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被你找到了!」嚴卿平靜道。
「先是找替身,現在居然換了一張臉,嘖嘖,你這想法還真不少啊!」王安贊嘆道。
「能怎辦,這不都是被你逼的!」嚴卿的眼神之中忽的透露出一股子凶戾和殺意。
「是你們先惹我的。」王安听著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甩手一塊石頭飛出去,接著樓梯口一個人仰頭倒下去,後面沖上來的人頓時停住腳步,縮在樓梯拐角處。
「那兩位老人不是沒事嗎,為何這麼苦苦相逼?」
「對兩位八十多歲的老人動了吐真劑,這叫沒事?我的朋友在醫院里躺了好幾天,險些變成傻子,這叫沒事?你們這些大人物啊就是沒把人命當回事啊!」
「三個人換我四代家業!」嚴卿忽的拔出了手中的劍,那把劍劍身厚重,泛著神光,出鞘之時隱隱有鐘磬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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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來開始王安听出來嚴卿呼吸有著奇怪的節奏,心髒的跳動聲遠勝常人。
沒有絲毫的征兆,王安突然發力,迅若雷霆,瞬間就近到了嚴卿的身旁,一掌將他打飛了出去,彭的一聲撞在牆上。
嗯,嚴卿的臉色通紅,表情扭曲,臉上的紗布滲出血來。
與人對敵,切忌心浮氣躁,心神不定。
獅子搏兔,
嚴卿養尊處優慣了,顯然了是缺乏臨陣對敵的經驗,更不要說是生死搏殺了。就像剛才在樓下的那個道人見到王安之後里出手,也不二話。
生死搏殺就是一瞬間的事。
咳咳咳,嚴卿深吸了口氣,雙眼變得血紅,呼吸急促,心跳極快。
「赤丹!」王安眼楮微微一眯,他猜測嚴卿應該是服用了赤丹,而且服用的時間並不長。
嘶,嚴卿深吸了口氣,起身舞動手中寶劍。
走了沒兩步,再次被王安一掌拍在了牆上,
啊!嚴卿一聲怒吼,再次沖起來,接著又被王安一掌拍到牆壁上。
再沖,再拍!
他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被拍的一次比一次很。
接連幾次之後,整個人再也動彈不了了,他胸膛徹底的凹陷下去,背後的牆壁上更滿是鮮血,布滿了蛛網一般的裂痕。
期間外面的護衛有沖上來的,被王安瞬間打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嚴卿發出不甘的怒吼,七竅流血,白色紗布被鮮血染成了血色,身下的血液也流了一大灘。
當啷一聲,他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上。
王安進到了跟前,突然那種心季感在出現。
走!他整個人一下子彈了出去,撞破了玻璃落到了院子里,落地之後心季感並未消失,然後整個人運起渾身的勁力, 的沖出去。
轟隆一聲巨響,別墅直接發生了爆炸,劇烈的爆炸,火光沖天,氣浪翻滾,爆炸不單單是別墅,還有四周的院子,仿佛整座別墅地下就埋葬著一個巨大的火藥桶。
這一番爆炸當真是地動山搖,聲震百里。
繼續奔行的王安被氣浪一下子掀飛出去,在半空之中無處借力,只能朝山下落去,下落的過程之中,他發現山下居然有一處水潭,河流從上面流經此處,因為落差頗大,在這個水潭當中居然形成了一個大漩渦。
噗通一聲,王安落進了水中,好巧不巧,正好落在了漩渦中心的位置。
漩渦巨大的旋轉力量一下子將他吸了進去,他在入水前深吸了口氣,進入漩渦之中,身上的力量一下子爆發開,和水流巨大的力量進行抗衡。
遠處,幾十里之外的方英奇和陳劍兩個人听到了十分清晰的爆炸聲。
「發生了什麼事情?」兩個人一愣,然後他們抬頭四下張望。
「會不會是那里出事了?」
「去看看。」
很快他們就下了決定去看看然後開車朝著那個地方趕去,在前進到一定距離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山頂上燃燒的火焰和翻滾的煙塵。
「握草,他干了什麼,不會把那整座山都給炸了吧?」
「他哪來的炸藥,這可能是嚴卿設下的陷阱。」
「有可能!我們怎麼辦?」
「在外面等等看。」
