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清雅,陸羽,慕萬誠,三人先後來到廳堂。
「都坐吧。」
李承緣說道︰「我有件事要跟你們商量一下。」
「是。」
陸羽和慕萬誠坐下了,清雅卻沒坐,而是來到李承緣身後站著。
「你去這個拿去給他倆看看。」
李承緣將那張請柬遞給了清雅。
「嗯。」
清雅接過請柬,先送到秦羽手邊,秦羽很快看完,又將請柬給了慕萬誠。
「都看完了?說說你們的意見吧。」
李承緣將目光轉向陸銘誠,「陸大人,你先來。」
「好。」
陸銘誠點點頭,說道︰「這次的狩獵大會,我認為王爺要去,而且一定要去!」
「最重要的原因,當然是因為這張請柬。」
「魏國皇帝親自給王爺寫的請柬,王爺如果不去,豈不是駁了魏國皇帝的面子?」
「您別忘了,咱這是在魏國,我們之所以費這麼多時間,用了這麼多人力物力,來出使魏國,本就是為了和魏國處好關系。」
「現在魏國皇帝向您下請柬,就是在向您示好,如果咱拒絕了他,肯定會引起他的憤恨。」
「這樣非但沒跟魏國交好,反而因此得罪了魏國,得不償失。」
陸銘誠說到這,稍微一頓,繼續說道︰「還有一點,王爺您代表的是咱大周國,如果您不肯去參加狩獵大會,可能會被人誤會,以為您膽小,不敢去。」
「這不但有損您的形象,還會影響我大周國的尊嚴。」
「人言可畏啊!」
「所以,我不但贊成王爺您去,還盼著您能大展神威,一舉在狩獵大會上奪魁,揚我大周國的雄威啊。」
陸銘誠大聲說道︰「以王爺您的修為,只要拿出六成實力,就能做到,根本不用施展全力。」
「嗯。」
李承緣點點頭,覺得陸銘誠說的有道理。
他這次來大魏,不是代表他自己,而是代表著整個大周。
所以,做出決定的時候,他都要通盤考慮。
畢竟他是大周的王爺,代表的是大周的臉面。
「陸羽,你來說說。」
「王爺,我也贊成您去參加狩獵大會。」
陸羽說道︰「我早就听說了,這個狩獵大會很好玩,可惜我沒有機會。您可千萬不要錯過,而且以您的箭法,參加這樣的盛會再適合不過。」
「慕萬誠你呢?」
李承緣又將目光轉向慕萬誠。
「王爺,您放心去參加,不要有顧慮。」
慕萬誠似乎知道李承緣在顧慮什麼,說道︰「以狩獵大會的重要性,魏凌然斷然沒有可能,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對付您,因為此時全魏國的人都在盯著狩獵大會,關注狩獵大會的消息。」
「在狩獵大會上對付您,就相當于在向全天下宣布,是魏國皇帝想要對付你。」
「如果您在狩獵大會上出點事,魏國皇帝更是百口莫辯。」
慕萬誠說道︰「所以即便魏凌然要對付您,也絕不會選擇在狩獵大會上動手。」
「嗯。」
李承緣也想過這個可能,對這一點並不擔心。
「清雅,你呢?」
「王爺,我是覺得您不去為好。」
清雅卻搖了搖頭。
「哦?」
李承緣有些好奇,「說說你的理由。」
「王爺,以我的身份原本不該說這些話。」
清雅猶豫了一會,目光變得堅定起來,「但既然您讓我說,我就斗膽說上幾句。」
「但說無妨。」
李承緣笑道︰「我不會怪罪你的。」
「是。」
清雅點點頭,說道︰「我也听人說起過狩獵大會,據說是專門為單身男女準備的,可王爺您畢竟有婚約在身,陸家少爺又在這,您……」
說到這,清雅停住了,她不能再說下去了。
不過,李承緣已經听懂了清雅的意思,他原本也是顧慮這一點,將目光轉向陸羽。
陸羽卻笑了笑,「王爺,您絲毫不必有這方面的擔心。」
「哦?」
李承緣有些意外陸羽的態度。
「我可听說了,是魏國九公主要找您組隊,這位九公主在魏國人心目中地位極高,無比尊貴。」
陸羽笑道︰「如果您能讓魏國的九公主對您傾心,我只會覺得臉上有光!」
「你這說的什麼話?」
李承緣瞪了陸羽一眼,「就不怕讓你姐听見?收拾你?」
「我說的是真心話,就算讓我姐听到了,我也不怕。」
陸羽臉上依然帶著笑,「不過,九公主對您可以動心,您對九公主可不能動心,您參加狩獵大會是為了揚我大周國威,給我大周男子長臉的。」
「如果九公主想要嫁給您,您毫不猶豫的拒絕就行了。」
陸羽笑道︰「您不會連這點定力都沒有吧?」
「你這小子!」
李承緣被逗樂了,將目光轉向陸銘誠,「陸大人,你怎麼說?」
「王爺,這事關男女之事,還得您自己拿主意,我可說不好。」
陸銘誠卻連連擺手,不想給出意見。
「行,我知道了。」
李承緣用目光掃視了一圈,說道︰「既然你們多數都贊成我去參加,那我就听你們的,接受魏國皇帝的邀請,去參加狩獵大會。」
「至于清雅所擔心的事,我之前其實也想過了。」
「九公主魏蓉之所以接近我,肯定是另有目的,她絕對不可能對我動心。」
「我更不會對她動心!」
「正好借著這次機會,我倒要看看她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
「就算她想要幫著魏凌然對付我,也沒那麼容易。」
李承緣大聲說道︰「如果魏凌然真敢動我,我就和他新賬舊賬一起算,哪怕將魏國攪得天翻地覆,也要親手殺了他!」
「是。」
慕萬誠和陸羽同時站起來,齊聲答應。
「王爺,您在魏國可千萬不能出手動魏凌然啊,就算您能殺了他,您恐怕也很難回到大周。」
陸銘誠驚得站了起來,勸道︰「以您的命換他的命可不值啊。」
「放心,我有分寸。」
李承緣笑道︰「以我的性子怎麼會去冒險呢?就算要殺他,我也要想一個萬全之策,再說了,只要他不惹我,我又怎會冒那麼大的風險,在魏國殺他?」
「那就好,那就好。」
陸銘誠的臉色稍緩,「在魏國,我們還是稍作忍讓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