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傲擎的態度決定著兩個女人的勝負,盡管許安然不想承認是因為這樣,但是,無數的電視劇教會我們,結果都是這樣的。
許安然知道他還恨著自己,所以也不抱希望夜傲擎能為自己說一句話,通常懷著仇恨的男人,都是不會為她說話,反而站在另外一個女人的身邊,對于這一種行為,許安然表示是能夠理解的,雖然她一定會難過,而且肯定是一定會難過。
但是,她還是沒有料到結果。
夜傲擎卻雙眸犀利的盯著許心然︰「你鬧夠了沒?回去!」
許心然當然不想就這樣回去,她指了指她的肚子︰「傲擎,我懷的可是你的孩子呢!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夜傲擎只是揚唇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根本不再理會許心然,而是對著許安然道︰「抱著孩子先進去!」
許安然一怔,而听見夜傲擎在說話後,許歡顏也不再哭泣,她看著鬧氣騰騰的許心然,終是什麼也沒有再說,直接抱著許歡顏走了進去。
夜傲擎轉過身,看著許心然,而許心然此時窩了一肚子火︰「傲擎,她雖然是我們飛雨國的第一美人,可是有夫之婦,你不會是也喜歡上她了吧!」
「這個不勞煩你操心,你做好你的本份就行了。」夜傲擎臉色冰冷的上了車。
許心然心里像是被種了一根刺一樣,卻又沒有力氣將這根刺給拔出來。
許安然回到了海景別墅里,看著夜傲擎開車離開,她的心里一陣一陣的難過。
許歡顏在睡覺之前問道︰「媽媽,騎士叔叔什麼時候再和我們一起玩?」
「……」許安然無語。
她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夜傲擎一起吃飯,雖然今天她沒有弄明白他的動機是什麼,但是還是為一家三口能一起吃一餐飯玩魔術等游戲而感到開心。
「你很喜歡騎士叔叔嗎?」許安然凝視著她。
許歡顏的小臉頓時就染上了光彩,「當然,騎士叔叔高大俊美,還會變魔術,送我小白兔。」
「可是,你爸爸也長得不差,每天還背你上學,還煮飯做菜給你吃,也送很多禮物給你呀!」許安然輕笑道。
許歡顏似乎就為難了︰「爸爸也很好,可是騎士叔叔也好……」
許安然揉了揉好的頭發︰「好了,睡覺了。」
「媽媽,您是不是忘記什麼事了?」許歡顏不肯睡覺。
「什麼事?」許安然詐不知道,假裝奇怪的搖了搖頭。
許歡顏嘟著小嘴︰「您好久沒有和我講過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了。」
許安然轉了轉眼珠兒︰「是嗎?大灰狼冬眠了,這個故事等他冬眠醒了才能繼續的。」
終于哄睡了許歡顏,許安然坐在沙發上了無睡意,大灰狼現在陰晴未定,而且目的未明,她也不知道他想干什麼。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起來一看,是夜傲擎打過來的。
「出來!」夜傲擎只是講了這兩個字。
許安然拉開了窗簾,看見他的車去而復返,又停在了海景別墅不遠處的地方,她低聲道︰「歡顏一個人在家,我不能讓她一個人,有什麼事現在說,好嗎?」
「造愛。」依然是兩個定,卻讓許安然頓時紅了臉。
別墅里非常的安靜,她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聲快要跳出口腔的感覺,她的沉默,而夜傲擎也在沉默。過了一會兒之後,許安然試圖說服他︰「傲擎,能不能明天白天……」
「不能!」拒絕的話,也是兩個字。
許安然本來想說,明天白天的時候,許歡顏去學校了,可是,她依然是遭到了否定。
「傲擎……」許安然還想說什麼,夜傲擎的聲音傳了過來︰「如果你想我夜闖你家的話,盡管就拖著不出來。」
他還沒有等許安然再講什麼,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許安然嘆息了一聲,如果給夜傲擎闖進來,她和他的聲音勢必會吵到許歡顏,但是她如果出去,許歡顏醒來後找不到她,怎麼辦?
