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此時,修為再度提升。
一路來到了鍛骨境九層!
距離突破,也就是一步之遙。
「叮冬,發布修煉任務,力量掌控。」
「宿主當前掌控程度為︰失控(0/10000)」
請宿主收集紅眼值,提升力量掌控程度!
楚澤看著眼前的系統任務,心中生出一絲明悟。
很明顯,系統給出的任務不是單純的去給楚澤無腦提升修為。
而是去不斷彌補楚澤各方面的缺陷。
身體潛力開發不夠,那就開發身體。
對力量掌控不夠精細,那就強化力量掌控。
實際上,楚澤現在就處于一個極度失控的邊緣。
他的身體潛力在系統的幫助下,短時間內得到了急速開發。
現在的情況就是,他的力量速度,比之前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而他完全沒辦法適應這種飛速的提升!
楚澤關閉了系統界面,「輕輕」向地上一踩,瞬間地面磚塊傳來一陣卡察卡察的聲音!
瞬間碎裂!
之前他花費了一萬多的紅眼值,都有些控制不住,更別提這一輪直接提升到了最高峰值!
而在楚澤踏向地面的同時,整個人也沖了出去!
「砰!」
楚澤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撞飛出去,硬生生將房門撞碎!
力量速度,皆不可同日而語!
現在的楚澤,堪稱是人型凶獸!
要知道,一般人強化軀體,需要經過艱苦卓絕的訓練不說,最後也不可能將自身潛力開發到極致。
但是楚澤通過系統的幫助,將體內潛力盡情釋放之後,僅僅憑借肉身,楚澤的戰力都會達到一個極強的境界!
楚澤也沒料到,他現在會如此失控!
眼看最後還剩下一萬多紅眼值,楚澤立刻加在了力量掌控上!
隨著紅眼值消耗下去,楚澤感覺自己似乎對身體的掌控和感知強了許多。
「力量掌控︰粗陋(211/20000)」
現在楚澤的力量掌控變成了粗陋,月兌離了失控的範疇。
他再次邁步而出,勉強能夠控制自己的身形了。
楚澤舒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也還湊合。
這時候,公爵府的下人還有陳勁松,顧嫣然都從沖了出來。
眼看被撞碎的屋門,顧嫣然忍不住驚呼道︰「夫君你怎麼了?」
「沒事!不小心沖刺的太 了!」楚澤擺擺手道。
顧嫣然大驚失色,臉色隨即一紅,低下頭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陳勁松看了看門,又看了看楚澤,有些疑惑。
「用盡全力,給我一拳!」陳勁松開口說到。
楚澤听聞此話,也不客氣,足下用力一踩!
「砰!」
一聲巨響自楚澤腳下傳出,剎那間,楚澤身形激射而出!
一拳砸向了陳勁松!
「砰!」
楚澤的拳頭砸在了陳勁松的掌心,狂暴的力量掀起氣浪四散而開!
而這,僅僅是楚澤肉身力量!
陳勁松眼中閃過駭然!
這小子的身體,也太恐怖了!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楚澤並沒有動用元力,只是以純粹的身體力量發出了一拳。
可是這力量,速度,簡直恐怖至極。
在陳勁松看來,完全能與剛剛開天門的武者媲美了!
這里指的是開天門武者使用元力的情況
如果單純的看肉身陳勁松覺得自己都會被這小子打死!
僅僅是鍛骨境,肉身怎麼能如此恐怖?
身體開發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一般武者,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極限在哪。
以黃啟之前為例子,他最多就是告訴楚澤力有萬斤之時,再進行突破。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肉身的極限在哪。
所以大部分人,只是開發到一個相對較高的層次。
第二呢,就是外部修煉環境的限制!
武者在修煉功法的過程中,會強化自身潛力,但是武者往往對肉身潛力是沒有概念的。
刺激肉身,其實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重量!
通過外物壓迫自身!
完成潛力的開發!
