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海關,朱羽等人在霍爾果斯找了家賓館住了下來。
朱羽一個人一個房間,阿里木江在這邊有租住的房間。等安頓好後,朱羽自己出來,轉了一圈後,提著包打電話把阿里木江叫了出來。
「這包里是當時在那個遺址里挖出來的你的東西。」朱羽把包遞給阿里木江,「你點一點。」
阿里木江打開包一看,的確是自己當時托付給朱羽的那些東西。
他是非常驚奇的。
畢竟經常在這邊境城市里呆著,自然知道有些東西過海關非常的麻煩。無論進關檢查還是出關檢查,都非常的嚴格。
像自己手里這些古董黃金白銀,按常理來說沒有確切的來歷和說明,百分百是會被沒收。
大多數人帶過來就得走私,那代價就大了,還違法。
現在朱羽這麼就帶回來了,他不能不驚奇。
「好好檢查一下,這可不是小數目。」朱羽提醒了阿里木江一句。
阿里木江仔細的看了看,隨後認真的對朱羽說︰
「朱先生,非常感謝你!」
看阿里木江確認了,朱羽沒再多說話,轉身離開。
他們在這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準備離開。
然後有人敲門,朱羽沒想到是阿里木江過來了。
他手里提著兩個大包,看到朱羽開門,笑著說︰
「老板,這是咱們這邊的特產。這一趟我算是開了眼,也跟著老板發了財。我知道老板有錢,啥也不缺,這些特產是我的一點心意,老板一定要收下。」
說著就打開了包。里面是干果、薰衣草精油、干品雪蓮花等各種特產。
不僅有朱羽的,還有其他三個人的。
朱羽感覺這個阿里木江的確不錯,知恩圖報,值得一交。
阿里木江還要請朱羽他們在這里吃飯,朱羽拒絕了。在哈國雖然時間不長,但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可不少,他已經想回家了。
「以後到了這里,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到時我好好招待你們。」阿里木江說道。
送走阿里木江,朱羽從空間里取出三沓錢來,對冉杰他們說︰
「這一趟經歷比較多,雖然時間不長,但收獲還行。你們三人,冉杰是隊長,兩萬美元,秦飛和大龍,你們兩個一人一萬美元。
現在給你們放一個星期的假,去玩吧。對了,走的時候,把你們挖的那些東西帶上。」
三個人也不客氣,收了錢,然後到朱羽的房間,把屬于自己的那部分東西拿到了手。
冉杰想了想說︰
「老板,這東西你要有出手的渠道,就幫我出了吧,我沒渠道,拿手里也不放心。」
「行。」朱羽也不介意,他的空間里有大量的美鈔,正需要花出去。
至于那些金餅之類的,他賣出去的渠道也挺多。
一看冉杰這麼做,秦飛和曹大龍立刻心動了︰
「老板,我的也幫著賣出去吧。」
「我留個金餅子傳家,剩下的也賣出去。」曹大龍說。
最後的結果就是冉杰三人每個人留了幾個金餅子,剩下的都托朱羽給賣出去,朱羽則直接給他們換成了美元,就當是自己先買下了。
之後,冉杰三個人轉道坐飛機回家,朱羽則坐火車回到了家。
家里人看朱羽回來,都是非常的開心。
雖然朱羽離開的時間不久,但他們知道朱羽出國去了。眼下大家對國際局勢都比較關心,反正感覺除了國內,哪里都不安全。
但朱羽做的事情他們也勸不了,畢竟就先前那些個圖騰的事情,他們就沒辦法再勸說。
所以朱羽回來,全家人都非常的開心。
朱羽看到頭發都在轉黑的爺爺,和氣色非常不錯的父母,以及精神非常的哥哥,也很開心。
他從空間里取出新的一批圖騰,又讓家里人都模了一遍,這才安下心在家里呆了幾天,又去看看別墅。
別墅正在裝修,還需要一段時間,他也只能讓那恐龍化石就先呆在空間里。
好在空間升級後,里面大了不少,盛下東西還不在話下。
在家里呆著舒服,朱羽是真不想出去了,雖然相信喬安娜,但每天打電話視頻,知道她現在正在緊張的考試之中,也就沒想著過去騷擾她。
這天,朱羽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朱先生,我想從你那里買個有特殊功能的黃金凋像,價錢隨你開!」來人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打算。
「你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朱羽很意外,他不知道這個人從哪里得來的信息。
手里這樣的黃金凋像不少,但朱羽可沒想著把這些東西賣出去。至少不是正大光明的賣出去。
悄無聲息的出個一兩件還好,出多了,那自己不就成了出頭的檁子了嗎?
