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來了!」
五人帶著眾侍衛一起走近李承緣,向他行禮。
「你們五個人留下,讓其他人都退下吧。」
李承緣沖眾侍衛點點頭。
「是。」
除了陸羽等五人,眾侍衛都退下了。
「跟我來。」
李承緣帶著眾人,向李永泰走去。
此時的李永泰已萌生了退意。
他看了身邊的幾名手下一眼,實力最強的楊露山受了重傷,戰力大打折扣。
剩下的三人,都只是八品修為。
如果李承緣不回來,倒還好說,以他的估計,燕王府的侍衛,不敢跟他動手。
就算動手,也是他這邊的實力佔了上風。
但是李承緣一回來,瞬間就扭轉了局面。
就剛才李承緣所展現出來的身法,已經驚到了他。
他現在開始信了那些傳言,他的六弟,燕王李承緣,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以前一直在隱藏實力。
修為至少也是九品。
李永泰再次對比雙方的實力,就沒了必勝的把握。
這還是其次。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師出無名。
無論是掌管燕州城,還是李柔嘉的婚事,有李承緣在,就輪不到他。
因為李柔嘉跟李承緣的關系最近,還是住在李承緣府上。
所以,李柔嘉的婚事,李承緣最有發言權。
他再想插一手,就佔不住那個理字。
想到這,李永泰迎了過去,面帶微笑的沖李承緣點點頭,「六弟,你可算回來了。」
「別叫我六弟。」
李承緣冷下臉,喝道︰「你趁我不在,竟然敢帶人強闖我燕王府,可曾顧及一點兄弟之情?」
「你誤會了。」
李永泰勉強笑了笑,說道︰「正是因為你不在,我才來幫你治理燕州城啊。」
「你可能不知道,你失蹤的消息傳到了燕州城,人心大亂。」
「我要是不出面,燕州城就亂套了。」
說到這,李永泰嘆了一口氣,「你應該感謝你四哥才對,怎麼能埋怨我呢?」
「是嗎?」
李承緣指了指身後的林若秋,質問道︰「那你為什麼打傷我的人?」
「都說了是誤會了。」
李永泰想起了林若秋剛才的果敢和決絕,臉色微變,他到現在還不明白,以楊露山的實力,怎麼會兩敗俱傷?
「兩個人交手,難免會有損傷,你看我的人不是也傷了?」
「我不管。」
李承緣擺了擺手,「哪怕你的人死了,也不關我事,但是我的人傷了,就要找你討個說法。」
「什麼?」
李永泰愣住了,下意識問道︰「討什麼說法?」
「你傷我一人,我要你一城,不過分吧?」
李承緣說著話,看向李永泰的眼楮,想看看他的反應。
「你說什麼?」
李永泰勃然大怒,「你竟然敢要我一城?你瘋了?」
「在我眼里,她可比一城重要多了。」
李承緣說道︰「我要你一城,是給你這個兄長面子,換做別人,別說一城,就算十城,也休想讓我饒了他。」
「好啊,你就是獅子大開口。」
李永泰冷下了臉,說道︰「如果我不答應呢?你敢把我怎樣?」
「你是我兄長,我自然不能拿你怎樣。」
李承緣用手指了指楊露山四人,「但是他們,別想離開燕王府。」
「是嗎?」
李永泰在心里盤算著,這四個人是他身邊的最強戰力,如果有所損傷,他還真承受不起。
以燕王府的實力,如果想要留下這四人,還真能做到。
最關鍵的是,他理虧啊。
就算那四人都死在這里,只要李承緣不動他,別人都說不出什麼來。
哪怕讓陛下知道了此事,頂多訓斥李承緣一頓,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覺得能留下他們?」
李永泰不死心,又試探了一句。
「你覺得呢?」
李承緣大聲說道︰「城外的五千馬賊,都讓我燕王府的將士屠戮的一干二淨,會對付不了你這區區四名手下?」
「哼!」
李永泰無計可施,只得退讓一步,問道︰「你想要的哪座城?」
「河口。」
李承緣早就有了主意,想也沒想就說了出來。
「河口?」
听到這個名字,李永泰松了口氣。
這只是一個邊境小城,雖然緊挨著燕州,但卻沒多大用處。
只有區區幾千人口,不但小,而且窮。
還沒什麼資源。
唯一還算不錯的地方,就是這里有條大河,還有一條入海口。
臨著海,那里的海鮮挺不錯。
除此之外,似乎再無可取之處。
要這麼個小城做什麼用?
李永泰想不通,就問了出來。
「你要河口城做什麼?」
「原因很簡單,我就想要個靠海的地方,可以經常過去吃海鮮。」
李承緣說道︰「你可能也知道,我這人好吃,為了吃的,我可以去做很多事。」
「這倒是真的。」
李永泰有些信了,但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卻又想不出別的原因。
一座小小的河口城,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如果用這座城來換這四名手下,他當然不虧。
甚至可以說賺得很。
但事實真的如此嗎?
李永泰仔細打量著李承緣,總感覺這其中有陰謀。
會是什麼呢?
他實在想不明白。
李承緣表面上平靜,但心情卻有些興奮。
不出意外的話,河口城應該到手了。
那座城雖然小,但卻有著巨大的財富。
靈石礦。
河口城所轄的區域,有一座靈石礦。
而且這里跟燕州相鄰,便于管理,又正好靠海,恰好都是李承緣所需要的。
他心里一直惦記著,怎麼得到這座城。
沒想到,機會主動送上門來了。
「你要是不答應就算了,我再換個城。」
李承緣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剛要說話,卻被李永泰攔住了。
「等等。」
「那就河口吧。」
李永泰顧不得多想,趕緊答應下來,還生怕李承緣反悔,大聲說道︰「就這麼說定了,河口城送給你,誰讓咱倆是兄弟呢?區區一個城而已?算得了什麼?」
「行。」
李承緣點點頭,回頭看了吳錢一眼,「吳大人,你現在就擬一份書契,當場讓齊王簽字畫押,省得日後反悔。」
「是。」
吳錢左右看了看,欲言又止。
「大人請跟我來。」
一名侍女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帶您去書房。」
「好。」
吳錢跟在侍女身後,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