但是一般武者,在家里能弄些什麼,最多的就是一些大石墩,扛著這些東西去做一些力量訓練。
可是這些東西,重量終歸是有限的,加上訓練位置也不夠周全,當身體開發到一定程度,陷入瓶頸期之後,大部分人就會覺得差不多了。
也就停下了強化。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想要強化道楚澤這種境地,也需要漫長的時間和不懈的堅持。
但是楚澤是什麼,直接通過系統快速強化到頭了!
現在這肉身的強大,完全超出了陳勁松的理解範圍!
沒有人能和楚澤一樣,在鍛骨境把身體強度開發到這種地步!
「你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不知道啊,就是最近可能練的有點 」楚澤自然心里門清,可是這不能說啊。
陳勁松眼神古怪的看著楚澤︰「我怎麼沒見你訓練,院子里的石墩子,現在可還落著雪呢。」
「我都是在屋里練,這不是一不小心把門撞碎了」
陳勁松也懶得深究,看了看房門,又看了看楚澤,搖頭道︰「你的身體足夠強大了,但是力量控制不夠精細,打出的拳力散而不凝,否則的話,戰力最起碼能提升四成往上!」
在陳勁松看來,楚澤對身體運用和力量打擊出的效果,差的簡直離譜!
「從今日起,每日端大槍一個時辰!」
陳勁松做出了決定!
「啊?不要把?我一定會很快把身體控制住的。」楚澤可不想真的去辛辛苦苦訓練,那可太難受了!
陳勁松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不行,必須練,我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把肉身開發到這個程度,但是你絕對是投機取巧了!練武的結果很重要,過程同樣重要,沒有長時間感受身體的酸痛,疲憊,你的意志不經歷磨煉,絕對無法成為真正的強者!不管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今日起,必須給我練!我現在就教你!」
陳勁松看著楚澤,滿臉肅然︰「不管你修為多高,不管你有什麼底牌,人的一生,都要遇到無數意外情況跟危險,很多時候,在絕境之下,考驗的不是你的修為,而是你的心智,是你有沒有那顆迎難而上的決心!相信我,好好練練,對你沒壞處!」
話已至此,楚澤陷入沉默。
他也必須要承認,他其實並沒有陳勁松口中的強者之心。
很多時候,他都不願意去遭受痛苦,更喜歡選擇一些輕松的方式。
如果不是勛貴要上戰場,這層身份讓他時刻擔心,如果他穿越的是個小縣城的富家翁,說不定他現在修為根本沒有提升多少,只是天天胡混享受。
陳勁松見他似有所悟,來到他身邊,輕聲道︰「男子漢大丈夫,當心如磐石,嘗盡世間之苦而不屈,享盡世間繁華而不戀,見難不畏,見危不懼,爭權錢而不為其折腰,享美色而不迷亂心神,謹記這些,你將來的路,才好走一點。」
這個已經望見人生盡頭的老頭子,此時正把楚澤當做自身傳承下去的希望。
他歷盡世間艱險,爬上大夏戰神之位,掌天下兵權,呼喝間萬眾相隨,他享盡世間繁華,也感受人間至苦。
到了如今,在陳勁松看來,他的血脈已然斷絕。
而楚澤就是他傳承的種子。
「多謝爺爺教誨,楚澤受教了。」
不得不說,楚澤被陳勁松說服了。
沒什麼可說的,陳勁松讓下人開始給楚澤修繕房門,而他則是拿出一桿大槍,和楚澤來到了院子里。
「端槍!」
陳勁松一聲厲喝,伸手將大槍平端。
開口說到︰「端大槍又名抖大槍,但並不是通過手腕的抖動來讓大槍抖動,你需要做的,是全身筋骨,肌肉,關節伴隨呼吸韻律一齊抖動!並且在抖動之中,將槍尖的抖動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
說話間,伴隨陳勁松的呼吸,只見其手上槍尖發出點點嗡鳴,以一個種特有的韻律和節奏,在小範圍內高速抖動。
卻又被完美控制。
而于此同時,楚澤在陳勁松身上也听見了輕微的嗡鳴聲!
筋骨齊鳴!