眼看著當地的治安車輛一輛接一輛的朝著山上沖去,還有消防車,這種情況下他們肯定是沒辦法繼續上去了,只能在這里等等看,打听一下消息。
「他不會有事吧?」陳劍有些不安道。
「那等人物會有事嗎?」
「那是爆炸,裝甲車都能撕碎了,他終究是人,不是機甲!」陳劍道。
兩個人焦急的在山下等待的時候,王安還在漩渦里旋轉著。
本來他是有能力沖破漩渦的,但是在旋轉的過程之中,他有了一種莫名的,玄之又玄的感覺,于是沖上了水面深吸了口氣,然後又被旋轉的水流帶了下去。
在漩渦之中,他想起了古拳經,想起了周巔留下的那副畫,一行行的文字,一幅幅的圖在腦海之中飛速的閃過,
五髒通透,天河沖頂,陰陽交匯,
心神相合,氣勁相同,內外一體,
王安身體之中力量、氣血、乃是精神這股旋轉的力量之下產生了某種奇特的變化,
彭的一聲,一道水柱沖天起,王安從那漩渦之中沖出來,落在地上,扭頭看著身後的漩渦。
「差一點,快了!」
他抬頭看著頭頂上,大火還在燃燒,轉身準備離開,林中一抹光亮的引起了他注意,靠近之後赫然發現山石之中插著一把劍,正是嚴卿手里的那把劍。
王安伸手一把將那劍從石頭之中拔出來,劍身厚重,神光內斂。
舞動起來空氣震顫,有鐘磬之聲,一劍斬在山石上,劍鋒在石頭上劃過,一下子將山石斬成了兩半,斷口平滑如鏡面。
「好劍。」
王安收起這把寶劍,順著河道離開了山林,到了山下,在一處比較顯眼的地方看到了方英奇弄來的車。
「這兩個人怎麼來了?」他很快就在附近就找到了兩個人。
「您沒事吧?」看到王安平安歸來,方英奇長長的松了口氣。
「沒事,走吧。」
三個人上了車,迅速離開了這里。
「嚴卿他?」陳劍試探著問道。
「死了,這一次應該是真的死了。」
王安將在山上遇到的情況大體和他們兩個人說了一遍。
「這次應該是真的,你說的那個腰後面別著雙槍的人就是嚴卿的管家,已經跟了他二十三年。」陳劍道。
「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居然想到改頭換面這個方法。」
「改頭換面,過一陣子回到了滇南,曾經的產業還在,甚至連重新接手都算不上,繼續以另一個身份享受榮華富貴,很劃算啊!」方英奇道。
「接下來我們去哪?」
「回去,順便打听一下陳業的下落。」
「如果他也蓋頭換面了,這件事情還真不好打听。」方英奇道。
「要改頭換面一般的醫生肯定做不到,還是走的嚴卿的路子,找找看。」王安道。
第二天他們就從蒲甘回到了滇南,到了昆城,昆城還是那個樣子,跟他們離開的時候沒什麼兩樣,人們還是該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沒有人會知道,整個昆城最大的一股勢力之中的核心人物已經死在了蒲甘。
他們在這里經營了數代的家業就這麼沒了,起因就是因為一個在他看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隨著一場巨大的爆炸,一場燦爛的煙火盡數煙消雲散了。
「哎,想不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看著眼前的這座城市,陳劍嘆了口氣。
「你最好還是離開昆城一段時間,嚴卿雖然死了,但是他的手下還在,說不定你幫助我的消息已經傳到了他們的耳中,他們會報復你。」
「嗯,我知道,謝謝。」陳劍點點頭,然後對著王安鞠躬致謝。
這也算是大仇得報了,除此之外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對方,而且這一次去蒲甘他覺得自己也沒幫上什麼忙。
「你呢,還在昆城?」王安望著方英奇。
「我估計我也會很快離開這里。」
「謝謝你們對我的幫助,今天我做東,請你們喝一杯。」
「好啊!」
在方英奇的介紹下,王安選了一家本地比較有特色的餐館,三人要了一個包間。
在蒲甘的這幾天他們一路風塵僕僕,除了王安之外,剩下的兩個人可是整天提心吊膽的,畢竟身在異域他鄉,面對的還是那樣一個人物,他們明顯的是處在弱勢的一方,稍有不慎可能就會留在那里再也回不來了。
這下子懸著的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來了,可以松口氣了。
