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以後這種玩笑還是少開,萬一要是被人看見,我這寡婦失業的還活不活了?」
林建國家里。
听著徐慧真這話,他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孟浪了,同時也在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飄了?
徐慧真雖然對他有好感,但絕對沒有達到非他不可的地步,而且,徐慧真性格表面看起來八面玲瓏,有點阿慶嫂的意思,甚至還能夠當眾和弗拉基米爾開玩笑。
但是,她其實是很保守的,如果賀勇強沒有和她離婚,而是一直吊著她,哪怕賀勇強把徐慧芝當成小老婆養著,估計她也不會真的和賀勇強離婚。
當然,這種事兒沒有發生,誰也說不清楚。
「抱歉,慧真姐,剛剛是我失態了,以後不會了。」
想清楚這些後,林建國很認真地道歉了。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金錢,美女,權利啥的,他都喜歡,但老話說得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愛美女不是不行,但必須有品。
一旁,徐慧真心里其實並沒有生氣,只是她剛剛也被嚇著了。
「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建國你別往心里去。」徐慧真有點慌,見林建國真的認真道歉後,她的心里突然發現還是有一些失落的。
「剛剛確實是我做的不對,不過,這也怪你!」林建國皺眉道,假裝有點嚴肅。
「怪我什麼?」徐慧真有些懵,臉上也帶著不解。
「當然怪你過分美麗,才讓我情不自禁啊。」林建國突然嘿嘿一笑,開了個玩笑。
「呸,臭小子,瞎說什麼呢?」徐慧真呸了一口,隨後一巴掌拍在林建國胸膛上,心里也像吃了蜂蜜一樣。
見她嬌嗔的樣子,林建國覺得還挺可愛,雖然是正陽門下小女人,但是,整部劇中,徐慧真都是一個堅強堅韌的大女人。
不過,笑了就好,二人說了一會兒話,徐慧真因為擔心家里孩子醒來沒人哄著,便提出告辭了。
林建國親自送她出了院子,又看著她安全走出胡同巷子,這才轉身回來。
剛進門,就听見喵的一聲,隨後一道白色的影子快速從窗子這里消失不見。
「這小家伙又來了,算了,隨它來不來吧,可憐的小東西。」林建國無奈搖了搖頭,他倒是很像將這只貓養起來,可是,小家伙野慣了,根本不讓他靠近。
想了想,他拿了一個被磕破了邊緣的碗出來,又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了一條魚,用菜刀剁了一截放入碗中,便拿到門口放著。
泡了腳,林建國又洗漱一番,這才躺下。
此刻,他腦海中不禁浮現陳雪茹穿著絲綢睡衣,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嫵媚模樣,有些遺憾的同時,也有些苦惱。
「算了,睡覺了,明天抓緊點時間,爭取多做一些木料出來。」
嘆了一口氣後,林建國閉上眼楮,也不知道啥時候睡著的,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了。
伸了一個懶腰,感覺精神也恢復了,不說神清氣爽,但最起碼整個人感覺挺有勁兒的。
穿越前那叫一個辛苦,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每天都感覺睡不夠,瞌睡不夠睡。
如今來到這個世界,也算是因禍得福了,雖然父母沒了自己這個兒子,孩子沒了自己這個父親,但他死後留下的錢財,加上保險巨額的賠償,絕對足夠一家人好好生活了。
穿好衣服,林建國覺得天天晚上吃包子也不行,但是現在早餐店恐怕也還沒有開門。
想了想,他抓緊時間洗漱,然後又燒了半鍋水,準備一會兒拿來做湯和煮面條。
湯簡單,隨身空間里有不少海鮮和肉,而且都是新鮮的,隨便弄都可以。
之後,他覺得光吃面條也沒啥味道,于是弄了20個鮑魚,搭配五根海參,又處理了5只梭子蟹,加上面條這些,足夠讓自己吃飽了。
時間還早,還不到他去上面的時候,反正又沒有人監督,只要他能夠按時交付家具就行了。