臨出去之前,許安然又去房間里看了看許歡顏,發現玩累了的她,睡得很香很甜,她輕輕的撫了撫許歡顏的臉蛋,才走了出來。
許安然走了出來,來到了他的車上,而下一刻,他已經放下了她的座椅,並壓在了她的身上。
「傲擎,許心然有沒有走了?」許安然連忙問道。
這里雖然非常隱蔽,但是在車上做這件事情,許安然還是心跳異常,而且她不明白夜傲擎為何非要今天晚上。
夜傲擎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畔︰「不用管這些……」
他一邊親吻一邊解開了她的長褲,然後沒有經過任何前戲就進入……
許安然只感覺到一陣痛,被撕裂的痛,比起初次來還要痛,回想起來初次,那時的他,纏綿繾綣,會做足前戲,也不會不照顧她的身體,而現在,純粹是一種發泄的痛恨的身體交集。
許安然使勁咬著唇,如果這是她欠他的,她還他,她還給他,行嗎?
「不想繼續痛,你知道該怎麼做。」夜傲擎低沉的聲音非常冷,與之前吃飯時天壤之別。
許安然顫抖著伸出手,抱上了他結實的腰,然後在他撞擊過來的時候,忍痛迎了上去,她的頭偏過一旁,車窗上映著兩人的身影,映著她的一只長腿被他舉到了他的肩上,映著他正凶猛的撞擊過來……
她看著這一幕,不由淚眼朦朧,他哼了一聲︰「哭什麼哭?」
「傲擎……」許安然低泣著輕輕的叫了他一聲。
這個時候的這種叫法,夜傲擎還是很受用,他在她一聲又一聲只是喚著他名字的低泣聲里,漸漸的給予她動情的感覺,她不再干澀,慢慢的有了滋潤之後,才猛烈的進行律動。
許安然抱緊了他,她是喜歡他的,從身體到心里,都是接受他的,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晃動,她似乎只有抱緊他,才能有安全感。
她不明白為何今晚的他這麼凶猛,只是在兩人兩身交融的時候,只有男人沉重的呼吸聲,還有她淺唱低吟的聲音,在隔音效果極好的車里不斷上演。
許安然又累又怕,被他這種力度,她哪能不累,竟然在路邊車震,她哪能不怕。
可是,還有她更怕的在後面,夜傲擎將她翻身在了他的上面,她像騎馬一樣騎在了的身上。
「傲擎……」許安然害怕的叫了起來。
夜傲擎冷哼一聲︰「有什麼好矜持的?你不是擅長這個嗎?」
她離開香城的前一夜里,又是準備道具又是大膽的采用新姿勢,那一晚上是火熱愛愛,纏綿不休。因為要離開,是做為補償也罷,是作為告別也好,許安然那一晚,是她人生中最瘋狂的一次。
而今天晚上,夜傲擎再拿出來說,她的小臉微微一紅,于是,好吧,沒有什麼好矜持的,在他的眼里,她最擅長的就是誘惑男人。
她雙腿分叉在他的身體兩側,雙膝用力采取跪坐之姿,柔軟的身體匍匐而下,像浪花一樣一層一層的卷向了他,窄小的空間里,而車里的暖氣又開得非常足,許安然已經開始流汗了,她細細密密的汗水粘在了身上,濕了頭發,也潤著臉龐。
這一刻里,她盡心盡力的取悅著他,並沒有發現一件事情,她也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以夜傲擎的身體,怎麼會用這麼暖的暖氣,不管是在車上,還是在酒店。
其實,取悅喜歡的男人,許歡顏也是感覺得到自己的快樂,無獨有偶,這一刻,她的身體也是快樂的,莫不是傳說中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就快到三十歲來了,所以才會和他在造愛的時候,這麼有感覺嗎?
