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
劉影長出了一口氣,他贏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戰勝了趙劍鋒,找回了場子,挽回了顏面。
從此以後,他將再無執念,了卻了一樁心事。
趙劍鋒撿起了刀,放回刀鞘之中,慢慢走下了比武台。
「哥,你沒事吧。」
趙清月走上前,面帶關切的看著他。
「沒事。」
趙劍鋒輕輕搖頭,他剛才只是氣血受損,略微調息一下就好了。
「走,跟我去見燕王。」
趙劍鋒領著妹妹,向李承緣走去。
「見過王爺!」
兄妹兩人一起向李承緣行禮。
「嗯。」
李承緣點點頭,說道︰「我以前就跟劉影說過,不要在乎一時的輸贏,現在輸,不代表以後一直輸。」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
「輸不可怕,可怕的是輸掉了信心。」
李承緣繼續說道︰「加油吧,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有一顆爭勝的心!」
「是!」
趙劍鋒大聲答應道︰「多謝王爺開導,您今天的話,我會記一輩子!」
「好了,你們去吧。」
李承緣揮了揮手。
「是。」
趙劍鋒兄妹二人再次向李承緣行禮,這才轉身離開。
「王爺。」
劉影走到了李承緣面前,臉上帶著笑,「我贏了!」
「做得不錯!」
李承緣夸了一句,笑道︰「不過你也不要因此松懈,我剛才可是跟趙劍鋒說了,讓他不要放棄,以後或許他還會挑戰你呢。」
「王爺請放心。」
劉影說道︰「屬下明白您的意思,以後肯定會繼續努力,不敢有一絲松懈。」
「我們也走吧。」
李承緣看了看廣場,人群已經散去,只剩下百八十個人,在廣場上 達。
偌大的廣場頓時空曠了起來。
「是。」
嚴坤,衛鶴,劉影,三人跟在李承緣身後,向廣場外走去。
突然,遠處傳來幾聲大喊。
「別跑!」
「你給我站住!」
是兩個男子的聲音。
「嗯?」
李承緣循聲望去,只見兩個身穿灰衣的男子正追著一名白衣少女,在廣場上竄來竄去。
三人手中都提著劍,動作迅捷,身子輕盈,一看就是高手。
他們在人群中穿梭,速度奇快,卻連周圍人的衣角都踫不到。
只看這種身法,就不是一般的高手。
「啊!」
人群中有人驚叫出聲,嚇得躲得遠遠的。
還有的人撒腿就跑,生怕被這三人誤傷。
也有些膽子大的,離得不是很遠,好奇的看著在廣場上追逐的三人,心想他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這里持劍行凶。
要知道燕王就在這。
不過,他們是誰?
帶著好奇心,人們或遠或近的站著,偷偷看著三人的動靜。
趙劍鋒和趙清月也停了下來,好奇的看著正在追逐的這三個人。
這時,有兩名巡街的捕快跑了過來,遠遠的沖三人喝道︰「住手!」
但沒人理他倆。
他倆跑近了,卻突然停了下來,目光轉到李承緣身上,臉上一變。
燕王!
他倆認出了李承緣,站在不遠處,向李承緣行禮。
李承緣卻向他倆揮了揮手,示意他倆走開。
以他倆的實力,管這種事就是找死。
「是!」
兩人會意,再次行過禮之後,離開了這里。
他倆也看出來了,正在追逐的這三個人都是高手,是遠超于他倆的高手。
以他倆的實力,恐怕連人家的身都近不得。
廣場上的人都退到了四周,將中間空曠的地方留了出來。
除了正在追逐的三個人,就剩下李承緣幾人還站在廣場中間。
「往哪跑?」
那兩名持劍的男子,對周圍的變化絲毫不關心,眼里只有那名白衣少女。
他倆對白衣少女圍追堵截,其中一人終于瞅準了機會,攔在白衣少女面前,刺出一劍。
白衣少女無奈,只得閃身躲劍。
這時,另一個男子追上來,毫不留情的一劍刺向少女。
少女出劍回擋。
三人在廣場上纏斗起來。
李承緣看了一會,有些驚訝,少女以一敵二,竟然不落下風。
而且這三人的實力,竟出奇的高。
好像是八品修為?
這是哪來的高手?
一下子就冒出三個人?
嚴坤和衛鶴也看出來了,有些擔心,「王爺,您小心,說不定這三人是沖著您來的。」
「不會。」
李承緣的眼力更高明一些,他能看出這三人招式中的凶險,不像是在做戲。
更不可能是為了對付他而來。
要不然也不會彼此動手,耗費大量的靈力。
直接向他出手豈不是更好?
不過,為了求穩起見,李承緣決定多看一會,讓這三個人多消耗一會。
在眾人目光的矚目下,三個人越打越快,越打越凶,轉眼就對拆了上百招。
「好!」
圍觀的眾人鼓掌叫好起來。
今天可真沒白來,這三人的較量,可比剛才的比武好看多了。
也凶險得多!
兩個男子出手狠辣,下手絲毫不留情。
白衣少女似乎有些後勁不足,漸漸落了下風。
「嗤!」
劍鋒掠過了少女的手臂,頓時鮮血直流。
少女略有些驚慌,腳下的步伐似乎也亂了。
「嗤!」
又是一劍擦中了少女的肩頭。
李承緣看不下去了,沖劉影揮了揮手,「劉統領,報上我的名號,讓他們住手。」
「是。」
劉影向正在對戰的三人跑去。
李承緣不是為了救誰。
但這是在燕州城,他的地盤。
想要在這里殺人?
不行!
當著他的面殺人?
更不行!
不管是誰,都不行!
「住手!」
劉影沖著三人大喝一聲,「燕王在此,誰敢放肆?」
「燕王?」
兩名男子臉色大變,果真停下手,看了劉影一眼,又將目光轉向李承緣。
是燕王。
兩人雖然不認識燕王,但是從穿著打扮,模樣氣質,都能看出來,不遠處的那位貴公子,正是燕王李承緣。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猶豫。
他倆都有些擔心,白衣少女會趁機逃跑。
算了,這畢竟是在燕州。
當著燕王的面殺人,他們做不到。
哪怕白衣少女趁機跑了,他們也不敢得罪燕王。
兩人點點頭,帶著同樣的想法,收了劍,向李承緣走去。
「燕王?」
白衣少女眼楮一亮,快速的止了血,收了劍,非但沒趁機逃跑,反而也向李承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