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上另一頭一模一樣的巨鯨,公子在震驚之中眼中甚至浮現出了一抹委屈之色。
不是,我的大招你個冒牌貨也能復制啊?!
要不要這麼搞人心態?
而葉浩那邊卻是不給他機會,直接就操縱著凝聚完成的巨鯨狠狠地沖撞了過去。
實在是他手中的復刻之鏡正在不斷的瘋狂顫抖,鏡面已經渾濁的看不出樣子,顯然釋放這個技能的負荷已經讓它有些頂不住。
甚至在鏡面的邊緣都出現了幾道微小的裂痕,那如果再不把這個技能轟出去恐怕這面鏡子就要碎了。
眼看對方操縱著巨鯨朝自己撞來,公子眼中一狠,不甘示弱操縱著巨鯨也撞了過去。
瞬間,兩頭巨鯨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轟轟轟——!
震耳的轟鳴聲之中,一道驚天的沖擊波在空中朝著周圍瘋狂的橫掃而去,掠過的空氣都有了一定的扭曲。
也幸虧這是在空中,若是在地面上,恐怕這個時候半個璃月港已經消失了。
凝光趕緊控制著群玉閣的陣法籠罩在下方,抵御著踫撞產生的余波。
同時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巨鯨並沒有轟擊到地面上,這場危機已經算是解決了。
當然,北國銀行周圍的位置她並沒有用陣法防護,此時這片區域已經被踫撞的余波狠狠地轟擊了一遍,幾乎被夷為了平地。
不得不說,這次北國銀行有的賠了。
艱難的在余波之中站起身來,面色發白的公子看著仍然站立在不遠處的葉浩,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
他怎麼也無法理解,面前這個冒牌貨居然也會放大招,而且和他的大招威力不分上下。
「極惡法……」
他強忍著體內的虛弱感,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想要再釋放幾個技能。
見到公子這麼抗揍,葉浩皺了皺眉,已經有些想跑路了。
現在他手里的復刻之鏡上面已經出現了一道很深的裂痕,再和公子打下去恐怕就要完全崩碎了。
只希望到時候系統不要找他賠錢吧。
就在他要進行抵御時,撞擊產生的余波已經來到了戰場的邊緣。
在泥濘之中,余波轟然掃過,直接將一只藏身在泥水之中的小黃鴨轟飛了出來。
但即使被轟飛到空中,小黃鴨的頭也一直朝著公子的方向,眼中的紅光不斷閃爍。
但下一刻,又是一道余波劃過,小黃鴨瞬間被轟成了碎片,眼中的紅光也暗澹了下來。
同時,在小黃鴨的碎片之中一抹詭異的紅色能量緩緩消散,片刻後消散殆盡。
就在紅色能量消散的瞬間,原本正要透支生命力釋放技能的公子突然僵在了原地。
下一刻,公子身上的魔王武裝全部解除,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感受著體內的虛弱感,公子大大的眼中滿是迷茫之色,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干了什麼。
他只記得金庫好像要被搶了,然後自己就過去幫忙,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期間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他一直在殺戮,甚至在璃月港中是放了保命技能。
「好離譜而真實的夢啊……」
公子喃喃的自語道,艱難的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但當他看到場中的情景時,瞬間兩個眼楮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只見場中已經是一片狼藉,地上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仿佛遭受到了什麼技能的轟擊。
而在他身體周圍還沒有消散的巨大水澤,已經表明了這個技能是什麼。
感受了一內大量消耗的生命力,公子直接呆在了原地。
不知不覺之間,他怎麼放了個大招?!
這他喵的可是在璃月港里面啊!
僵硬的轉頭看了看遠處的建築,他大概辨認出來,此時他面前的這一大片空地在之前還是一片商業街。
瞬間,他腦門上的冷汗緩緩往下流,嘴唇都嚇白了。
先不說璃月七星的追責,單單說賠錢,這都要賠多少啊?!
這他喵的可是一條商業街啊,直接被他干成平地了!
這把他自己賣了都賠不起撒!
就在這時,僥幸逃過一劫的先遣隊小隊長見到公子好像恢復清醒了,趕緊一路小跑來到近前說道:
「執、執行官大人,您沒事吧?」
但看到公子滿臉的虛弱,小隊長也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句廢話,趕緊換了個話題說道:
「那個……咱們的金庫被搶了……」
「啥?!」
公子的聲音瞬間就提高了8度,北國銀行的金庫還被搶了?!
這他拿啥去賠?
快把他自己賣了吧!
強行按耐下自己的心情,公子深呼一口氣,強裝冷靜的開口說道:
「被搶走了多少?」
「呃,大概六成到七成的樣子,都是那些佣兵和盜寶團搶的,反正是沒被搶干淨,好歹留了一點。」
小隊長也不敢隱瞞,趕緊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公子:「……」
正當他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不遠處突然走過來了一隊千岩軍,凝光走在前面直直地朝著他這里走來。
「愚人眾的執行官,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
凝光眼中滿含怒意,指著周圍的場景冷冷的開口道:
「你如此大範圍的破壞行為,實在代表至冬國向我璃月宣戰嗎?」
听到這話,公子趕緊擺了擺手,開口辯解道:
「不不不,這只是我的個人行為,和至冬國無關。」
干了這種事他根本就開月兌不了,只能是先和至冬國扯開關系。
要是他敢說是代表的至冬國,恐怕明天早上十大執行官就會齊聚璃月,先把他給滅了。
作為冰之女皇的得力下屬,他自然知道對方的性格,對于任何膽敢破壞其計劃的人都是殺無赦。
「那這麼說,就是你自己的行為咯?」
听到公子的話,凝光面若寒霜,冷漠的說道:
「那對于你的行為,你打算怎麼負責?」
「呃,我會賠錢的。」
看到凝光的神情,公子臉上帶著一抹苦澀的開口回答道。
賠錢是肯定的,按現在這個情況來說,他如果敢在賠錢上說半個不字,絕對要涼涼。
至于具體要賠多少,那就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了,畢竟這是凝光的地盤,肯定是凝光說了算。
不過有一點他能確定,就是那個賠款的數額肯定非常高,高到讓他哭的那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