當她和他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後,他卻又毫不留情的抽身,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在了駕駛位上,打開車窗後,點燃了一支煙。
許安然也開始穿自己的衣服,她幾乎是身上沒有什麼衣服了,等她穿好之後,他也抽完了煙。然後冷聲一句︰「下車!」
這時,天空又飄起了雪花,許安然打開車門,車窗外和車內的溫度相差太大,她打了一個冷顫,在關上車門的時候,說了一句︰「傲擎,開始下雪了,開車回去時慢點。」
但是,夜傲擎卻並沒有答她的話,而是開著車離開了,只留下許安然一個人站在路邊,看著紛紛揚揚的雪花兒。
只是,許安然不知道,每當天氣巨變時,他的腳就會疼的厲害,今夜,也是一樣。
第二天,許心然因為賭氣沒有去上班,而施工現場又出了問題,簡明和威廉于是都來找許安然。
許安然此刻也顧不得其它了,于是馬上去了施工現場處理問題,由于施工現場一片混亂,工人們的情緒爆發,許安然一走進去,也被推來搡去根本站不穩。
「傲擎呢?」許安然被推倒在了地上,威廉趕忙推開人群將她拉起來。
威廉搖頭︰「不知道,打老板的手機不通……」
「傲擎會不會有事?」許安然只覺得這像是有預謀的活動,她第一時間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威廉人高馬大,一邊盡量為許安然擋住那些人的攻擊,一邊拉著她後退,「現在怎麼辦?」
「簡明,報警!」許安然不想將事情鬧大,但任他們這樣鬧下去,必定是越鬧越大,而且夜傲擎也聯系不上,她只好這樣做了。
「可是,如果報警話,媒體一旦曝光,我們的信譽……」威廉還是有所顧忌。
許安然著急的道︰「這些讓公關部的再想辦法去應付,我們目前是要將內亂平定下來,如果再這樣下去,出了人命案可就不只是曝光這麼簡單了……啊……」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時,有人拿著水管朝她的後背就是一棍,簡明慌忙的報了警,上前來扶著許安然,「我們先退到安全的地方等警察來了再說……」
工起聲時。「威廉,好了,不要再打了……」許安然負著疼,叫上威廉,威廉哪肯吃虧,他在人群中那麼高大,當即就和這些工人們打了起來,也有幾個人被他打倒在了地……
當三個人一邊說話一邊沖出了重圍時,警察也已經來了,將鬧事的工人給暫時鎮壓了下來,許安然他們三人身上也掛了彩。
「總監,先去醫院吧!」簡明上前說道。許安然搖了搖頭︰「不,我先去警局,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簡明你負責應付媒體這邊,盡量不要讓U公司有負面新聞,威廉你繼續給傲擎打電話,看他在哪里能不能即時回來處理,如果他的電話還打不通,你就要負責U公司的內部問題,工人的情緒問題交給我來做。」
分工之後,三人都是各做各的事情。
許安然跟著警察一起去了警察局里,看了警察的筆錄,他們是因為施工現場的安全工作沒有做好,其中一個員工從施工架上掉了下來,結果是沒有送去醫院,反而是被人挑撥離間說公司不會賠償給他,所有的醫藥費都要由自己來出,本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結果激起了這幫沒有多少文化的工人們的情緒。
「謝謝各位阿sir,對于這個受傷的工人,我現在承諾先給他醫傷,公司都給員工買了工傷保險,到時候再看賠償情況是怎麼樣,另外工人們的情緒,我也會安撫,希望這件事情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許安然不想對U公司造成負面影響。
警察說道︰「那好,你們先處理這件事情,接下來要選舉議員了,別在這風頭浪尖上出現不好的事情。」
「我明白的。」許安然當即回到了項目組里,四年一次的議員選舉,她今年也到期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留任?
