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烤了兩盤肉,端上了桌子,隨後她坐在了李承緣對面。
李承緣倒了兩杯酒,遞給清雅一杯。
「謝王爺。」
清雅受寵若驚。
「就咱兩人,你不用那麼客氣。」
李承緣笑道︰「你也知道,我從沒拿你當外人,都是拿你當親人看待。」
「嗯。」
清雅點點頭,笑著舉杯,「那我就斗膽,敬王爺一杯酒。」
「好。」
李承緣端起酒杯,跟清雅踫了踫,隨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吃肉。」
「嗯。」
清雅也干了這杯酒,放下酒杯之後,又為李承緣添上酒,隨後給自己倒也一杯,這才拿起烤肉,細細的吃著。
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差不多一整天時間,兩人都沒怎麼好好吃飯。
這時吃起烤肉,只覺得更香,更好吃。
「王爺,咱這是要去哪?」
清雅沒忍住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
「去北邊,魏國的邊境,那里有一處神秘的地方,我想去看看。」
李承緣趁機囑咐道︰「這事只有你我知道,以後回了燕州城,你誰都不要說。」
「是。」
兩人邊吃邊喝,偶爾閑聊幾句,很快吃完了兩盤肉,喝光了一壺酒。
「來,飯後水果。」
李承緣拿出兩枚靈果,拋給清雅一枚。
經過近一天的休整,如今李承緣體內的靈力不但完全恢復,甚至還有不少的增長。
昨天的大戰,讓他耗盡了靈力,卻也因此受益,不但他的實力提升了,更多了許多感悟。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晉升到九品巔峰修為。
那時候的他,距離先天境,僅有一步之遙。
但是這一步,將會很難。
主要是靠對境界的感悟,而不是力量的提升。
所以,一朝頓悟,他立馬就能晉級。
如果一直不悟,他或許會卡在九品巔峰境界一輩子。
很多人都是這樣。
到達九品巔峰之後,修為就會停滯不前,哪怕再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
這跟努力無關,只看天賦,悟性。
可以說,九品到先天境是一道坎,而且是一道大坎。
很少有人能邁得過。
放眼整個天下,能達到先天境的,也只有區區十幾人而已。
「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吃完靈果,李承緣起身,將東西都收進了空間戒指中。
「好。」
兩人上馬,繼續往北行。
臨近傍晚時,兩人找到了一條小河,打算在河邊住上一晚。
兩人下了馬,李承緣剛準備拿出東西,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
只見遠處有一道人影,正在向這邊走來。
看身形像個男子。
這個人雖然在走,看起來速度並不快,但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經來到河邊,站在了李承緣的面前。
李承緣心中一驚,仔細打量著來人。
只見他四十多歲年紀,一張臉極為清瘦,卻帶著些許冷意。
他的目光更是清冷,看向李承緣時,帶有幾分厭惡和憎恨。
嗯?
這人是誰?
好強的實力!
李承緣雖然無法感受到對方的靈力波動,但是能從對方的速度上判斷,這個人很強。
甚至有可能比他還強。
難道此人是先天境強者?
想到了這個可能,李承緣心中一緊。
對方恰巧在這里出現,又站在了他面前,那就是為他而來。
莫非也是為了殺他?
魏凌然竟然能說動一位先天境強者,來出手對付他?
這是不想他活著回到燕州城啊。
太狠了!
怎麼辦?
李承緣在心里想著對策。
如果對方真的是先天境強者,又是來殺他的,他似乎難逃一劫。
因為他無論再怎麼強,也絕不可能是一位先天境強者的對手。
境界的差距,難以逾越。
更何況是這種大境界。
先天境,已是這方世界的最強戰力。
而他,終究是差了一些。
想來想去,李承緣都想不出好的辦法,只能開口問道︰「你是誰?」
「我是來殺你的人。」
那人笑了笑,「燕王出手殺別人時,可曾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殺我?」
李承緣心中暗嘆,果然讓他猜對了,對方真的是來殺他的。
不過,越是這樣的時刻,他越要冷靜。
對方想要殺他,他總得問個明白,而且還要跟對方理論一番。
如果能說服對方改變主意最好,就算不能,他也可以知道對方的一些情況,從而更好的應對。
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他也只能殊死一搏。
想到這,李承緣問道︰「你到底是誰?」
「既然你要死了,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那人說道︰「我叫龍雲,被世人稱之為龍無天。」
「因為在我眼里,沒有天。」
「我就是天。」
龍雲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听在李承緣耳中,卻有些驚訝,好狂的人!
不過,這人卻有幾分本事。
李承緣听說過龍雲這個名字,是魏國的先天境強者,為人十分狂傲,向來以天下第一人自居。
但這人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為何會听魏凌然的調遣?
竟然也會插手他和魏凌然之間的恩怨?
「你為什麼會來殺我?」
李承緣不解的問道︰「以你的實力,竟然也要听命于魏國皇族?」
「我之所以殺你,是因為你,與別人無關。」
龍雲輕輕搖頭,「你殺戮太重,又身居高位,如果任由你活在世上,不出十年,你必將在這世上掀起血雨腥風,引起更大的殺戮。」
「到了那個時候,我再想攔你,怕是攔不住了。」
「就算我再自負,也不得不承認,你的天賦,在我之上。」
「我在你這個年紀,才剛剛晉升到九品修為,而你卻已經是九品巔峰修為。」
「你是我見過的,天賦最強的人。」
「或許五六年後,你就能再次晉級,成為一名先天境強者。」
「那時我再想殺你,就沒那麼容易了。」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會越來越難。」
「十年以後,也許你的修為會超過我,沒準還會反過來殺我,你說我會留你嗎?」
說到這,龍雲稍微一頓,看了李承緣一眼,繼續說道︰「更何況,你殺了我魏國這麼多高手,再怎麼說我也是魏國人,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殺戮?」
李承緣突然笑了,毫不退縮的跟龍雲對視著,「你可知道,是別人先伏擊我在先,我不得已才出的手!」
「如果你真的在意殺戮,他們伏擊我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出來,阻止他們?」
李承緣冷喝道︰「我看你就是在故意找借口,說的冠冕堂皇,其實不過是你的詭辯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