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後。
臘月初八。
上午。
李承緣在房間里打坐練功。
他丹田內的靈力已經蓄滿,正在一次次的沖擊那道壁壘。
不知過了多久。
「轟!」
他終于成功突破那道壁壘,再次晉級。
六品修為!
【晉級成功,獲得獎勵,彈指神通。】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李承緣腦中多了一段記憶,這是一套武技功法。
恰好進入六品修為的標志就是,將靈力凝練到一定程度,飛花摘葉可傷人。
如果再配合彈指神通的功法,想必威力更加驚人。
李承緣沒有絲毫地猶豫,立刻開始修煉這套功法。
在床上練了一會心法,他起身下床,沖外面喊道︰「清雅。」
「王爺,您找我。」
清雅推門而入。
李承緣吩咐道︰「你去讓人找一個箭靶,放在院子里。」
「好。」
清雅沒有多問,飛快地走了。
用什麼練習好呢?
對了,棋子。
李承緣掃了眼房間,很快看到了那張棋桌。
他平時不喜歡下棋,圍棋對他來說只是擺設。
拿起兩個盛放棋子的棋笥,李承緣捧著往外走。
幾百枚棋子,足夠他練的了。
他來到院子,恰好遇到了回來的清雅。
箭靶已經放好了,就放在李承緣平時練劍的地方。
「王爺。」
清雅走上前,接過了李承緣手里的棋笥。
「來,你站在這。」
李承緣在距離箭靶大約十丈的距離站定,示意清雅站在他旁邊。
「好。」
清雅捧著棋笥走過來。
李承緣左手抓起一把棋子,拿在手里,用右手拈起一枚,手指輕彈。
「嗖!」
那枚棋子如利箭一般,飛了出去。
「啪!」
棋子打在箭靶上,發出一聲輕響,隨後掉落在地上。
李承緣只練準度,沒用多大的力量。
「嗖!」
「嗖!」
「嗖!」
隨著一枚枚棋子飛向箭靶,李承緣的手法越來越嫻熟,也越來越準。
他不斷地向後退,以加大他和箭靶之間的距離。
臨近中午時,李柔嘉和林若秋過來吃飯了。
兄妹倆雖然沒住在一個小院里,但每次吃飯時,李柔嘉總會帶著林若秋過來吃。
就連早飯都不例外。
這段時間以來,李柔嘉一直在苦練,前不久,她晉級到了六品修為,總算能松一口氣了。
「咦?這是在做什麼?」
看著李承緣手里的棋子,成串的飛向箭靶,每一枚棋子都能命中靶心,李柔嘉又是好奇又是驚訝。
她拽著林若秋,來到李承緣身邊看著,沒有打擾李承緣。
林若秋只看了幾眼就明白了,李承緣是在練暗器。
這等旁門左道,練它做什麼?
還有之前練的身法,槍法,都是無用之舉。
倒不如將這些時間用來練劍。
那才是正道!
林若秋在心里月復誹著。
「啪!」
隨著最後一枚棋子正中靶心,李承緣收了手,轉身看向李柔嘉。
「哥,你怎麼練起暗器來了?」
李柔嘉心中好奇,「不過你可真準啊,剛開始練就這麼厲害了?」
「練著玩。」
李承緣笑了笑,「以後沒準就能用上呢?不過我要糾正你一下,這不是暗器,而是一套指法。」
「指法?」
李柔嘉愣道︰「還有這種武技?」
「當然。」
李承緣笑道︰「以咱現在的修為境界,飛花摘葉都可傷人,更何況是手指頭?」
「也是啊。哥,你不會晉級了吧?」
李柔嘉根據以往的經驗,李承緣每次晉級之後,都會練習一樣新的武技。
想必這次也不例外。
「沒錯,你猜對了。」
這種事李承緣沒有必要隱瞞。
「啊?」
盡管想到了,李柔嘉還是有些驚喜。
哥哥從開始修煉,到如今的六品修為,只用了短短一年時間,這樣的修煉速度,李柔嘉聞所未聞。
如果說出去,怕是沒有人能夠相信。
知道內情的,也只有今天在場的這幾個人。
就連止晴,也不清楚李承緣現在的實力,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哥,你馬上就超過我了。」
李柔嘉和李承緣如今都是六品一重境界,以李承緣的修煉速度,可能只需要十幾天,就能晉級到六品二重境界。
到了那個時候,李柔嘉將第一次被哥哥超過,然後再被遠遠的落下。
可以預想到將來,她可能連哥哥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但即便這樣,她仍為哥哥高興。
「我是你哥啊,超過你不是應該的嗎?」
李承緣笑著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對。」
李柔嘉很受用的點點頭。
「走吧,吃飯去。」
「嗯。」
……
……
此時的燕州城,很是熱鬧。
一大隊人馬在城內的大街上行走。
路上有很多人在圍觀。
這樣的場景,在一個多月之前有過一回。
大魏國的七皇子魏凌然,來大周已經快兩個月了,今天是返程的日子。
其中的一輛馬車內,魏凌然和曾圖正面對面坐著。
「殿下,這一次真的是不虛此行啊。」
曾圖看了眼窗外,頗有些感觸,「沒想到燕州城果真發展得這麼快,說起來那個燕王還真有幾分本事。」
「是啊。」
魏凌然點點頭,「回去之後,你可要跟我父皇好好說說,讓他重視一下這個燕王,還有這座燕州城。」
「那是自然。」
曾圖面帶憂色,「不說別的,光是燕州城外的那座礦場,就會極大的增強燕州的實力,我听說燕王最近正在招募騎兵。」
「這個家伙野心不小啊。」
魏凌然嘆了口氣,「不過這人有個極大的缺點,那就是好大喜功,而且容易沖動,做事不考慮後果。」
「那倒是。」
曾圖很是贊同,「要不然咱們的消息也不會來得那麼容易。」
「哈哈。」
听到你這個,魏凌然開心了,「咱們的眼線都交待好了嗎?讓他們都小心點,別暴露身份。」
「殿下放心。」
曾圖笑道︰「都是機靈人,保證萬無一失,即便有人出了問題也不打緊,咱們的眼線多,而且都是單線聯系,不管燕州發生什麼事,咱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那就好。」
魏凌然點點頭,「不過那座礦場倒是個麻煩。」
「留著它確實是個大麻煩。」
曾圖試探著問道︰「殿下,要不然咱們派人端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