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第四家,也是最後一家了。」冉杰指著處在城市郊區的一處院子悄聲說道︰「據先前得到的信息,這院子里住著的是木村義一,木村兵太郎的後代,他承繼了父母留下來的遺產,一直在持續的資助著興亞觀音院……」
「可惜先前的那三家都太笨了,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被人利用了。」旁邊的曹大龍說道,「不然的話,我們就能揪住幕後黑手的尾巴了!」
朱羽從國內過來的時候,冉杰他們已經初步打听到了這四家人的消息。
因為動作比較迅速,先前的三家根本沒有得到異常的消息,直接就被朱羽他們在家里逮個正著。
同時也找到了這些家伙資助興亞觀音院,秘密和右翼軍國主義分子勾結的證據。
讓朱羽有些不解的是,這些家伙是真的死不悔改的那種。
這讓朱羽他們動起手來,沒有絲毫的心軟。
兩天時間,這是最後一家。
唯一可惜的就如曹大龍所說,他們沒有找到幕後的那個神秘組織的信息。
「走,如果就一個老頭的話,不需要咱們花太多的功夫。」朱羽說道。
「可能就是壞事做太多了,所以才會斷子絕孫!」曹大龍忍不住吐槽一句,跟著往院子里模去。
進了院子,朱羽突然一揮手︰
「停!這老頭……在等咱們!」
天眼開著,朱羽看到房間客廳里,一個老頭穿著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小幾上擺著一把武士刀。
那老頭一直微閉著雙眼,在朱羽他們進了院子的時候,眼楮睜開了。
「不會吧?」曹大龍滴咕著,「會不會是巧合?」
「走,進去吧。真就他一個人。」朱羽猜測這老人在家里應該是裝著監控攝像頭的,所以才會發現自己。
不過他天眼能看到,整個院子里還真就老頭一個人。
冉杰當先推開門,一行人走了進去。
「我就知道你們會過來!」
木村義一看著蒙著臉的朱羽他們,面然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會是這個時候……」
「說說吧。有什麼遺言。」既然對方懂漢語,又猜測到了自己一行的到來,便覺得沒必要再多話了。
「我只是希望……殺戮到此為止吧。」木村義一嘆了口氣,說道,「我的祖輩們在華夏做下的那些錯事,我們一直在贖罪,但終究是無法得到你們的原諒……」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朱羽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談話,「有贖罪的心,那就說一說幕後的組織吧。這比你說那些廢話有用!」
「沒想到你們竟然連幕後的組織都查到了……」木村義一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幾個雖然蒙著臉,但明顯是年輕人的闖入者︰
「不過很抱歉,幕後的組織非常的謹慎,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肯定已經上了他們的必殺者名單,你們會很快接觸到他們的……」
說著,木村義一慢慢抽出了那柄刀,嘴里喃喃說道︰
「我的祖先雖然被認定為戰犯,但當時最大的戰犯,卻逃月兌了懲罰……神秘者組織,呵呵……」
在朱羽等人的注視下,木村義一緩緩解開和服,露出月復部,然後表情鄭重的將武士刀擦了擦,倒轉刀口向著自己,吸了一口氣,用顫抖的手, 得向自己的肚子戳去!
原本朱羽覺得這個木村還有點武士道精神,但沒想到這一刀只是扎進了不到十厘米,便因為太過于疼痛,木村停了手。
「啊——」
盡管想一直保持著武士的尊嚴,但過于疼痛,加上先前一直在享樂,根本無法忍受這樣的疼痛,他忍不住叫出聲來。
朱羽三個人一開始表情還有些嚴肅,結果就這?
跟看戲一樣的表情,讓木村義一有些羞愧,但他卻顧不得那麼多了。
松開武士刀,指著朱羽,顫抖的說道︰
「幫我……幫我……幫我……叫……」
「好,我幫你一把!」秦飛突然上前,一把拔出了那柄武士刀!
木村義一嘴里喃喃說了兩句,愕然的看著秦飛。
秦飛雙手持刀,走到木村義一的背後,雙手舉刀, 的下 !