七點二十,林建國吃完早餐,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見蔡全無正準備進門。
「老蔡,你怎麼在這兒?」林建國笑著問道。
「我今天沒活做,想著你應該還沒出門,所以過來和你一起過去。」蔡全無說道。
「行,那上車吧,咱們一起過去。」
兩人的談話特別簡短,一兩句就搞定了。
沒多久,二人到了街道干部家屬小區。
雖然蔡全無沒做過,但給他打打下手還是沒問題的,而且蔡全無眼楮里有活,所以一早上的進度直接趕得上林建國做一天的活計。
中午,林建國請蔡全無吃飯,休息了一個多小時,他們又繼續弄。
就這樣,加上之前的時間,兩人又做了兩天時間,15套夾具的木料就全部切好了,接下來的工作,蔡全無雖然做不了,但是林建國還是打算讓他有空就過來。
下午休息後,林建國照樣請蔡全無吃飯,點了好幾個菜,看得蔡全無都有種心疼他的錢。
兩天時間,蔡全無算是跟著享受了一把,他平日里吃的東西,比起這兩天吃的,那就是連豬食都不如。
可以說,林建國一天吃的飯錢,他兩天的工資才勉強夠。
「這也太奢侈了!」蔡全無看著一桌子的菜說道。
「呵呵,有啥奢侈的,又沒有浪費,而且我現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留太多錢做什麼。
來來來,快吃吧,吃完了請你去小酒館喝酒。」林建國擺擺手笑道。
他不是沖門面,才點這麼多菜的,主要是因為今天他們吃的這家飯館,每一個菜的量都比較少,點少了的話,還不夠他一個人吃的,更別說還有一個飯量還不錯的蔡全無了。
因為兩人都沒有喝酒,所以吃的比較快,從上菜到吃飽,十五分鐘全部搞定。
付了錢,林建國騎車帶著蔡全無去了小酒館喝酒。
剛進去,就見到範金有在和徐和生正在爭吵,林建國和蔡全無在外面听了幾句,很快就明白了,這是因為兩個人都在揭對方的短。
範金有說徐和生有未婚妻,而徐和生說範金有貪戀賀家留下的東西。
剛準備推門進去,蔡全無就說道︰「今天我就不和你一起喝酒了,免得喝太多耽誤了給徐慧真老板幫忙。」
聞言,林建國轉頭看了蔡全無一眼,隨後笑道︰「行,改天再請你喝就是了。
對了,郵票的事兒多謝了,要不是你,我也弄不到這麼這麼齊全的郵集。」
「小事兒,你給的錢多,找其他人也一樣,那我先去忙了,下次再喝。」蔡全無說完,直接轉身走了。
他不是回家,而是因為徐慧真這個時候在小酒館里忙活,所以他會去幫忙照顧徐靜理。
蔡全無走後,林建國推開簾子走了進去,直奔櫃台,將錢放在櫃台上笑道︰「慧真姐,給我來半斤酒,一碟花生米就行。」
「建國來了,你稍等,我這就給你拿。」徐慧真抬頭看了一眼,見是林建國來了,立馬就笑著說道。
很快,徐慧真拿了一壺酒遞過來,又拿了一碟花生米,還有一碟鹵肥腸,笑著說道︰「肥腸是送的,你別忘了明天早上九點,答應我的事兒哈。」
聞言,林建國笑著點頭說道︰「那就多謝慧真姐了,明天的事兒忘不了,到時候見。」
由于小酒館里人比較多,大家交談的聲音比較大,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徐慧真和林建國說話。
端著托盤,林建國目光掃過小酒館,發現只有角落那里的桌子上只有一個人。
端著托盤走過去,剛坐下,他就驚訝道︰「呀,三哥?」
「林兄弟,哈哈哈,有緣有緣,沒找到在這里遇到你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林建國買花大蟲的藥材商人胡老三,剛剛因為他頭上帶了帽子,把臉給遮住了,所以林建國才沒有一眼看出他來。
「哈哈哈,確實有緣,三哥怎麼來這兒喝酒了?」林建國哈哈一笑,也很開心地問道。
胡老三是東北人,好像是遼寧白城的,按理說他應該不會出現在自己才對。
听他問起,胡老三拿著酒杯與林建國踫了一下,兩人一口喝了之後,才笑著說道︰「我前幾天才回來的,晚上無聊,就想著出來喝點酒,打听了一下後,知道這個小酒館里的酒最正宗,所以我特地跑過來的,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見到你了。
對了,林兄弟,上次給你的虎皮還不錯吧,我可是特地讓人給你縫合好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的。」
