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秘武庫之中,楚澤看著面前的一本本秘籍,陷入了沉思。
夏帝允許他在秘武庫中挑選一門戰技。
但是呢,這秘武庫中,楚澤放眼望去,最高也就是九品戰技!
地階戰技,不知道是沒有,還是被收藏于更加隱秘之處!
楚澤還是更傾向于後者。
大夏皇室綿延千年,其中底蘊,若是連一門地階戰技和功法都沒有,楚澤是不相信的。
只是這些東西,大概率不是一般人能夠獲得的就是了。
目光掃過眼前這些秘籍!楚澤陷入了沉思。
其實他明白夏帝的想法,賞賜他兵器,同時呢,讓他挑選戰技,無非就是選一門與兵器配套的戰技!
可眼下的問題是,家中還有一門蒼龍槍法!
同樣是九品戰技!
這種情況下,他再挑選一門九品槍決,就顯得很沒有必要!
同樣呢,楚澤此時,還會虎嘯七絕,這門戰技,同樣是九品戰技,而且已經到了大圓滿的熟練度,赤手空拳的情況下,楚澤再去挑選類似的戰技,也是沒什麼必要。
于是,楚澤把目光看向了秘武庫中,一些奇奇怪怪的功法上。
「八品戰技︰生生不息,可開闢第二丹田,修煉成功後可減少回氣時間,以更快速度連續催動高消耗戰技。」
「八品戰技︰混元金甲,修煉後可使肉身防御能力大幅提升,催動功法之時,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九品戰技︰天龍怒吟,開闢咽喉要穴,可匯聚元力,自口中擊出,突襲對手!」
相比于傳統戰技而言,這些戰技功效沒有那麼直接,如果說,只能修煉一門戰技,選擇這些東西,無疑是很吃虧的。
但是如果能夠修煉不止一門頂尖戰技,這些偏功能性的戰技,能起到什麼樣的效果,可就不好說了。
關鍵時刻,或許可以建立奇功!
楚澤挑選來,挑選去,最終還是選擇了天龍怒吟。
其實真說起來,這類戰技的數量,比常規戰技要稀少的多。
非常難以獲得。
最起碼陳勁松家中,是一門都沒有。
挑選完戰技,楚澤又去挑選了鍛造材料!
按照九冶大師所言,他挑選了星耀石作為輔料!
之後便連帶系統給與的寒星隕鐵一起送去了九冶大師那里。
「鍛造時日不會太短,大概需要十五天左右,你自第十日起,每日需前來,以鮮血澆築!」九冶大師沉聲說道。
楚澤撓了撓頭,問道︰「我最近比較忙,我自己不來,讓家中僕人將鮮血盛于瓶內送來可好?」
他當然不是真的來不了!
主要是啊,他不想在人前暴露他的不滅體!
或許早晚有一天會被人所知,但是知道的人越少,這份底牌帶來的受益就越大!
如果自己來了,當著九冶大師的面,一刀一刀的捅自己
那畫面楚澤簡直不敢想象。
九冶大師瞥了楚澤一眼,說道︰「反正鮮血必須是當日取出,用玉瓶裝好。」
「您放心,這點肯定沒有問題!就是不知,我這每日要取多少鮮血送來比較合適?」
九冶大師搖頭道︰「這個沒有定數,但是相對來說,還是越多越好。」
「行!大師您放心,雖然我本人不能來,但是數量方面,絕對不會有所短缺!」
這點楚澤是可以保證的,比較他之前已經實驗過了。
不滅體可是又造血效果的,了不起就是消耗一些元氣就是了。
當然了,也難免得多割自己幾十刀
另外一邊,軍營里,趙吉哲拿著兵部的文書,來到了山字營報道。
他的臉上掛著笑容,很明顯的看到,他很是開心。
大夏皇室子弟,想要離開天龍苑,一般是有兩種辦法,一者,年滿二十五歲,二者,便是在朝中出任職務。
從趙吉哲出任山字營校尉開始,他就再也不需要去天龍苑報道了,不僅僅如此,按照規矩,他也可以離開三皇子府,獨自開門立戶!
別看趙吉哲在皇室子弟中,地位不高,可是來到山字營,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有人對其都頗為客氣,不說是恭恭敬敬吧,但是最起碼也是給足了尊重。
對于普通人來說,趙吉哲這種身份,已經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而他的上司楚澤,今天又是翹班的一天
自從取消了巡守之後,山字營也恢復了往昔。
趙吉哲在軍營呆了整整一天,才回到了自己新家之中!
只是剛剛進門,家中僕人便湊了上來︰「殿下,吉源殿下來了,在會客廳等候您多時了。」
听到這個名字,趙吉哲雙目微眯。
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直奔會客廳而去!
