悉,又讓他感覺有些陌生。
他的腦袋此時很混亂,完全想不起來這人是誰,就是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
曾白飛見他醒了,便站起了身,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志,然後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李志對他做的事情,還不至于讓他殺掉這個人。
曾白飛不是一個嗜殺成性的惡徒,誰得罪了他,他就要殺了誰,那不是一個正常人該做出來的事兒。
現在這個社會生活壓力越來越大,自然災禍和人為災禍接連不斷,使得人們的戾氣也是越來越重。
越是這樣,越是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特別是他又得到了那箱神奇的土,所以更是要控制住自己的,千萬不能被支配了思想。
但是不殺,不代表不做懲罰。
給與對方嚴厲的警告,這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他們會以為他好欺負。
即便今晚曾白飛不出現在車禍現場,等李志清醒後也會懷疑這個事情是他做的。
但是他可能又不完全確定,如果這樣的話,那他或許還會安排人去監視自己。
所以為了避免後面不必要的麻煩,曾白飛出現在了李志面前。
他就是要讓對方知道這事兒是他做的,他要讓對方忌憚自己。
一天被安排三場車禍,如果是你,你怕嗎?
如果不怕,那恭喜你,你離見上帝不遠了。
開車回到家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金甲,你今天可是做了壞事,罰你晚上看門。」
讓金甲在客廳待著,曾白飛回房間睡覺了。
今天他可是做了好人好事,心情跟著也好了不少。
「什麼,李少出車禍了?那他現在怎麼樣?」
「具體不知道,听說挺嚴重的,差點死了。」
「這麼嚴重呀,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
「晚點再說,等常哥通知。」
在李志出事後,他的那些手下很快便收到了消息,然後相互交流了起來。
某出租房內,晚上被曾白飛按在牆上摩擦的其中一個青年,在听到李志出事的消息後,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李志的地址是他透露出去的,現在李志出事了,那他會不會有事?
早上準時醒床,曾白飛照例出門跑步吃飯。
今天早上倒是沒注意到有人再跟著自己,看來他們是吸取教訓了。
吃過早飯,開車來到了龜北路的房子這邊。
今天有換玻璃的,還有安裝窗簾的要過來,下午可能還有其他的東西陸續被送過來,所以曾白飛要在這邊接貨。
「李少,你說車禍是姓曾的那個小子搞的?
他還出現在了現場?」
「沒錯,我看到的就是他,是他把我弄醒的,他還這樣對我比劃了下。」
李志眉頭緊皺,臉色難看的說著,同時抬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那是一個割喉的手勢。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他李志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威脅過。
要問他怕不怕?
他是真害怕,昨天晚上他可是差點死掉,這是他第一次感覺自己離死神那麼近。
在他被送到醫院醒來後,他就一直在想這件事情。
昨天手下的人反應了一個情況,就是他們在出交通事故前,都听到了一個聲音,正是那個聲音的出現,讓他們頭暈眼花,然後就出了意外。
李志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他也听到了一個聲音,然後他整個人就開始眩暈了起來,接著車就翻了。
現在想來,那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
而造成這三起車禍的人,應該就是那個姓曾的小子。
想到這些,李志的心中就是一陣的惡寒,這幾天他們監視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家伙?
如果對方真的想要殺自己,怕是自己這會兒已經死了。
不行,監視姓曾的那小子這事兒自己不能在做了,得跟趙二小姐說一聲才行。
「來,給我拍張照片,拍的慘一點。」
李志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手下,讓他給自己拍張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他頭上包著紗布,臉色也不太好,看起來確實是有點慘。
拍好他看了看,確定沒問題後,他把照片發給了趙紫安。
事兒做了,傷也受了,那這些就得讓上面的人知道。
要不然這傷不就白受了。
「你說什麼?
你出車禍了,還差點死了?
你們一天出了三次車禍,還是曾白飛故意弄的?
你確定嗎?
有什麼證據?」
趙紫安在听完李志的講述後,感覺很是不可思議。
曾白飛的身手確實是不錯,但是你要說他能無聲無息的制造出三起車禍,這個趙紫安就有點不信了。
他有那麼厲害?
這不禁讓趙紫安對曾白飛的好奇心又增加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