她一回來,就去和工人們開了會,並鄭重承諾不用工人支付所有的醫藥費,而且還著重的講了施工現場的安全狀況,「這一次的意外事情,我們管理層也有疏忽,但是你們在綁手腳架時卻是主要責任,生命是屬于自己的,只有自己足夠的重視自己的生命,才能對得起自己的安全,我希望你們在施工現場一點也不能大意。」
許安然安撫完工人們的情緒之後,許心然才出現,她道︰「這本來就他們工人自己的責任,憑什麼由我們付醫藥費,況且這個工人入職還不到一個月,我們可不能做這種賠本生意。」
許安然沒有理會她,而是叫簡明︰「拿這個工人的保險單給我看,我問一問保險公司能賠償多少。」
簡明站著沒有動,許安然一蹙眉︰「怎麼?」
「新進一批工人的保險都沒有買。」簡明低聲說道。
「為什麼?」許安然的心馬上就懸了起來,她開始發火︰「我早就交待過,工人上班的第一天和我們簽訂勞動合同就要買保險,為什麼你們不按章行事?」
簡明見許安然生氣,他馬上道︰「新任總監三公主說不用買,我給她簽字審批的合同和保險,全部被她駁回……」
「許心然,你為什麼這樣做?」許安然馬上質問道。
許心然卻不以為然︰「只是一個工人出了事情而已,何況我才是總監,你大呼小叫做什麼?這件事情也不歸你管,現在由我來處理,我既不會賠錢給他,也不會出錢給他醫治……」
「人命關天,何況那個工人是他家庭里的主要勞動力,你這樣做不是將他逼上梁山嗎?」許安然開始氣憤,「另外,這會對U公司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你難道不知道嗎?」
「總之不關你的事!」許心然打斷了她的話,「你也沒有任何權利決定怎麼去做。」
許安然這時候才想起來,她是什麼職位,她早已經不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了,她是沒有任何權利來決定,可是她已經承諾給了工人,還有那個躺在醫院里等待救治的工人。
許安然還是勸說道︰「許心然,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如果這件事情沒有處理好,帶來的負面影響不只是U公司,還有我們飛雨國……」
「不用你講!」許心然直接對威廉道︰「有沒有傲擎的消息?」
「沒有。」威廉搖頭。
許心然哼了一聲︰「等傲擎出現再處理也不遲啊!」
許安然和威廉相視了一眼,原來這個事情的最終目的是為了逼夜傲擎現身啊!那麼,夜傲擎究竟是去了哪里呢!
威廉和許安然找遍了全國,都沒有見到夜傲擎的影子,而且威廉打電話給美國總公司時,也沒有人見到過夜傲擎。
怎麼辦?許安然著急了。
她去了酒店,結果一問,夜傲擎昨晚根本就沒有回酒店,她想起他昨晚和她在車上的情景,他什麼也沒有說就走了嗎?還是,他也遭到了什麼意外?
許安然一想到這里,心不禁揪成了一團,她算了算時間,如果夜傲擎昨晚離開,即使到了美國也夠時間了,更別提回香城了。威廉已經打電話問過總公司那邊,她于是也撥打了左天藍的手機號碼。
「誰呀?」左天藍久違的聲音響了起來。
「天藍,是我。」許安然的聲音又快又急,「我有事找你幫忙。」
左天藍愣了好一陣才大聲尖叫了起來︰「許安然,是你!你還沒有死嗎?你還活著的啊?你知不知道你失蹤了的這幾年,我有多難過,我和雨煙都一直在留意你的消息……」
「對不起,天藍,害你和雨煙擔心了。」許安然自從離開香城之後,就沒有再聯系過香城的朋友,她也知道,左天藍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嘴上說得再厲害,心里總是心疼著她的。
「你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啊!」左天藍顯然是不買帳,「我恨你,許安然,你知不知道我在恨你……」
她說著又哭了起來,「當年你好久都沒有消息,我去找夜傲擎要人,結果一看到他,他听我提起你的名字,就跟刺蝟一樣,是不是他趕你走的……」
許安然嘆了一口氣︰「天藍,是我自己離開的,夜傲擎和你一樣,正恨著我呢!」
「呃……」左天藍停止了哭泣,但馬上又道︰「他是男人嘛,怎麼可以這麼小氣!」
許安然無奈的道︰「天藍,我們先不說這個,我今天打電話來,就是想問你有沒有在香城看到夜傲擎?另外你去幫我找米壽和穆亞的手機號碼,我有事找他們。」
「他不是在恨著你嗎?你還找他干嘛?」左天藍咕噥著。
「正因為恨著我,而且昨天晚上我還見過他,另外他的公司里出了事情,希望能找到他出面來處理。」許安然道。
左天藍站起身︰「好,你等我電話。」
