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卿覺得事情正在超出他的掌控,他沒想到王安居然這麼厲害。
「林叔,那位到了嗎?」
「已經來了。」一旁的管家道。
「那就好。」嚴卿點點頭。
天黑的時候,王安找到了第五棟別墅,這里面有一個中年和尚在等著他。
和尚?
那和尚見王安進來,喊了一聲,「王安。」
「是我,和尚不在廟里修行來這里做什麼?」
「降魔!」
那和尚說完話將身上的僧衣解開,露出一身紋身,他紋的貌似是一尊金剛羅漢,只是那相貌頗為凶惡,無一點慈悲之意,和尚雙手一抓,兩把寒光閃閃的刀握在了手中。
這和尚看著滿身殺氣,與那金剛一般。
王安抬手幾下,幾把石子飛出去,四周的監控盡數被毀掉。
「兵刃?來。」王安朝著那和尚招招手,他的確是沒怎麼和使用兵刃的人交過手,今天正好見識一下。
那和尚舞著雙刀沖來,雙刀斬的飛快,帶起尖銳破風聲。王安橫挪閃過,那人橫刀斬,一刀斬過之後,再是一刀,一刀接一刀,看著刀法迅捷,順暢。
這一人持刀一攻再攻,王安就是閃躲,那刀雖然快,卻是連他的衣衫都沒有踫到。
忽然王安繞步瞬間出現在這個人一側,他一刀已經斬出去,第二刀還未接上,身體一側已經露出了空擋。
王安並掌如刀, 地一下子戳在了他的肋下,卡察一聲,肋骨斷裂,肋下凹陷先去一塊。
嗯,那人悶哼了一聲,蹬蹬退了兩步。嘶,呼,深吸了口氣,持刀再上,動作卻是比剛才慢了很多。
受了傷,動作餃接就沒那麼流暢了。
「差不多了,到此為止吧!」
王安迎著雙刀,在雙刀之間欺身而至,一掌打在了那和尚的胸口上,那和尚便飛出去,撞在牆上,當啷,當啷兩聲,雙刀落地。
「刀法不賴。」王安道。
第五棟,別墅起了火,王安頭也不回。去了十幾公里之外,和方英奇與陳劍回合。
「走吧。」
汽車行駛在路上,下午,在去第六棟別墅的路上,王安心生警兆。
「停車,下車!」
方英奇果斷的一腳剎車,環視四周,然後打開車門下車。陳劍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王安拽下了車。
下一刻,噠噠噠槍聲響起來,有人端著槍從前面的樹林里沖了出來,叮鈴當啷一陣響,他們的車子變成了馬蜂窩。
「你們在這里小心些。」已經拉著方英奇和陳劍躲藏到了草叢之中的王安叮囑幾句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他沿著道路旁的樹林飛快的靠近了端著槍沖過來的這些人,看到一個,一掌飛出去,身形移動,一掌又飛出去一個。
王安猶如 虎入了羊群,就算是對方手里有槍也根本反應不過來,他迅疾如雷霆,招招斃命,只要被他打上一下,骨折筋斷,勁力直透髒腑。
「在那里!」
幾個人端著槍對著草叢就是一頓突突,結果把自己的同伴都打死了。
王安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後,雙拳同出,一左一右直接打在兩個人的腦後,卡察一聲,頭骨碎裂,好似掄起的鐵錘打在上面,一步再進,打在一人 柱之後的死穴之上,那人飛出去,撞倒兩人,斜挪一步,一拳直擊另外一個人的太陽穴,卡察一聲,那人頭骨直接凹陷下去
他入了人群,只看到人影忽閃,八個人頃刻間倒在地上。
這一幕恰巧被躲在草叢之中的方英奇和陳劍兩個人看到,兩個人目瞪口呆,好似白日見了鬼。
「握草!」陳劍禁不住蹦出這兩個字來,千言萬語都匯聚成了這一個詞。
「這特麼還是人嗎?!」
「怪不得如嚴卿那般人物、以他嚴家龐大勢力還要跑,這換做是誰都得跑,這哪是人啊,分明就是一尊殺神啊!真不知道那嚴卿是如何惹上這樣一尊殺神的!」陳劍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好啊,惹上了這樣的人物,又有特事局的支持,這一次大仇得報的機會就會高了很多。」
方英奇沒有說話,眼中卻是神采連連。
不一會的功夫,王安就消滅了伏擊他們的小隊
「走吧,咱們得換輛車了。」王安來到兩個人的身旁。
「好。」
見到王安這般本事之後,他們是對王安更加的信服了。
近萬里之遙的京城之中,徐琦正在大口的喝著茶,他的對面坐著陸相宜。
「大紅袍不是這麼喝的。」陸相宜看著徐琦大口喝茶的動作道,這就像是牛嚼牡丹。
「茶嗎,不就是用來喝的,哪那麼多的講究?」徐琦又喝了一大口,將茶杯放下。
「柯榮透露出來的情況讓很多人睡不著覺!」
「那是,太多的人想讓他死了。」