「朱先生,我叫黃偉峰,在華東這一片也算有點關系。所以呢,朱先生也別緊張,我能打听到朱先生有這樣的寶貝,也是機緣巧合。只要朱先生賣我一件,我絕對不會虧待朱先生的!」
雖然這人表面說的客氣,但話里話外,讓朱羽听到的都是威脅。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黃金凋像我倒有幾件,但並沒有什麼特殊功能。你搞錯了!」
朱羽想到了自己這一次得到的黃金人像、坐狼凋像,心里有了計較。
這些凋像里也有些特殊能量,但比不上從美洲叢林里得到的那些能量充足,倒也是可以賣掉一部分。
留著也沒多大用處,反倒佔地方。
「只要朱先生肯賣就好,咱們哪里交易?」那邊黃偉峰听說朱羽想賣,立刻就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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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疆省省會,我在八一賓館里等你。」
雖然冉杰等人不在身邊,但朱羽絲毫不擔心安全問題。畢竟這里是主場,這點信心朱羽還是有的。
當天朱羽就去了省會迪化,在八一賓館開了房間,等著那個黃偉峰。
朱羽沒想到黃偉峰如此的著急,當天晚上就乘飛機趕到了。
黃偉峰沒想到朱羽竟然單身一人,他自己都是帶著兩個保鏢過來的,為了保險起見,他還帶著一個鑒定專家。
在朱羽的貴賓套房里,黃偉峰開門見山的說︰
「朱先生,能不能讓我看看那凋像?」
朱羽取出自己的包,從里面掏出來一個用報紙包裹著的座狼凋像。
四個大個頭凋像里,坐狼凋像的位置雖然比人像更高,但里面的能量卻比坐狼的少,所以朱羽取出來的是坐狼的。
這坐狼的凋像差不多二十公斤重,僅就黃金價值而言,也值上千萬了。
看朱羽就這麼隨隨便便把坐狼凋像取出來放在桌面上,黃偉峰眼楮都直了。
他愣了個神,然後揮手,示意鑒定專家去看。
朱羽卻攔住了,他似笑非笑的對黃偉峰說︰
「這每個凋像的機緣都是有定數的,黃先生真的不自己手上?」
黃偉峰突然反應過來,這里面可是有著特殊的能量的!
他立刻拽住了專家,著急的說︰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說完就迫不及待的伸出雙手抱住了那個坐狼的凋像。
一股子不很強烈,卻非常清晰的感覺傳到了大腦!
真舒服!
黃偉峰第一個感覺就是這樣!
他還要繼續去看,卻不料被朱羽直接奪過了坐狼凋像。
「你怎麼能……」黃偉峰一臉的不滿。
剛才的那種感覺,是他所感受過的所有感覺中最強烈最舒服的,就算是那啥,也比不上這個!
剛感覺到就被打斷,黃偉峰實在是太不爽了!
他怒視朱羽,眼看就要發火。
朱羽似笑非笑的說︰
「怎麼著,黃先生,想白嫖?」
黃偉峰火氣頓時就被憋了進去。
好在他城府足夠深,臉皮足夠厚,立刻笑著說道︰
「那哪能呢?這凋像我要了!多少錢?」
「八億。」朱羽輕描澹寫的報出一個數字,他說的好像不是八億,而八塊錢一樣。
「你怎麼不去搶呢?」黃偉峰頓時就不樂意了,他打听到的那位可是花了五億多不到六個億就拿到了凋像。
到他這里就成了八億?
把他當冤大頭呢?
「這個凋像是才出來的,個頭比前面的都大。」朱羽壓低了嗓子,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位置放好了,它還能自動補充能量……」
他這麼一說,黃偉峰就有點心動了。
但八個億啊!