隨後,左天藍去了香城的夜氏公司,她隨後打電話給許安然,「我沒有見到夜傲擎的身影,這是米壽和穆亞的電話號碼,對了,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什麼時候會回香城?」
「看今年過年的時候吧!我有空就會回來。」許安然道,「天藍,我先忙一會兒,遲一點再找你和雨煙來聊天啊。」
「找你男人是吧!」左天藍沒好氣的說,「你忙吧!」
許安然和左天藍通完話後,就隨即打給了米壽,米壽比穆亞好說話一些,穆亞對她天生就有一種敵意在里面,結果米壽說好久都沒有見到夜傲擎回香城,隨後,許安然又打給了穆亞。
「哪位?」穆亞在電話里說道。
「穆亞,是我,許安然。」
穆亞本來平靜的聲音馬上就惱火了起來︰「是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你怎麼還沒有死掉?我跟你沒有什麼話要說。」
如果說左天藍的氣話只是氣話,氣話里還包含著心疼她的話,而穆亞就純粹是罵她的話,穆亞一直討厭她的心機不純,卻也被穆亞估計中了。
「穆亞,我只是想問你,傲擎有沒有回香城?」許安然不理會穆亞的惡言惡語。
「那也不關你的事,許安然,我可告訴你,你再敢用盡心機的靠近二少爺一步,我真的會對你動手的。」穆亞惡狠狠的說道。
許安然見他要掛電話,急忙道︰「穆亞,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可是傲擎失蹤了,我們都找不到他……」
「那只是二少爺不想見你罷了,你不用去找。」穆亞不再說什麼,而是直接掐斷了電話。
他雖然還在生許安然的,但是,卻馬上撥打了夜傲擎的手機,他的結果也一樣,處于關機狀態。
但是,穆亞相信,夜傲擎會回來的。
許安然在香城里也沒有找到夜傲擎的消息,她心里慌了,不斷的在心里祈禱著,夜傲擎,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下午的時候,醫院打來電話,說受傷的工人沒有錢就不治療了,而許安然又沒有權簽字由項目組負責撥款,簡明告訴她這件事情的時候,她也是頭痛萬分。
「現在怎麼辦?」簡明也耷拉著頭。
許安然來到了醫院,看了看工人的受傷情況,如果今天晚上不手術的話,則有可能那只腿都廢掉了。
許安然知道,這一個工人的情況處理不好,則會引起多米諾骨牌的效應,接下來其他的工人也會出問題,她不想夜傲擎不在的時候,事情越來越不受控制,她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讓工人得到應有的治療,也讓U公司將聲譽損失減少到最低。
于是,她來到了林世杰的辦公室,「世杰,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怎麼也受傷了?」林世杰看著她。
「我沒事……」許安然還沒有說完,林世杰就一把拉過她,「給我看看……」
她的頸上除了吻痕,還有被工人們刮傷的痕跡,林世杰卻全部算在了夜傲擎的頭上,「那個男人這樣對你?」
「不……」許安然知道他誤會了,她趕忙澄清,「是今天施工那邊工人們打架,我也受了魚池之殃,我正是為這事來找你,你能不能先幫我做一個手術,救了那個工人再說,至于錢我一定會補給醫院的。」
「什麼手術這麼急?他們打傷了你,你還來找我給他們做手術?」林世杰有些不高興了。
「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解釋,總之你說一句話,行不行?」許安然看著他。
林世杰放下手中的拍片,「我先給你檢查一下,然後再去看他的情況……」
「我也只是皮外傷而已,被擦到踫到沒有關系的,那個工人據說如果今晚不做手術的話,就會廢著一條腿,而且許心然給醫院打過招呼了,不準醫生為他動手術,世杰,如果你答應了我,可能伯父他們在官場上也會和許心然他們有沖突,你擔心不擔心?」許安然說了這其中的厲害關系。
林世杰家人是做官的,自然和許心然及其她的兄弟們會有關聯,如果林世杰這次救了人,那麼難免許心然及其兄弟們會和林家人有過節了。
林世杰微微一笑︰「我只知道我的雙手是用來救人的,其它的都不關我的事。」
「謝謝你,世杰。」許安然衷心的感謝他。
兩人一起去看了受傷的工人,直到林世杰為他做了手術後,夜傲擎還是沒有出現。許安然的心全部掛念在了他的身上,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失蹤了。