陳勁松一邊示範,一邊說道︰「這端大槍,若是一開始不得要領,那便是難如登天,身體疲累無比,但是一旦你練到入門,便可促使筋骨血液運行,甚至反哺肉身,你且按我說的呼吸節奏,開始練習」
院子里,楚澤開始跟隨陳勁松練習端大槍!
以楚澤的悟性和菩提樹的加持,楚澤很快就對技巧有所領悟。
但是,即便楚澤腦袋里知道了該怎麼做,他依舊沒有辦法去完成這看似並不困難的動作。
因為這端大槍的動作,需要控制的全身筋骨關節等處。
楚澤現在對身體的控制,處于極其低的狀態!
所以即便他腦袋知道怎麼,但是當他想去做到這種精細控制的時候,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總是力量過大!
這就導致楚澤真的很難受!
每一次抖動失敗,身體內部都傳來一種滯澀酸楚的感覺。
並不疼,但是就是很累。
只是呢,隨著楚澤不斷嘗試,不斷訓練,楚澤的力量控制熟練度,第一次不再通過紅眼值得到了提升。
听聲的速度並不快,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楚澤穿越後第一次感受到練武的艱辛!
平日里,他最多就是練練虎嘯七絕,可是那種練習,對楚澤來說,並不會感覺到疲憊和勞累。
如今這種周身的酸楚,以及不斷失敗帶來的煩躁與急躁,不斷錘煉著楚澤的意志。
丞相府,柳惠兒和一群小姐妹聚在一起,所有人嘰嘰喳喳閑聊,訴說著最近新奇的事情。
柳惠兒略顯惆悵,歪頭看著窗外落下的細細落雪。
心中有些悵然若失。
原本她覺得,跟這些京都小姐們聚在一起,成為眾人焦點,就很開心。
可是如今她確實在她們的小圈子里做到了這個位置。
她卻並不開心。
不知為何,她心中總是想起楚澤。
想知道他過的怎樣
雖然最近楚澤的傳聞很多
擊殺摘星境凶徒,江家刺殺陳國公,都是小姐妹們茶余飯後的談資。
「紫婷今日怎麼不見來啊!」
「說是要晚來一會,剛剛進入山字營效力,有很多事情要忙吧」
「紫婷去禁軍了嗎?那不是好危險?最近城里那個環首刀魔頭一直沒抓到呢。」
女子們議論的功夫,門口傳來了殷紫婷得意的聲音!
「諸位姐妹,我來了!」
她特意穿著山字營的軍服,雖然依舊是鼓鼓囊賽的,但是卻也多了一些英姿颯爽。
「哇,紫婷來了,你穿這身衣服,好生精神!」
「可不是呢,羨慕你啊,能進入禁軍,不像是我等,整日就是喝茶聊天,無所事事。」
「就是啊,不知道哪天就嫁人了,也不知道會嫁給誰。」
原本這個時候,柳惠兒應該會站出來迎接,展示一下自身存在感。
可是今天,她就是一點心情都沒有!
反而非常平靜的看著殷紫婷搶光了風頭,繼續看著窗外的落雪發呆。
殷紫婷憋著心思跟柳惠兒較勁呢,眼看她不過來,心中更是得意。
開始吹噓起最近的新奇事情。
話題也不自覺就牽扯到了楚澤。
「那日我去姨爺家吃飯,楚澤讓他家廚子做了一些新奇菜式,那味道,真是人間絕品我從未嘗過這麼好吃的菜肴尤其是那開水白菜,看似清湯寡水,可是卻鮮美無比還有鍋包肉」
殷紫婷不斷說著在楚澤府上吃到的美味食物。
並且把那些菜吹的天上少有,地上無雙!
柳惠兒的注意力也不自覺的被吸引了過去。
「那楚澤怎知道這麼多新奇菜肴?」
「听說是他早年遇到的奇人,跟著品嘗過,也學會了一些,那日去的還有肖紅棉,肖紅棉吃了六碗飯呢?」
「真的假的?能吃這麼多?不愧是肖將軍之女!」
「主要是菜真的很好吃啊,尤其是水煮肉片,極其下飯,我也吃了兩碗飯呢!」
殷紫婷下巴微揚,得意極了。
尤其是她注意到柳惠兒正呆呆的看著自己,那種感覺美妙無比!