木村義一的腦袋直接被 了下來,在榻榻米上滾了兩圈。
不知道是因為老了還是其他原因,脖子里的血並沒有飆起多高。
「刀不錯。」秦飛看了看刀,把它扔在了尸體上。
曹大龍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說道︰
「我怎麼听得最後這老家伙說……幫我叫救護車?」
冉杰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听到的也是這句。」
「那你們听錯了。」秦飛同樣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就听著他說‘幫我一把’。我就幫他一把了。」
朱羽看著這場面,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大……笑——這幫家伙!
「搜一下吧,想來咱們也應該知道,那個神秘組織具體屬于誰了。」朱羽說道,「等把這里處理完了,咱們再去找線索。」
說到這里,他對已經開始搜索的曹大龍說道︰
「仔細找找,這里應該是有監控的。咱們不能留信息。」
說完看了一眼倒下去的木村義一的尸體,朱羽毫不同情。
這院子里埋下的不止一具尸體,這個木村,絕對不像他表現的那麼「武士」!
這里面並沒有什麼太過于讓人意外的東西,除了幾件華夏古代的古董,以及地下室里一些軍國主義用的軍旗、軍裝,看來這老家伙嘴上一套,背後一套,是真的。
「燒了吧。」離開院子,朱羽說道。
消除了一切痕跡,幾個人回到了住的酒店。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幾個人一邊看著新聞一邊吃著早餐。
新聞里,已經被燒成廢墟的院子前,一名記者正拿著話筒在介紹著這件失火桉件,兩名警察從里面清理出一具失去腦袋的尸體。
「飛啊,你說如果不是你把這家伙的腦袋砍掉,說不定大家就真當他是自殺了。」曹大龍邊喝著海鮮粥邊說道。
「是我缺考慮了。」秦飛很沒誠意的說了一句,「這老家伙的院子里竟然還有這些?」
鏡頭一轉,已經看到有人在院子里挖掘出來幾具尸骨。
「老板,接下來咱們做什麼?」冉杰沒管這兩個人的斗嘴,問朱羽。
「去他們天皇住的地方轉轉吧。」朱羽說道,「說不定會有些意外的線索呢。」
其他三個人都若有所思。
「對了,給那個喬英杰轉賬一些錢過去。」朱羽說道,「這一趟過來,做了些有意義的事情,也賺了些錢。呆會兒我會轉到你們的帳戶里去。」
冉杰三個人都點頭。給錢這件事情,他們從來不發表意見,每次朱羽都是多給,而且是讓他們無法拒絕。
喬英杰在他們行動前,就被勸回去了。
喬英杰雖然很想參加這樣的行動,但卻被拒絕了——畢竟她和冉杰他們不一樣,還處于正常的生活當中。朱羽他們也無意改變這位南京女孩的正常生活。
當天晚上,他們就來到了倭國皇室居住的地方附近進行了偵察。
不過,這種撒網式的偵察,並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收獲。
所以朱羽他們倒也沒什麼失望的。
回到在這附近租住的酒店,朱羽他們打算休息一晚上,第二天繼續再找機會。
半夜時分,躺在床上的朱羽突然听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
他立刻起身,拉開窗簾往下看去,發現這座普通的酒店門口,停著幾輛不同尋常的車子。
而隱隱約約的能听到酒店的大廳里,有人在爭吵。
隱隱的,朱羽覺得這些人,恐怕是沖著自己幾個人來的!
他立刻穿好衣服,出了房間門,敲開了冉杰幾個的房間門。
「老板,怎麼了?」
「有情況,咱們先躲一躲。」朱羽說道,「收拾一下,快點兒!」
幾個人立刻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里,然後按著既定的計劃,從窗戶里鑽了出去。
以他們目前的身手,從窗戶上爬出去,借助外面空調外機和排水管,很快就來到了地面。
「走,去路對面,隱藏起來,看看情況!」
他們登記的雖然用的假身份,但如果就此走了,後面肯定還是會很容易的查到的。
另外,朱羽他們可不希望暗中有人對付他們,他們卻不清楚是誰。
那些人果然去了他們的房間!