一進門,趙吉哲就滿臉賠笑道︰「七哥,你怎麼來了?」
「你這搬出府了,可是走在了哥哥我前面啊!你說這離的遠了,兄弟感情是不是就澹了?」趙吉源笑著說道︰「我這不得來看看你嗎?畢竟咱們可是親兄弟啊。」
「七哥這說的哪里話。」趙吉哲客氣了一句。
趙吉源起身,左右四處看了看,感嘆起來︰「吉源啊,不說別的,你這府邸,修的可是真好啊,是你舅舅家那邊拿的銀錢吧?」
說到這里,他也不等趙吉哲回答,直接岔開了話題︰「今天,我來找你啊,主要也是跟你坦誠相見,說些心里話!」
「七哥您講!」趙吉哲一臉卑微。
趙吉源一臉認真道︰「咱們兄弟,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早些年,是我對不住你,但是現在你我都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咱們得把目光往長遠了看,你說是不是?」
「如今皇爺爺,年歲已高,已經在考慮繼承人的問題了,那日軍營之中,皇爺爺讓和趙潤基,十七叔趙永炎多多接近楚澤,擺明了就是可能在我們三個里面,挑選一人,為繼承者。」
「咱們兄弟,不說外話,我若為帝,你最起碼也是個親王,是不是這麼個道理?你若幫我,便是幫你自己,可莫要因為一些陳年往事,貽誤了自己啊!」
他很自信的看著趙吉哲。
在他看來,趙吉哲一向受人欺凌,自己如今這番話,已經算是格外給他面子了。
親王?
可不是所有皇室子弟都能當的。
哪怕是個閑散王爺,在皇室子弟大量開枝散葉的情況下,也封賞不起啊。
這等好處,對于以前的趙吉哲來說,絕對是想都不敢想的。
果然,不出他預料之外,趙吉哲滿臉激動,說道︰「七哥說的哪里話,小時候那些事情,我早已忘記,咱們是一家人,七哥若是要我幫忙,開口便是,我是萬萬不會拒絕的。」
「哈哈哈!這才是我的好弟弟啊!如今你我兄弟,話已說開,前塵往事,莫要再提,只要你肯幫我,將來我若真是登上大位,必然不會虧待你的!」趙吉源盡情的畫著大餅!
「不知七哥有什麼要我幫忙的?」趙吉哲開口問道。
趙吉源輕輕道︰「是這樣,皇爺爺不是讓我等去接近楚澤嗎?無非便是看我們誰能將楚澤攬入麾下!只是我上次在狩獵途中,與那楚澤微有口角,略微有些不快,比起其他人,我便是要差了不少!好在賢弟你和那楚澤,倒算是老相識了,如今也成了他麾下校尉,我是這麼想的啊,咱們可以挑選個日子,你呢,想辦法以你的名義,把這楚澤,約至我的私宅,先莫要提及我名,省的他拒絕,等他去了,到時候我再出現,與之攀談,招攬于他,賢弟你也幫我勸上一勸!便可在奪嫡之中佔據先機,你看如何?」
听到這話,趙吉哲大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這種小事,便交給我就是。不知兄長私宅位于何處?打算什麼時候邀約他?」
「私宅便在城東,寧安門北側千米處,有一靜夜別院,便是我之私宅。至于時間嘛,哪天都行,但是總之是越快越好。」
听到這個位置,趙吉哲一愣,說道︰「兄長這私宅弄的可是有些偏遠啊!怎麼不在內城區弄間府邸?」
「我這私宅啊,就是平日里圖個清淨,偶爾一居,將來若是開府,肯定還是要在內城區的。」趙吉源隨口說道。
原因自然不是如此。
只是沒必要對趙吉哲解釋罷了。
那宅子也根本不是什麼私宅!
而是趙吉源完成血祭之地。
里面平日里根本一個人都沒有!
「七哥您放心,這件事情交給小弟便可!」趙吉哲賠笑著,應了下來。
趙吉源對他的態度很滿意!
來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以後跟著哥哥,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趙吉哲笑道︰「七哥放心,以後我鞍前馬後,萬死不辭,只是最近幾天,正值年關,等過了年,我便尋機邀約,您看如何?」
「好!」趙吉源應了一聲,看著趙吉哲,心中冷笑︰「你這個廢物,還真以為我要拉攏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嗎?等死吧你!」
除夕夜,大夏皇城內外,張燈結彩。
各家別管窮人富人,都備上一些鞭炮煙花。
一整天的時間,城內炮竹聲響不斷!