「謝謝你們,感謝。」王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一次蒲甘之行如果沒有他們兩個人的幫忙,事情絕對不會這麼順利。酒足飯飽之後他們三個人便分開,王安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
陳劍和方英奇兩個人感慨萬千,他們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等人物。
次日清晨,王安便登上了背上的列車上,準備回湖安,在列車上王安望著窗外的景物,腦海里還想著自己在那漩渦之中的感悟,他總覺得自己還差一點就可以再進一步了。
當他回到湖安的時候已經是夜里,湖安市燈火通明。他獨自一個人回到了住處,洗了個澡,然後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他這邊沒事了,有些人可是睡不著了。
「他這去一趟弄出來的動靜可是夠大的!」陸相宜看著手中的報告,腦子有點蒙。
這是方英奇寫的報告,上面詳細的描述了這幾天王安一路的行程以及他能看到的一些行動,除了這份報告之外,陸相宜這邊還通過其它的一些手段收集到了一些消息和資料,這件事情在蒲甘鬧的很大,他們甚至已經定性成了恐怖襲擊。
特別是最後的那一炸,據說那座山半山腰都被炸出來一個很大的坑,在上面的人都是死無全尸的那種。而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嚴卿讓人動了王安的姥姥和姥爺。
「這事還沒完呢!」陸相宜心道。
第二天上午,陸相宜就到了王安的住處,王安沒在家里,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貓兒尖山上,王安靜靜的坐在一大塊石頭上,抬頭看著天空,天空有些陰沉,隱隱有些轟鳴聲,似乎很快就會下雨。
一旁的猴子在吃王安給它帶來的水果。
「要下雨了。」
猴子听後停住了動作,抬頭望著天空看了一會,然後繼續吃東西。
「小侯,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猴子听後一愣,點點頭,提著塑料袋轉身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洞穴之中。
王安就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遠處的河里,轟隆隆,天空之中隱隱有雷鳴之聲。
吧嗒,雨滴從天空落下,一滴,兩滴,三滴,
山風帶著雨滴散落在身上,
王安听著雷聲,看著河流,身體微微顫動,勁力不自覺的流轉起來,他又听到了什麼聲音,不是在外面,而是在自己的身體之中,
好似水滴滴落的聲音,又好似是種子萌發時候的聲音,還似乎是化蝶破殼的聲音,
他的身體微微一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隨後他便感覺月復中多了什麼東西,似是一顆種子蘊含著無窮的生機,又好似一團光火,蘊藏著熱力。
王安笑了,
真氣!
沒有什麼 赫的聲勢,沒有經歷什麼九死一生的磨難與痛苦,就這樣誕生了!
水到渠成,
雨下了一天,他在山上呆了一天,
他感受著身體之中的那一點點真氣,真的很小。
嘗試著催動他,這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催動起來並沒有多麼的困難,只是有些不太適應。
從無到有,最難的一步已經踏過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不斷的溫養、壯大。
他嘗試著試試這真氣有什麼作用,將它通過經絡運轉到手掌上,一掌印在石頭上,卡察一聲,石頭上出現了一個手印,陷入里面數公分。
「似乎掌力更厲害了那麼一點,也只是僅此而已,或許是這量太少的緣故吧。」王安心道。
當他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陸相宜的車還停在外面。
「你可算是回來了。」
「等我很久了?」
「嗯,等了一天。」陸相宜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