但是,許安然竭盡全力將工人鬧事這件事情處理好了,她將對U公司的損失減少到了最低,就連一向眼高于頂的威廉也對她稱贊不已。
「安然,我們的老板娘非你莫屬了。」威廉笑道。
許安然白了他一眼,「別開這種玩笑。」
她的心里一直想著那個人,可是那個人卻音訊全無,而且她也叫了左天藍在香城里暗中留意夜傲擎的事情,左天藍說她那邊什麼消息也沒有。
晚上,許安然帶著許歡顏來到了慈雲寺里,給夜傲擎祈福,希望他平安無事。
千倩看見兩母女的到來,自然是非常開心的。
「外婆……」許歡顏和千倩在一起玩。
許安然獨自走到了佛像前,虔誠的跪下,她雙手合十,閉上眼楮,向佛祖祈禱,保佑夜傲擎一定是平安回來。
夜傲擎,無論你去了哪里,無論你是因為什麼原因,無論你現在在何方,都希望佛祖听見我的祈禱,帶給你平安,我知道你恨我,甚至恨到不希罕我的祈禱,可是,我絕對不想你出事的。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許心然本來是為了逼夜傲擎現身,但是,他根本就沒有了人影,眼看著到手的金龜婿,就這樣的眼巴巴的沒了。
許心然來到了許安然的辦公室里,「那一天晚上,為什麼你們兩母女會在傲擎的車上?」
「我們只是吃飯而已。」許安然淡淡的答她。
「憑什麼他要請你們吃飯?」許心然緊逼著她,「你們很熟嗎?」
許安然低嘆了一聲︰「與其在我身上下無用功,你不如多想想如何將這件事情收場吧,你以公謀私已經是不對的,而且你還一點都沒有悔意,許心然,你多為孩子積積福吧!」
「你咒我的孩子?」許心然馬上就惱怒了,「許安然你嘴巴真毒。」
許安然平靜的說︰「我只是實話實說,說到毒辣,我怎及你和你媽媽的十分之一啊。」
當年許心然的媽媽設計將許安然的媽媽趕到了慈雲寺陪伴青燈古佛,而現在許心然千方百計的在職場上排擠她,而且不惜犧牲其他人的生命,只為自己的一己之私。
許心然不依不饒︰「你是不是特別希望傲擎離開飛雨國?你嫉妒我有這麼好的一個男人!」
許安然低頭一笑,「隨便你怎麼想吧!總之你還輪不到我來嫉妒,因為你還不到那個智商。」
夜傲擎的突然失蹤,許心然表現得特別焦躁,她等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為了一個最完美的男人,可是,越是接近完美的男人,就越是令她抓不住他的心。而許安然也著急,但她卻是表現得非常理智,她理智的為他處理著棘手的事情,為他著想,為U公司的前途著想,為這個項目能順利進行而想。
就在許安然受著無比煎熬的時候,夜傲擎終于是回來了。
而且,他一回來之後就是大刀闊斧的整頓著公司,特別是這次項目參與人員,當然,許安然因為這一次的事件處理的相當好,經過決定之後,她仍然是任此次項目的總監。
許安然到了項目組之後,並沒有看到夜傲擎,但是人事變換的通知已經下來了,她也猜到了是他已經回來,她握著手機,撥了一串數字之後,卻終是沒有按下最後一個鍵。
她該跟他說些什麼呢?告訴他,她有多想念他嗎?結果會如何,只會引來他的不相信而已,他現在還沒有解開心結,她說什麼也是于事無補。
所以,她決定,將這份想念壓制在心底,所謂事實勝于雄辯,她用事實來證明自己,她是會對他好的。
當天晚上,許安然哄睡了許歡顏之後,她回到了房間里,湯烙軒在美國公司還沒有回來,許安然在他走了的這些日子里,並沒有像思念夜傲擎那樣的思念他,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湯烙軒對她有多好,她是知道的,只是這世上,不僅是江湖是身不由自己,就連愛情,也是身不由自己的。
五年的時間,沒有能夠忘記一個人,也沒有能夠愛上一個人,不愛的始終不愛,想忘記的卻始終忘不掉。
許安然嘆了一聲,然後洗了澡,在對著鏡子給自己的後背抹藥,上次在工人鬧事之中,她的後背被工人用水管敲過,還留下了一條青紫色的痕跡。
忽然,手上一空,她手上的藥膏被人拿了去,許安然一驚,現在她半果著身子,湯烙軒是不會不敲門就進來她房間的。那麼,只能是……
就在許安然一抬頭時,鏡子里映著一個高大男人的身影。是他,他來了!zVXC。
許安然的身體不自然的一僵,雖然兩人曾不止一次的袒裎相對,但是幾日不見,似乎又將這種距離給拉開了。
她伸手去拉一邊的睡衣想要穿上來,卻被夜傲擎阻止了。
「你怎麼來這里?」如果是被飛雨國的其他人知道了,許安然是百口難辯了。
明明是听威廉說許安然到處找夜傲擎,而他現在出現了,她卻第一句話是擔心她的名聲,並非是他,許安然,你究竟是做戲?還是假戲成真?