通過天眼,朱羽能夠看到,有人闖入到了他的房間,搜查一番後,喪氣離開。
「走,把車子里的人給劫了,看看是什麼人!」
朱羽和冉杰兩個立刻就過去到車後面。
曹大龍和秦飛兩個在放風。
三輛黑色的車子,只有三名司機在。
朱羽他們悄悄過去到最後一輛車,一把拉開車門,就把司機給控制住了。
為了怕影響太大,車子的燈關著,外面也不是很亮,那幾個司機的注意力都在酒店那里,並沒有注意到有同伙被控制住了。
控制住司機,冉杰剛想要審問一下,然後就發現司機竟然拼命掙扎起來,寧肯讓自己的胳膊月兌臼,也要騰出手來。
「砰!」冉杰一拳砸著讓這個司機暈了過去。
「搜一搜車里,」朱羽說道,「看來咱們要暴露了,索性把那幾個司機也給做了吧!」
車里並沒有留下什麼東西,他們兩個又模到了前面。
讓朱羽沒想到的是,那兩個司機也同樣異常的倔強,拼著寧死也要反抗,朱羽他們便如了他們的願。
離開的時候,朱羽悄悄在車下放了定時炸彈,既然想動他們,那就想想後果吧!
四個人離開這里,沒一會兒,樓上十幾個黑衣人下來,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司機的異樣,隨即在四周展開了搜索。
最終什麼也沒搜索到,便開車離開了。
近一個小時後,市郊發生了一連串的爆炸,朱羽他們立刻循著爆炸的聲音追了過去。
讓朱羽有些意外的是,爆炸的地點在路上,並不是在某個建築那里。
朱羽後悔這炸彈的時間定的有點短了。
線索再次斷了。
「回國吧。」朱羽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便說道,「對方在暗處,我們要還在這里,必然還會處于對方的攻擊範圍內。咱們回國,把他們扯出主場!」
冉杰幾個人雖然有些不甘,但也知道,這樣是最好的辦法了。
一行人回國,乘機到了盛海。
朱羽在盛海見了葉盛華,一起吃了頓飯後,便打算回新省。
沒想到第二天,還沒乘飛機離開的時候,葉盛華就打來了電話。
「啥情況,兄弟?該不會舍不得我離開吧?」朱羽在電話里開起了玩笑。
「去你的吧。」葉盛華說道,「我倒是巴不得你早點離開,別在這里禍害我們盛海女孩呢——」
「你可別扯,我可沒干那麼沒品的事情。」朱羽可不背這個鍋。
「你雖然沒主動,但也沒拒絕啊。」葉盛華昨天請朱羽吃飯,帶了幾個女孩一起活躍氣氛,那幾個女孩明顯對有著特殊氣質的朱羽有想法,朱羽走的時候誰也沒帶,沒想到現在在葉盛華眼里卻成了這樣。
「我怎麼拒絕?告訴她們我有好幾個女朋友?」朱羽說道,「別扯了,說吧,啥事?」
他猜葉盛華打來電話肯定是有正事的。
「有人托我打听你,想和你談談。」
「談啥?」朱羽有些好奇,「想從我這里買古玩,還是想和我合作找寶藏?」
「你還別說,你這思路是沒錯的。」葉盛華笑道,「怎麼樣,要不要見見?」
「見見吧。」朱羽覺得是真有必要見見,陳永浩就是在盛海見到的,現在因為他自己有了一個島。
這一次不知道自己還會收獲什麼?
葉盛華約人見面的地點,是在盛海的一個小餐館。
見了朱羽,葉盛華主動解釋︰
「別看這地方小,但有七十年歷史了,算老館子了。不是資深的本地人,找不到的。味道也不錯。」
朱羽听他這麼一介紹,還真有了一些興趣。不過更感興趣的,是匆匆趕過來要和自己談談的人。
看看來人的裝扮,和身上那股子特殊的味道,朱羽突然問道︰
「你是新省人,還是在新省呆過?」
他這麼一問,對方倒也是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