國公府,也是張燈結彩。
陳勁松坐在菩提樹下,伸出蒼老的手掌,輕輕撫模著菩提樹,眼神中帶出傷感。
「爺爺,進屋吃飯吧!」
「來了!」
陳勁松起身,嘆息一聲,臉上掛起笑容,轉身進屋。
他將所有的悲傷藏于心底。
因為他太清楚了,如果他始終表現的很難過,那麼對于家中上下,都不是什麼好事。
整個家里的氣氛都會很壓抑,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一家人,其實也不過是三人。
圍坐在桌前,顯得頗為冷清。
陳勁松看了一眼顧嫣然,笑道︰「你這丫頭最近練武進境倒是也破快,可見天資不凡,只是被出身耽誤了,以後勤勉一些,也能有一番成果,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謝謝爺爺!」顧嫣然趕緊答應下來。
「來來來,吃飯,這老鄧做菜水平,可是越來越高了啊!你小子教他這些菜式,當真是不錯!」陳勁松對楚澤說道。
一桌子的菜肴,基本都已經是華夏美食了。
楚澤笑道︰「食不厭精嘛,多做些好吃的,大家吃的也能開心一些。」
「一會吃完飯,你們二人去給家里僕人發些紅包,以後家中財權,便也交給你了,我年歲大了,這些事情,懶得操心了!」
通過這段時間相處和觀察,陳勁松也對楚澤愈加滿意。
這家中財權便也打算交給楚澤。
楚澤看了一眼陳勁松,笑道︰「這些俗事,我也懶得去管,平日里就交給嫣然吧!」
「隨你便,既然交予你了,怎麼做便都是你的事情!」
陳勁松擺擺手說道。
三人吃完飯,陳勁松就回了房間。
楚澤呢,則是和顧嫣然一起。
給家中僕役發些紅包賞銀。
一個個紅包派送,看著下人們滿臉欣喜,楚澤心情是極好!
剛剛派送完紅包,忽然有下人來稟報!
「姑爺,門外來了個道士,說要見您!」
「道士?見我?」
楚澤眉頭一挑。
此時國公府門口,一個身著道袍,手持布帆的道士站在門口!
白布上書︰天命神算!
若仔細看去,不難發現,這道士正是之前在大夏邊境出現的那個和尚。
只是此時他卻扮做道士,一臉平靜,安靜的等在大門口。
主要是大夏對佛門一向敵視,境內少有佛門子弟
終于,大門打開,楚澤從門內出來。
「你這道士,找我何事?」楚澤好奇問道。
畢竟來到了這麼一個世界,若是說對鬼神之說一點都不信,也是不現實的。
假道士抬頭看了一眼楚澤,來了一句經典台詞︰「我看楚將軍你印堂發黑,不日便有血光之災。」
楚澤︰「」
這詞也太TM爛大街了!
「然後呢?」楚澤眉頭一挑,問道︰「你剛才沒見我面,為何要點名見我?」
假道士面不改色,肅聲道︰「閣下家中烏雲蓋頂,有黑氣遮蔽,听聞楚將軍為百姓揪出大周間諜,老道我不忍見閣下出現意外,特來告知!故而求見!見面之後,方才確信,將軍有血光之災!」
楚澤雙目微眯,笑道︰「你這道士,大年三十,你跑來說這話,也不怕我打斷你的腿?」
老道施了一禮︰「楚將軍宅心仁厚,在下誠心相告,相必將軍定有容人之量!」
楚澤模了模下巴,饒有興趣問道︰「我這血光之災,你能破解嗎?」
「能否破解,還需仔細查看一番,包括楚將軍家中風水是否有犯煞之處,畢竟國公府接連有至親之人去世,這風水很有可能是有問題!」這位既然找上門來,理由自然也不知考慮了多少。
在他看來,陳國公早年喪子,晚年喪孫,如今已然絕後。
若說是風水有問題,也絕對是說的過去的。
難道楚澤就不怕?
楚澤怕不怕,倒是沒表現出來,只是又問道︰「那這位道長看風水,是怎麼收費的?」
「不收費貧道前來,絕非是為了錢財」他生怕楚澤把他當成江湖騙子!
「哦」
楚澤拉了一個長音,卻沒有請他入內。
表情反而凶狠起來,看著這假道士,冷聲道︰「我不管你是干什麼的,最好現在就滾!離我越遠越好!我要是再發現你在我府上附近,我就遣人打斷你的雙腿!」
假道士目瞪口呆,手足無措,這個情況是他萬萬沒有預料到的。
在他看來,不管怎樣,自己又不要錢,混進府上去看看,總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吧?
「楚將軍!您這是何意?老道我可是誠心來給你破解災厄的啊!」
楚澤指了指自己,問道︰「我是你爹嗎?」
「自然不是?」
「我既然不是你爹,你又不要錢財,能有什麼好心?」楚澤看著這假道士冷笑起來。
假道士大呼冤枉︰「我是看楚將軍宅心仁厚,為百姓除害,是大大的善人,才不要錢財的啊!」
楚澤翻了個白眼︰「所以說啊,你這人根本不靠譜,我根本不是你說的這種人!我這個人,貪財,貪戀權勢,你要說我是個壞人,倒是談不上,可你說我是大善人,那TM不是埋汰我呢?你連我到底是個什麼人,都沒有看明白,還在這里說要給我破解災厄?滾滾滾!再不滾,別怪這大過年的我讓下人潑你一身屎尿!」
其實歸根結底,楚澤還是不相信有人會免費上門給自己送好處。
他若是說收錢,楚澤還可能讓他試試,可是他一說不要錢,在楚澤看來,這個人,十有八九是另有所圖,雖然不知所圖何事,但是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讓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