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給她買點脂粉。」
李承緣指了指清雅，說道︰「我也不懂，你給我推薦一下吧。」
「好。」
黃杉少女領著李承緣和清雅，為兩人介紹各種脂粉。
只听了一會，李承緣就失去了興趣，倒是清雅似乎很感興趣，听得津津有味。
「你選吧，我找個地方坐會。」
李承緣四下看了看，好像沒他坐的地方。
「先生，您累了嗎？」
黃杉少女指了指櫃台里面，那里有個房間，「要不然您進去坐會吧？」
「好啊。」
李承緣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我帶您去。」
黃杉少女回頭沖清雅笑道︰「您先選著。」
「嗯。」
清雅點點頭。
「先生請吧。」
黃杉少女帶著李承緣進了櫃台，打開房門。
兩人進了房間，里面還有一扇門。
黃杉少女推開門，沖李承緣使了個眼色。
李承緣會意，跟在少女身後，進了最里面那個房間。
房間不大，里面擺放著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還有張小茶桌。
有個男子正在伏桉寫著什麼。
听到聲音，男子回過頭看到李承緣，驚得站了起來，趕緊上前行禮，「見過燕王殿下。」
「見過燕王殿下。」
黃杉少女也一起上前行禮。
「免禮。」
李承緣微微抬手。
這兩人他都認識，正是他安插在京都的眼線。
胭脂店是他在京都的幾個情報點之一。
「是。」
兩人起身，少女說道︰「殿下，我先出去了。」
「嗯。」
李承緣點點頭，他還記得少女的名字，叫劉小棠，是劉影的本家親戚。
男子叫劉慶，也是劉影的親戚。
「殿下。」
劉慶拿出了幾張紙，遞給李承緣，「我听說您來到了京都，將最近收到的消息整理了一份，您看。」
「嗯。」
李承緣接過那幾張紙，粗略的掃了幾眼，心中了然。
「好，我走了。」
他不能在這個店里停留太久，要不然會引起懷疑的。
這附近肯定有各種勢力的眼線。
一路上李承緣發現了好幾個人尾隨他的人，不過他沒有在意，任由那些人跟著。
出了胭脂店，李承緣和清雅又去了另一條街，繼續逛著。
一下午的時間，他連著去了幾個情報點，收集了好幾份情報。
回到驛館之後，李承緣將那些情報都拿出來，細細的看著。
對于京都的形式，他有了大致的了解。
不過，這些情報算不上絕密。
很多事都是流傳在民間的消息。
從皇宮中流傳出來的消息很少，而且都是無關緊要的消息。
看來要在宮里找一個值得信賴的眼線才行。
李承緣雖然把這事交給了蘇眉，但他也知道，憑蘇眉的身份，很難做到。
有些事還得他來出面才行。
……
……
五天後。
四月十二日。
上午。
「駕。」
清雅駕著馬車，直奔皇城而去。
李承緣坐在車廂里，閉著眼想事情。
今天李長治再次召見他，想必是靈果有了效果。
如果真像他猜測的這般，靈果對李長治的病有效果，那麼後續的一系列事情，他就佔據了主動。
「吁。」
馬車停在了宮門口，李承緣和清雅下了馬車，只見曹瑞芳正等在這里。
「燕王殿下。」
曹瑞芳上前行禮，「陛下正等著您呢。」
「嗯。」
李承緣點點頭，回頭沖清雅說道︰「你在這等我。」
「是。」
清雅答應一聲，退到了一旁。
「殿下請。」
曹瑞芳今天的態度比上次殷勤了許多。
「好。」
李承緣沒再說什麼，邁步進了皇宮。
曹瑞芳一路陪在他身側，跟他閑聊著。
李承緣看出來了，曹瑞芳這是在向他示好，也就趁機和曹瑞芳多聊了幾句。
如果能把這個人爭取過來，給他在宮里當眼線，最合適不過。
但這事極難。
李承緣心里有數，此事決不能操之過急，只能徐徐圖之。
來到御書房門口，兩人停了下來。
「殿下您請。」
曹瑞芳微微躬身。
「嗯。」
李承緣進了御書房，只見李長治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笑容中透著親切。
不像是偽裝出來的，倒像是真情流露。
咦？
感受到了親切，李承緣有些意外，再細細看著李長治的臉色，他更是驚訝。
短短五天時間，李長治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他臉上的死氣也少了不少，原本的黑，變成了現在的暗黃。
相較之下，無疑是現在的氣色要更好看一些。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許多。
「你們都退下吧。」
李長治揮退了眾人。
「陛下。」
李承緣上前見禮。
「不必多禮。」
李長治攔住了他，羊怒道︰「怎麼幾天不見，還變得生分了？叫二哥。」
「二哥。」
李承緣笑道︰「我看你的氣色好多了，難道是靈果起了作用？」
「來，坐下說話。」
李長治待李承緣坐下後，才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確實如此，這些靈果還真有用。」
「我才吃了幾天，不但讓我的病情停止了惡化，反而有恢復的跡象。」
「最近這幾天，我感覺一天比一天好。」
「現在我的身體狀況，就像回到了二十天前。」
「如果把剩下的靈果吃完，說不定我能回到一個月前。」
李長治臉上的笑容更盛，「六弟，你可幫了我大忙了，就算我的病好不了，也能因此多活上幾個月了。」
「太好了！」
李承緣大喜，臉上的笑容發自內心，帶著真摯，「二哥，只要有效果就好，你的病一定能治好。」
「那倒沒那麼樂觀。」
李長治笑道︰「有現在這個效果，我已經很知足了，畢竟靈果的數量有限，想要治好我的病，可沒那麼容易。」
「靈果不是問題。」
李承緣擺了擺手，「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靈果我這還有，而且還有不少。」
「哦？」
李長治又驚又喜，「六弟，你舍得把你的靈果都拿出來，為我治病？」
「二哥，你先說說，想要治好你的病，大約需要多少靈果？」
李承緣說道︰「只要能治好二哥的病，這些靈果算得了什麼？」
「好兄弟！」
李長治大喜，笑著說道︰「我估模著最少也要一百枚靈果，才有可能治好我的病，甚至還有可能不夠。」
「但就算是不夠，也能讓我的病好得七七八八。」
「我多活個幾年是沒問題的，那就行了。」
李長治笑道︰「我已經很知足了，不敢奢望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