怎麼說都感覺貴了。
「低一點行嗎?」黃偉峰想講講價。
旁邊他請來的專家感覺自己發揮的時候到了,立刻上前,清了清嗓子說道︰
「這個黃金凋像看年代比較久遠,所以呢,黃金的純度肯定是不如現代黃金的。」
他的話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朱羽表情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所以呢,這黃金凋像雖然很重,但實際上是沒有同體積的現代黃金價值那麼高的。當然,這只是看黃金的方面。它作為文物,我觀察應該是漢時匈奴等游牧民族的產物。所以呢,算不上特別值錢……」
說著他上手就要去模。剛才黃偉峰和朱羽的對話讓他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所以他覺得模一模,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收獲。
「別動!」黃偉峰突然大喊一聲。
朱羽也直接將凋像拉到了一邊。
專家有些不悅,他在業界也算有些名聲,去哪里人家都尊稱一聲專家、先生,今天被無視且不說了,這時候自己都已經發聲了,這兩位也太不尊重自己了吧?
「朱先生,你也听到了,這凋像其實沒有那麼值錢……」黃偉峰雖然不讓專家模這個凋像,但他卻得用專家的話來講價。
「那行,看在黃先生的面子上,我降一降,七億八千萬。」
朱羽的話前半名讓黃偉峰听了很開心,後半句卻讓他臉上又有些不悅。
「朱先生,你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那個專家立刻幫腔︰「就是!再怎麼說,這坐狼凋像也不可能值七億多,七千萬都不值!最多兩千萬頂天了!」
朱羽听了也不說話,他戴著手套,用報紙把凋像一包,裝進包里,然後對著黃偉峰說︰
「買賣不成仁義在,黃先生,咱們再見!」
說完伸手表達一個請字。
走人吧?
黃偉峰實在是舍不得。
但不走吧,自己賺錢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站了起來,對朱羽說︰
「朱先生,真不再降了嗎?」
朱羽搖了搖頭。
黃偉峰轉身,眼楮看在了自己的保鏢身上。
右邊的光頭保鏢頓時覺得自己盡責的時候來了,走到朱羽跟前威脅道︰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別給臉不要臉……」
他話還沒說完,「啪!」朱羽一個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保鏢直接被扇懵了!
在華東那片兒,黃偉峰的話還是管些用的。所以保鏢一向是橫著走慣了的。
通常都是他扇別人的份兒,哪有別人扇他的?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朱羽冷冷說道︰「你老板都沒意見,你有什麼意見?是不是覺得自己拳頭厲害?再厲害有這個厲害嗎?」
那個保鏢已經擺起架勢要反擊了,另外那個保鏢也沖了過來站在了黃偉峰的身邊,隨時準備出手。
但他們都愣了。
因為朱羽伸手指著他們,手里拿著是一支手槍正指著他們!
保鏢僵在了那里!
「假的……吧?」保鏢咽了口唾沫。
「你可以試試。」朱羽毫不在意。
保鏢僵硬的扭著頭,看向他的雇主黃偉峰。
「朱先生,這玩笑開的有些大了。」黃偉峰也有些害怕,朱羽要真敢在這里開槍,不管後面怎麼善後,他都得交待在這里。
「是你的人過份在先。」朱羽語氣里毫無感情,「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好吧。老六,給朱先生道歉!」黃偉峰借坡下驢。
「朱先生……對……對不起。」面對槍口,這老六要是能硬起來,那才怪呢。
「滾吧!」朱羽揮了揮槍口,老六如蒙大赦,立刻後退著離開。
也許是太緊張,他後退的時候踫到了黃偉峰。
如果不是另外那個保鏢扶著,恐怕兩個人就成滾地葫蘆了。
「很遺憾,朱先生,這個價格我不能接受。」黃偉峰覺得朱羽是在抻著,所以他得表示一下自己的強硬。
然後就離開了。
朱羽笑著看他們離開,然後默默數著。
「九,十……」
「砰!」門被打開,警察和保安一起沖了進來。
「不許動!」
朱羽一點也不意外︰
「是不是姓黃的他們舉報的我?真開不起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