「挺不錯的,這事兒還要多謝三哥呢,給了我最大的一張虎皮,來,我敬你一杯。」林建國笑著感謝,隨後把酒倒滿,與胡老三踫了一下。
喝了酒,胡老三擺擺手,爽快地笑著說道︰「林兄弟這麼客氣干嘛,雖然我上次沒有掙到多少錢,但有利潤就夠了。
而且,能夠獵殺 虎的能人,我可是非常敬佩的。
如果不是怕唐突了林兄弟,我都想和你結拜了,畢竟有一個人能夠獵殺 虎的兄弟,說出去我可有面子了。」
胡老三不停地恭維著,林建國也很謙虛,商人重利會說話,像胡老三這樣行走天下收藥材的人,你要是太相信他的話,那人家把你賣了,恐怕你還在給別人數錢呢。
見林建國不順著自己的話提結拜一事,胡老三也明白林建國這是對他還有防備。
想了想,他也沒在意,隨後陪著林建國喝酒,說話也好听,就當是酒友了。
半斤酒喝完,林建國便告辭了,和徐慧真打了招呼後,便與胡老三分開了。
剛剛走出小酒館,一輛汽車直接一個急剎,停在他的面前,隨後,弗拉基米爾推開車門出來。
一見到林建國,他臉上頓時生出一股憤怒,快速走到林建國面前,質問道︰「你和尹蓮娜到底什麼關系?為什麼她見過你之後,就對我非常冷澹?」
見狀,林建國很是鎮定,他雖然不小得罪弗拉基米爾這個外交官,但是,既然和尹蓮娜扯上關系了,那他肯定不會認慫的。
「弗拉基米爾是吧?我認為你不應該問我,尹蓮娜怎麼對你,對你如何,這應該與我沒關系。」林建國微笑道。
「你混蛋!」
然而,一見到林建國臉上的笑容,弗拉基米爾變得更加憤怒了,彷佛就像是在笑他是個小丑一樣。
只見這時,弗拉基米爾揮舞著拳頭,惡狠狠地朝著林建國打過來。
他出拳的速度非常快,若不是林建國反應及時,恐怕這一拳直接就會落在他的臉上。
將頭往左一偏,直接躲過,隨後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弗拉基米爾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弗拉基米爾瞬間感覺自己的手上傳來一陣劇痛。
「嘶!」
倒吸一口涼氣後,弗拉基米爾厲聲道︰「你放開我!」
聞言,林建國點點頭,輕輕松開自己的手。
結果,他剛剛松手,弗拉基米爾又一拳打了過來。
可惜,他雖然很快,但是這樣的速度在林建國看來真的太慢了。
在不伸手抓住弗拉基米爾的拳頭後,林建國平靜道︰「弗拉基米爾,你是外國友人,我們國家和你們國家之間的關系也非常好,所以,你剛剛打我兩拳,我不和你計較。
但,我們國家有句老話,叫事不過三,如果你還來,下一次,我會直接把你打倒在地,到時候丟臉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原本憤怒不已的弗拉基米爾,看著林建國很輕松就拿捏住了自己,而且,任憑他如何用力,就像被鋼鐵捏住了一樣,分毫動彈不得。
之後听到林建國這麼說之後,他心里也生出一絲後怕。
快速冷靜下來後,弗拉基米爾這才收起臉上的憤怒,沉聲道︰「抱歉,是我沖動了,你放開我吧,我不會再攻擊你了!」
听到這話,林建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弗拉基米爾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松開手後,弗拉基米爾揉了揉被捏住的地方,隨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衣,再次恢復了紳士的狀態。
見狀,林建國微笑道︰「弗拉基米爾,我還是之前那句話,你不應該來問我。
實際上,我並沒有和尹蓮娜說什麼,所以,你不應該將怒火發泄在我身上。
我們中國人是禮儀大國,禮儀之邦,所以對于你剛剛的出手,我可以原諒你。
但希望你能夠明白,我並不是一個懦夫,再有下一次,我會反擊。」
說到最後,弗拉基米爾彷佛覺得林建國身上有一種危險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呵呵,既然沒什麼事兒,那我親愛的弗拉基米爾先生,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