夜傲擎沒有說話,卻是拿了藥膏涂抹在了她後背的青紫色傷痕上,他略繭的手指刺起了她陣陣顫栗。
「傲擎……」許安然回頭看他。
他仍然是沒有應她,只是雙眸專注在了他的傷痕上,仿佛他就是為這傷痕而來的一樣。
許安然看著他英俊濃美的臉上,分不出喜怒哀樂,就連氣息,也難辨他的情緒,明明是非常想念他的,可是在見到他的這一刻里,卻又有著太多世俗的東西在里面,讓她無法全心全意的表達自己的思想。
她一向就是處事冷靜,不給人留下把柄,而現在的她,隨著年齡增長,更是與日俱增,她很少會有自己的喜怒哀樂,都是習慣隱藏自己的情緒。
就算在這一刻里,她看見他安然無恙的歸來,除了心里歡喜之外,也別無他想。
當夜傲擎將她背後的傷都涂抹上了藥膏之後,將她想要穿上的睡衣給穿上了,許安然不由一凝,這個男人真是奇怪,一聲不響的就離開,離開之前跟野獸一樣,在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時銷聲匿跡,在之後又神出鬼沒的出現,出現時卻又表現得跟紳士一樣,他在看著她半果的身子,似乎並沒有那方面的渴望,反而是給她穿好衣服。
「傲擎……」許安然叫了他一聲。
「嗯……」夜傲擎應著她,「果然是只有在造愛的時候,叫的最好听。」
許安然看著他幽深的目光,不由臉上一紅,她半倚在床,然後下了逐客令︰「我要睡覺了。」
夜傲擎看了看房間,「湯烙軒還沒有回來?」
「是……」許安然一驚,她望著他,他不會是想……
「今晚我在這里睡。」果然,被估中了。
許安然馬上坐起身︰「湯烙軒今晚的飛機,估計應該快到家了。」
「是嗎?」夜傲擎哼了一聲︰「正好,讓他看看他的妻子做了什麼事情。」
那也就是說,他問湯烙軒根本就是故意試探她了。許安然臉上一紅︰「傲擎,你能不能不這樣?」
「不怎麼樣?」夜傲擎開始月兌掉風衣。
許安然瞪著他︰「這是我家,你夜闖我家,還要留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而且,許心然做那麼多事情,就是為了逼你現身,你倒好,直接在我家出現,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夜傲擎凝視著她︰「你不是說我恨你嗎?你不是想我解恨嗎?就按我說的做,我就會解恨了。」
「可是,你恨我也應該有個期限吧,你就這樣對我,還讓我以後怎麼做人?」許安然看著他越月兌越少了,不由著急道。
夜傲擎全身上下只穿了中間一塊布了,他走到了她的面前,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許安然,這麼快就跟我講條件了,是不是因為工人鬧事這一件事情,你以為你做的很好,于是來我面前邀功了?」
許安然別過了頭不看他,反正她錯了一次,就次次都是錯的了,可是既然他是想趕她下台,為何又叫回她繼續去做總監?她真的看不透他是怎麼想的,但有一點勿庸置疑,他還恨她,然後想怎麼玩她就玩她,說不定他哪天不高興了,再將她從總監位置上趕下去了。
夜傲擎去洗好澡出來,許安然閉著眼楮裝睡,他丟下圍在他身上的她的浴巾,然後上了床,在她耳邊問道︰「為什麼浴室里沒有男式用品?」
許安然的杏眸猛的睜開來,他的觀察力是一流的,頓時明白他的試探之意,但卻詐沒有听明白,她懶懶的道︰「那你就用我的吧。」
夜傲擎伸出手臂,將她抱入了懷中,強烈的男性氣息彌漫在她的身邊,她的後背貼上了一幅溫暖的胸膛,剛好貼在她的傷痕上面,她微微的眨了眨眼楮,掩藏不住心底里如潮涌般的思念,終是忍不住回頭問道︰「你這幾天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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