「我就看了一眼,觸目驚心啊!」徐琦感慨道,「在那一剎那間,我都有些動搖了,我們這麼拼死拼活的為了什麼?」
陸相宜笑而不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好茶。」
「王安在蒲甘的行動似乎很順利啊,動靜也大,五棟別墅,死了不少人了!」
「你還關注這那邊消息?」
徐琦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然後拿出煙盒抽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現在社會要是再出一位陸地神仙一般的人物,那肯定會很熱鬧。」典型的答非所問。
「我听說你家老爺子病了。」陸相宜岔開了話題。
徐琦點點頭。
「任博督的研究資料有用嗎?」
「多少有點用,有些事情還沒弄明白,那兩位老人現在在哪里?」
「建康城。」
「那就好。」徐琦點點頭。
兩個人聊著聊著似乎就聊偏了。
蒲甘,方英奇很快又找了另外一輛車,三個人繼續上路。
「你們覺得他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在哪?」王安突然道。
方英奇沉默了好一會,沒有回答。
「我需要看看那幾棟別墅四周的風景。」倒是陳劍開口了。方英奇將他所能收集到的資料都遞給了他。過了半個多小時,陳劍指出了其中一個地方。
「這里可能性更大一些。」
「原因呢?」王安問道。
「這里風景更好,人煙更少,這些年我其實一直在研究嚴家,主要是在研究嚴卿,這股人其實很有意思,他是很講究的一個人,衣食住行皆是如此,吃的講究,穿的講究,住的地方也講究,但凡是他準備長久居住的地方定然是有山有水,風水極佳之地,而且沒人打擾,他這個人喜好安靜。這幾處住宅雖然都挺好,但是這一處最符合要求。」
「那就這。」王安道。
他們驅車一路疾馳。在距離他們要尋找的別墅幾十公里之外就停了下來。照例是方英奇和陳劍兩個人在這里等著,王安獨自前去。
在靠近別墅的路上王安並沒有走正路,在山林之中前行的時候看到這附近的盤查明顯的他以前經歷過的地方要多得多。
那棟別墅是建在一座山峰的半山腰上,一條溪流從山前緩緩的流過。風景很是秀麗。在山下通往山上的必經之路上,王安看到了全副武裝的士兵。
這一次王安沒有通過地面移動,而是上了樹枝上,在樹上移動,以避免觸發地下埋著的地雷。
悄悄的進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前行了一段距離之後他發現林子里居然也有暗哨,隱藏的位置還比較的隱蔽。
王安從高處落下,悄無聲息的一下子點在對方的後腦勺上,那人立時癱軟下去。向前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就發現了兩個。
近身、放倒,這些人還沒明白過來就一個接一個倒下去,他就好似一陣風,無影無蹤,動作順暢猶如流水。
如此這般悄無聲息的靠近了那棟別墅,越是靠近別墅,防衛越是森嚴。
隨著倒下去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發現了不對勁,呼叫沒有回應,到了跟前查看,這才發現人都被放倒了。
「有入侵者,有入侵者!」警報立即發出去。
別墅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望著外面。
「終于來了嗎?」
王安看了看那棟別墅,繞了一圈,到了一旁的位置,這里的守衛稍微松散一些。他選擇的方式是潛行到最短的距離之內,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突擊。
二百米,一百米,一個守衛倒下,兩個守衛倒下,
差不多了,王安估算了一下距離,突然 地發力,身形嗖的一下子竄了出去。
身形閃爍了三下便到了別墅前,過程之中三人倒在地上。他在前行的過程同時出手,將三個手持步槍的人打倒在地上。
在靠近別墅之中,直接一掌將附近的一個守衛人員打飛起來,砸破了玻璃,撞了進去,王安跟在他後面進了別墅之中。
「入侵者!」
呼喊聲從屋子外面呼喊起來。
屋子里,王安已經落地,在他落地不過兩秒鐘的時間,嗡嗡,他听到了奇怪的聲音,抬頭一看,只見一大群的飛蟲朝著自己飛來,個頭比蜜蜂稍微大一些,但是看著卻遠比蜜蜂凶惡。
毒蟲?
