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緣對于這些傳說,多少了解一些。
但是陸家現在還剩下多少修煉資源,他不知道。
除了陸家的家主和幾位長老,恐怕也沒人知道。
李承緣正想著,不知不覺進了書房。
「王爺。」
止晴打斷了他的思緒。
李承緣揮了揮手,「你去沏壺茶。」
「是。」
止晴退下後,李承緣坐下來,靜等著陸銘誠的到來。
「冬冬冬。」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王爺,陸大人求見。」
「請他進來。」
「是。」
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走進了書房。
他身穿長袍,修長的身材,清秀的五官,臉上帶著親切的笑。
「王爺,陸銘誠來叨擾您了。」
「陸大人,別來無恙。」
李承緣很熱情的招呼道︰「快請坐。」
「謝王爺。」
陸銘誠很自覺的坐在下首,止晴沏好了茶,端到兩人面前。
「大人請喝茶。」
「多謝姑娘。」
陸銘誠笑了笑,看向李承緣,「王爺,最近燕州城發展得好啊,陛下當著群臣的面,可沒少夸您。」
「是嗎?」
李承緣卻不太信,問道︰「陛下是怎麼夸我的?」
「陛下說您膽識過人,勇于嘗試,並且初見成效。」
陸銘誠笑道︰「陛下還說了,燕王寬厚仁義,深得民心,將來的燕州城大有可為。」
「真的?」
李承緣大為意外,「陛下真是這麼說的?」
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印象中對他不算親近的二哥,竟然會給他如此高的評價,這是想在群臣面前表現他們的兄弟之情?
「那還有假?」
陸銘誠毫不猶豫地點頭,「陛下可不夸了您一次。」
「哦。」
李承緣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兩人喝著茶閑聊著,陸銘誠絕口不提兩家的婚事,甚至都沒提起過陸霜雪,李承緣也不問。
至于大魏國皇子魏凌然,兩人更是沒有提起過。
送走了陸銘誠,李承緣拿出了皇帝寫給他的信,打開來仔細翻看著。
信上全是對他的褒獎之詞,竟然連一句責罵的話都沒有。
這讓李承緣更是意外,他之所以遲遲沒看這封信,是他以為這封信肯定是皇帝對他的責罵。
卻沒想到,恰恰相反,都是皇帝對他的夸獎和鼓勵。
難道是我誤會了二哥?
他的本意是對我好?
李承緣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但很快又被自己推翻了。
不可能!
如果皇帝真對他好,絕不可能將他分封到燕州。
沒有人,沒有錢,又是如此苦寒之地,換做別人,恐怕早就放棄了吧?
有幾個人會像他一樣?
用心的發展這座燕州城?
……
……
第二天早上。
嚴坤急匆匆的來找李承緣,他的神情有些凝重,「王爺,出事了。」
「嗯?」
李承緣愣道︰「出什麼事了?」
「昨晚有幾個高手闖進了驛館,打傷了欽差大人。」
嚴坤有些後怕,「幸虧陸大人本身是修武之人,實力也不錯,才免于一死,但是他所帶的護衛,卻死傷了好幾個。」
「什麼?」
李承緣大怒,「是誰如此膽大包天?你可曾抓到人?」
「沒。」
嚴坤搖了搖頭,「屬下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對方都跑了,據陸大人說,那幾個人都是七品修為,若不是他本身也是七品修為,就不是受傷那麼簡單了。」
「七品修為?」
李承緣冷靜下來,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是魏凌然派人所為?」
「很有可能。」
嚴坤贊同的點點頭,「王爺,還有可能是那伙馬賊干的。」
「對。」
李承緣也想到了,「應該就這兩個可能,不知道陸大人有沒有看清那幾人的樣子?」
「陸大人說了,那幾個人都身穿黑衣,蒙著面,看不清樣子。」
嚴坤輕嘆一聲,「他們傷的雖然是陸大人,但卻是沖著王爺您來的啊。」
「嗯。」
李承緣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陸銘誠作為欽差,如果死在燕州城,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燕王動的手呢。
甚至很多人會想到,是陸銘誠在燕州城發現了什麼,才導致被人滅口。
那樣的話,皇帝會怎麼想?群臣會怎麼想?
甚至,陸家會怎麼想?
到時候,李承緣百口莫辯。
後果極其得嚴重!
當真是一條毒計!
是誰如此下作?
難道是他?
李承緣很容易就想到了魏凌然身上,也只有他的消息才能如此靈通,在陸銘誠到達燕州城的當天就動了手。
而且他的身邊也有足夠的高手,來做這件事。
更重要的是,魏凌然在那座驛館住過,熟悉那里的地形和布置。
如果真是是他做的,李承緣此時倒有些慶幸了。
多虧那個許昭受了傷,沒有一起參與行動。
要不然,哪怕陸銘誠有七品修為,也很難活命。
至于那些馬賊,雖然也有報復的動機,但可能性不大。
十有八九就是魏凌然派人做的。
這個家伙!著實可恨!
李承緣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是苦于沒有證據,很難借著此事對魏凌然動手。
他只能另想辦法對付魏凌然。
「嚴統領,你要多派人手,對陸大人加強保護,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是。」
嚴坤心中有愧,「王爺,是屬下失職,還請王爺責罰。」
「這不怪你。」
李承緣輕輕搖頭,「連我都沒想到,又怎能責怪你呢?看來咱們都有些輕視了這個對手,不過沒關系,從今天開始,咱們就重視起來,不要再犯以前的錯誤。」
「是。」
嚴坤大聲說道︰「王爺英明!」
「勝敗常有之,我們不要計較一時的成敗,我們要向前看。」
李承緣笑了笑,「畢竟誰都有犯錯的時候,包括我也一樣,所以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起碼這件事的結果還不算太壞。」
「王爺您真的……」
嚴坤沒想到李承緣非但沒怪他,反而還來寬慰他,心中難免有些感動,想要說句話來夸一下,卻沒合適的用詞,半天才說了出來,「您太好了!」
「行了,馬屁少拍。」
李承緣突然想起了一事,問道︰「我最近忘了問你,李澤川和趙清月的婚約解除了沒?」
「還沒。」
嚴坤失望地搖頭,「趙家還是有所顧慮,不敢輕易解除這段婚約。」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李承緣點點頭,「這事急不得。」
「是。」
嚴坤躬身告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