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利箭帶著強勁的破空聲,向孟子麟飛去。
隔著老遠,孟子麟就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向自己飛來。
他變了臉色,快速拔出了劍,向著飛來的箭失 斬而下。
這時,他旁邊那人,從馬上躍起,攔在了他前面。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劍光。
劍光如閃電般劃過,耀眼奪目。
一把劍突然出現,恰好斬在飛來的箭身上。
「轟!」
狂暴的靈力提前炸開,爆發出一聲巨響。
那把劍被高高的彈起,連帶著人一起向後退去。
利箭只停滯了一瞬,繼續向孟子麟飛去。
孟子麟此刻來不及多想,手中的劍狠狠的揮下。
「鐺!」
一股巨大的沖力襲來,孟子麟的劍就像斬在一座山上,非但沒撼動那支箭,反而被震得虎口發麻,手中的劍差點把持不住,月兌手而出。
利箭還在繼續往前飛,眼看就要射中孟子麟的胸口。
距離太近,孟子麟來不及躲閃,只能盡量將身子一扭。
「噗!」
利箭射中了他的左肩,附著在箭上的靈力,被剛才那人擋住了九成,還剩下一成,在此刻炸開。
「啊!」
慘叫聲響起。
孟子麟的肩頭,連帶著左臂,頓時血肉模湖。
只一瞬間,鮮血就染紅了孟子麟的大半身子。
他疼得冷汗直流,慘叫聲不斷,身體不受控制的從馬上跌落下來。
「子麟!」
剛才攔在孟子麟前面那人,飛快的搶到馬前,接住他落下的身體,順勢查看他的傷勢。
另有十幾個人,從馬上跳下,擋在了孟子麟前面,驚恐的目光看向李承緣。
這是什麼箭法?
太嚇人了!
要知道剛才出手的,可是一名九品強者。
竟然沒能攔下那一箭?
而且還被那一箭給震退了?
怎麼可能?
一支小小的箭上,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量?
「叔叔。」
孟子麟服下了療傷藥,止住了血,看著身邊的男子,目光中帶著詢問。
他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叔叔都出手了,他為什麼還會中箭?
那一箭為什麼會怎麼強?
這到底是什麼箭法?
男子叫孟繁昌,是他的族中的長輩,也是孟家僅有的四名九品強者之一。
是他好不容易才央求來幫忙的。
但是現在,有這麼一位高手,竟然護不住他?
燕王到底是什麼實力?
孟繁昌此時也有深深的不解,高手他見過不少,卻從沒見過用箭的高手,非但能將靈力附著在箭上,而且能將靈力控制得如此精準。
稱得上出神入化。
那一箭的威力尚且如此,若是近身相搏,那還了得?
孟繁昌剛才已經試出來了,這個燕王的實力,至少是比他強的,而且要比他強不少。
如果兩人單打獨斗,他可能撐不過十招。
要是再加上三名八品巔峰的高手,四人合力的話,倒是能勉強撐上一陣。
今天要想殺了燕王,只能用車輪戰,不停的消耗燕王的靈力。
哪怕燕王的實力再強,也總有靈力耗盡的時候。
畢竟他們人多,而且還都是高手。
「子麟,這個燕王不簡單啊,他的實力至少也是九品五重,甚至有可能達到九品六重修為。」
「什麼?」
孟子麟大驚,喃喃道︰「九品六重?他這麼強?」
「是啊,咱們都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今天的事恐怕不好了結啊。」
孟繁昌面帶憂色,「就是不知道現在收手還來不來得及?」
「收手?」
孟子麟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勃然大怒,「我傷成這樣,你讓我收手?咱孟家的臉往哪擱?」
「但是咱錯估了對方的實力,恐怕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孟繁昌勸道︰「而且咱這件事是瞞著家主,偷偷出來的,毫發無損的回去還好,要是死傷慘重,回去怕是難以交代。」
孟子麟沉默了,燕王的實力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連帶著這件事的結果也有了不確定性。
如果真像孟繁昌所說的那樣,殺死燕王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即便是他,也無法承擔這樣的後果。
但是,他此刻已騎虎難下,就算是想收手,似乎也晚了。
剛才燕王射向他那一箭,毫不留情,明顯想一箭射殺他。
如果他這次放過燕王,燕王以後會放過他嗎?
不可能!
以燕王的實力和天賦,再過個幾年,真想殺他,易如反掌。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算是求饒也晚了。
既然逃月兌不了一死,又何必苟活這幾年呢?
還不如趁現在,徹底鏟除這個心月復大患。
就算因此死傷慘重,那也值了!
只要能殺了燕王和慕萬誠,他從此以後心中暢快,哪怕回家受到責罰,也無所謂。
他以後再也沒了威脅,可以繼續逍遙了。
要不然他心里老是有個疙瘩,慕萬誠不除,早晚會來找他的麻煩。
現在又多了個燕王李承緣,這個仇已經結下了。
而且是死仇,怎麼可能善了?
想到這,孟子麟的眼神變了,變得堅定狠厲。
「叔叔,你跟我說實話,咱這麼多人能不能殺了他?」
「殺是能殺。」
孟繁昌剛才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但是,我們會死很多人,這二百名家族高手,至少要死傷大半,才有可能殺了他。」
「能殺就行。」
孟子麟知道孟繁昌在猶豫什麼,勸道︰「叔叔,這個時候,可不能心存僥幸,我們既然已經和燕王結下死仇,就只能以死來解決。」
「今天我不殺他,來日他必殺我!」
「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燕王他向來隱忍,這種人如果狠起心來,你我都不如他。」
「所以,他絕不可能放過我,也絕不可能放過咱孟家。」
「今天如果咱們心軟,放走了他,就等于為孟家埋下了一個後患。」
孟子麟越說越激動,「叔叔,今天這個局已經成了死局,不是他死,就是我們死,你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猶豫,要狠下心來,殺了他!」
「哪怕為此付出再多,也值得!」
孟子麟說著話,站了起來,「這也是為我們孟家的將來著想,要不然留著他,早晚會給我們孟家帶來災難。」
「沒錯。」
孟繁昌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麼個理。
今天的事,就算他想退步,也晚了。
仇已經結下了,只能見生死。
那就拼吧!
「來人!結劍陣保護孟公子!」
孟繁昌手一揮,所有人都下了馬,其中有三十多人結成了一個小型劍陣,擋在了孟子麟前面。
剩下的人,圍了一個大圈,將李承緣幾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