在這些毒蟲的後面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穿著有些古怪,身上背著兩個壇子。
管他的什麼古怪!
王安抬步一下子消失不見,那些飛蟲一下子失去了目標,好似無頭的蒼蠅一般。
下一刻王安就到了那人的身旁,一拳打在太陽穴上,卡察一聲脆響,人也飛了出去。那群飛蟲嗡嗡飛回來,落在了他的身上。
啪啪鼓掌聲,
尋聲望去,一個三十多歲的儒雅男子,身旁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男子。
「王安。」
「嚴卿。」
「等你很久了。」嚴卿笑著道,「坐下聊聊?」
「陳業在哪?」
「他已經去了北歐,一時半刻不會回來了。」嚴卿平靜道。
「你為什麼不走?」
「我本來覺得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你,可是我低估你了,動手吧!」嚴卿說完這句話,他旁邊的老人突然雙手齊動,速度驚人的快。
嘶嘶破風聲中,無形的絲線朝著王安甩來,是兩把短劍,短劍的另一端拴著細絲。
王安身形一閃便已經躲開。
「一起上吧。」王安平靜道,他感覺到屋子還有一個人,在後面的房間里。
「大師!」嚴卿喊了一聲,一個干瘦的老僧人從里屋里走了出來,身體干瘦,皮膚黝黑好似生鐵一般。
干瘦的老和尚雙掌合十, 地一踏,地面 一陣,那老和尚就好似一發炮彈一般沖了過來,速度極快。
這老和尚有本事!
王安不逼不退,老和尚在半空之中出拳,那拳頭黝黑、干瘦,虎虎生風,他出拳,王安也出拳,兩個人的拳頭在半空之中相遇。
彭的一聲,老和尚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
落地之後,老和尚滿臉的驚訝,王安剛落地就听的身後風聲響動,兩把短劍飛來。
王安低頭,轉身,踏地,一步跨過了數米來到了另外一位老人身前,抬手一掌,眼看著這一掌就要印在了胸口,突然在半道上改變了方向,變掌為拳頭,直沖下巴,一擊勾拳,卡察一聲,骨頭都給他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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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直接被一拳大的直沖樓上而去,冬的一聲頭撞在了天花板上,卡察, 椎都撞斷了,砸落在地上。
落地之後,隱約可見他的衣服里面還穿著什麼東西,似乎帶著刺。
「軟甲,老人家果然很小心。」在剛才即將打中這個老人的一瞬間王安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于是迅速的變招。
那老和尚站起來,一只胳膊耷拉了下來。
「大師,到此為止吧,多謝。」
屋子里很熱鬧,外面的人卻到現在都沒有沖進來。
房間里只剩下了嚴卿,他很坦然的看著王安,似乎絲毫不懼怕死亡。
「其實你我是一類人,都是棋子。」嚴卿平靜道。
「你背後還有人?」
「命里該如此。」嚴卿笑了笑。
王安也不廢話一步到了跟前,抬手就是一拳,那老和尚同時身形移動,卻是晚了一步,王安的一只手掌印在了嚴卿的胸口上,打斷了他的肋骨,勁力震碎了他心髒,另外一掌擋住了老和尚的拳一只拳頭,直接將那老和尚震出去。
而後王安提著嚴卿的尸身就走,沖出了別墅之後,身後槍聲連串的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