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號？」楚凡倒是忘了還有這茬，懶洋洋的說道，「天王蓋地虎……」
「楚凡最威武！」秦如畫想也不想就回了下聯，「嗯，確認是你本人了，哈哈！好玩！」
楚凡翻了個白眼。
原本對暗號是很嚴肅的事情。
卻不成想，落到了秦理事的身上，怎麼就成了好玩的事情了？
「所以呢？」楚凡撇了撇嘴道，「你想要跟我說的事情是？」
秦如畫也收斂起了笑容，「天盟上頭調查結果出來了。」
聞言，楚凡心里一咯 ，知道她說的調查，是指之前在雲城拍賣行的委托，讓天盟著力調查鬼頭印的事情。
「他們查出來了，那些鬼頭印，都不是人。」秦如畫鄭重其事的說道，「我的意思是，他們思想上，已經不是嚴格意義上的人了。」
「姐姐你的意思是……」楚凡皺眉，「他們的思想已經被取代了？」
「正是如此！」秦如畫點頭，「雖然他們的身體還是人，行為模式也是人。但他們的思想里，已經深深的印上了妖族的思維。」
「妖族？！」楚凡驚詫道，「這倒是個我沒想到的新發現！」
畢竟，從之前的情況來看，天盟被搞亂，最大的受益方就是地盟。
楚凡原本還以為，這是地盟那邊的邪教，用了什麼詭異的招數，讓這些鬼頭印替他們賣命。
結果後來慕容靜又發現，地盟那邊同樣有鬼頭印。
這讓楚凡的調查，一度陷入了困境。
如今看來，假如鬼頭印的幕後黑手是妖族的話。
那麼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天盟上頭發現，那些人類武者，都是被妖族洗腦了，然後再放回來的。」秦如畫接著說道，「之所以單獨找你來談，正是因為最有可能會被滲透的地方……就是這里！」
說著，秦如畫縴指指向地面。
她說的沒錯，最有可能被滲透的地方，正是他們眼下所站的地方——封妖牆。
因為只有這里最為靠近妖族的領地。
這讓楚凡細思極恐。
如果當地守軍或者其他門派中，都有被滲透的洗腦人。
那麼在戰爭打響的一刻，就是人類這邊最危險的時候。
更要命的是，那些人平日里隱藏得極深，幾乎不可能辨別出來，哪些人是被滲透進來的。
這就有點恐怖了。
尤其是楚凡原本以為，只有魔教那邊擁有傳說中的洗腦大法。
可沒想到，語言都不通的妖族，竟然能夠擁有這樣的特殊能力！
楚凡沖秦如畫點了點頭，「多謝姐姐的提醒，你帶來的這個消息，很有用！」
秦如畫笑了笑，「咱倆誰跟誰呀？還用得著跟姐姐客氣？今晚……」
然而她才剛開口想要邀請楚凡。
就被楚凡迅速拱手打斷道，「那麼先這樣了姐姐，我還有很重要的工事要去布置，煉丹師那邊就拜托姐姐了！」
說罷，也不等秦如畫回話，就轉身一溜煙跑掉了。
「誒誒誒！」秦如畫怎麼喊他都充耳不聞，氣得跺了跺腳，「鋼鐵直男，哼！」
楚凡剛走出城門，就遇到了一臉笑意的簫遠。
簫遠打趣道，「怎麼？聊得這麼熱火朝天的麼？」
「簫大人您就不要再取笑我了。」楚凡嘆息一聲道。
「你要去哪？」簫遠卻叫住了楚凡。
「布置陣法呀！」楚凡不解道，「您不是要我抓緊時間布置的麼？」
「呵呵……」簫遠笑著搖了搖頭道，「之前我是這麼想的，但現在……」
「你不是已經將陣法布置的圖紙，都交給他們了麼？」
「放心吧，為了減輕你的壓力，我已經找了一群天盟的陣法師去代勞了，現在已經接手了火海陣的部署。」
「謝謝啊。」楚凡皺眉望向簫遠，「簫大人怎麼突然之間對小弟這麼好了？」
「嘖，怎麼說話呢？」簫遠一臉諂媚道，「我一直對你這麼好的好嗎？」
「不過說真的，你從現在開始，就不要再以身犯險了知道嗎？」
「天盟最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工作，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
「簫大人，您就別總是彎彎繞繞的了。」楚凡笑道，「有什麼話，直說就是。」
「聰明。」簫遠豎起大拇指道，「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情。」
「殺戮，是否就是你想要的？」
「是，我理解你的心情，曾經我也有好兄弟，死在了妖族之手。」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親手殺死妖族報仇時，到底有多痛快。」
「但我想說的是，楚兄弟，你一定要克制心里的原始殺戮心，你現在已經是指揮使了，天盟是有嚴格規定的，指揮使不可以親自下去戰場參加戰斗。」
楚凡總算是明白簫遠想告誡自己什麼了。
妖族雖然可恨，但殺戮之心很容易影響一個武者的心境，嚴重的，甚至還會因此而走火入魔。
而且簫遠如此的苦口婆心，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所以他才一直擔心，自己會因為沖動，而再次以身犯險。
特別是簫遠知道了，那天出城抓捕妖族斥候的行動中，是楚凡充當的誘餌。
這才讓簫遠擔憂的。
「我知道了，謝謝簫大人。」楚凡真誠的說道，「您的教誨，小弟銘記于心。」
「記住就好。」簫遠呵呵一笑，突然詢問道，「對了，退敵過後，你有什麼打算嗎？」
「回去宗門唄，還能有什麼打算？」楚凡聳了聳肩道，「我這個宗主只是代理的，宗門里還有很多爛攤子，在等著我回去擦呢。」
「那你有沒有想過，要平步青雲？」簫遠真誠的眼神直盯著楚凡，「相信我，有我在天盟里替你說話，加上你自身的才華，天盟之內，必定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楚凡這才明白了過來。
原來繞了這麼多圈，簫遠這是在拉攏自己。
而且此事很有可能還是天盟在做背後的推手。
是天盟想要自己進入高層？
楚凡甚至都被說得有些心動。
畢竟門派首領在天盟里面掛職，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一來又不用干什麼，二來還能給宗門增加威望。
那天劍門門主徐戰，之所以如此橫行霸道。
就是因為他們家族出了一位天盟高層。
「而現在，楚兄弟，你的面前，就擺著一個很好的機會。」簫遠若有深意的盯著楚凡來的方向，「秦理事的家主，在天盟里邊，說話可是很有分量的。我也看得出來，秦理事跟你的感情不一般，如果你能夠入贅到她們的家族，前途將不可估量呀！」
「我打听過了，楚兄弟你是孤兒，放心，要是你想通了，要跟秦家成婚，如蒙不棄，我簫遠就做你的男方親戚！」
楚凡聞言，腦袋陷入了一陣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