「哼,壞女人!曦芯姐姐不在了,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出風頭!」
只是呢,她並不知道,柳惠兒心中無比委屈。
「為什麼請人吃飯不叫我?我哪里得罪你了?殷紫婷丫頭能叫,我就叫不了?還叫肖紅棉」
柳惠兒內心開始了胡思亂想。
「不對,不可能,楚澤跟我關系還是很好的,那他為什麼不叫我?」
「難道是因為上次去了碧柳雲天之時,我擅自跟去,讓他不開心了?」
「不應該啊,他那日看著很開心啊。」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當對另外一方有了想法之後,內心總是很混亂的。
很有可能因為對方一個不經意的舉動而聯想到自身。
此時柳惠兒就是如此
「難道是因為請我們去玩,我們沒有回請,所以請人吃飯就沒叫我?」
柳惠兒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各位姐妹你們先聊著,我有事先出去一趟!若是要走,便自行離開。」
柳惠兒起身離開。
殷紫婷更是得意︰「哼!下次再去楚澤那里吃點沒吃過的好東西!」
柳府後院,柳長風剛剛修煉完,累的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床上。
對他而言,別看平日經常出去胡混,可是對修煉一事,卻從來不曾放松!
「砰!」
門被推開了!
柳長風斜眼一看,正是柳惠兒!
她氣沖沖的來到窗前,柳長風下意識坐起身子,咽了咽口水,向牆邊縮了縮。
滿眼驚疑的說道︰「姐,我可沒招惹你!」
「我問你,為何楚澤請你去了碧柳雲天,這麼多日,你不回請他?」
「啊?」柳長風被問的一臉懵,隨即撓頭,尷尬一笑道︰「你也不是不知道,老頭子這段時間盯我盯的緊,我哪里有錢!」
說到這里,他看了眼柳惠兒,有些狐疑道︰「話說回來,我請不請他,與你何干?」
柳惠兒柳眉倒豎,怒斥道︰「什麼叫與我何干?人家請了你,你便要回請,你不回請,便顯得我柳家人不會做人,你是我弟弟,到時候傳出去豈不是連累我被人嘲笑?」
「是這樣嗎?」柳長風還是有些懷疑︰「可你之前也沒說我丟人會連累你啊,我做了什麼丟人的事情,你還會嘲笑我的而且還是笑的最大聲那個」
「我那是讓你知恥而後勇!」柳惠兒一臉正氣︰「反正你得回請他!我柳家,不能失了禮數。」
柳長風有些為難︰「我這個月的月例已經花光了,現在渾身上下只有五兩銀子」
「你去偷爹的東西啊!」
「你以為我不想啊,可老頭子把值錢的東西都收進密室了,現在外面東西沒啥可偷的了啊!」說到這里,柳長風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你以前不是不許我偷家里東西,再說了,那日去玩你也去了,你為何不回請?」
柳惠兒翻了個白眼︰「能讓爹掏錢,我為何要出錢?我好不容易存點私房錢,你好意讓我去請客?」
柳長風雙手一攤,靠在牆邊,像灘爛泥一樣,隨口道︰「我反正沒錢!丟人就丟人吧,我丟人的事情干的多了」
柳惠兒恨鐵不成鋼︰「不行!你便是要丟人也不能帶著我,不過要說錢,也不是沒辦法。」
她壓低了嗓音︰「你整日不學無術,爹書房里很多值錢的東西你都不認識!比如他書架第七個格子里的墨塊。名貴至極,那東西一條最起碼能賣三千兩銀子往上!還有第九個格子里的朱砂第十個格子里的狼毫筆,都是頂級的珍品,拿出去根本不愁賣,你天天就知道些金啊,玉啊的俗物啥也不是!」
「啊?」
柳長風的眼楮里閃出了無比強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