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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只要我躺的足夠平,陰謀家就絕對利用不了我

「時之蟲成群出動,奔向某個方向,黑暗了數千年歲月的神棄之地突然綻放光輝?!」

听到「太陽」匯報的消息,「愚者」克來恩不禁用手指敲了敲青銅古桌,只感覺這事情尤有蹊蹺。

真不說白銀之城乃至于整個神棄之地居然隱藏著那麼多阿蒙的分身,甚至不管阿蒙的分身聚集的問題,單說那時爆發了不短時間的「朝陽」就不是什麼小事。

根據「太陽」的描述,那光芒足足持續了應該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照亮一整個大陸,持續半個小時?這是從哪里跑出來的創世神話?!

這種程度的能量,不在同一個地點,長時間點燃個幾千上萬個氫彈絕對做不到。

要知道超凡者體系本身的實力增幅並不是很強,半神之下基本上只要搞好團隊配合,序列與序列之間並沒有像是克來恩前世的玄幻仙俠小說那樣本質上的碾壓。

甚至是維多利亞時代的鋼鐵蒸汽戰艦上加裝的炮台,在非凡力量的輔助下殺死半神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有半神乃至于後面的天使與真神才是真正質變的時刻。

以此推斷,在「太陽」那邊做妖的,最起碼也得是個第二序列的天使。

按照表現力,甚至可能是「太陽」途徑的第二序列逐光人。

「難道神棄之地還有其他太陽序列的天使存在,與阿蒙發生什麼大戰了麼?」

「可不應該啊,阿蒙可是天使之王,能和他相提並論的太陽途徑應該是不存在的才對,除非永恆烈陽親自出手……」

這麼像的人還不止克來恩一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塔羅會成員「戀人」同樣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沒道理啊,永恆烈焰這個原「純白天使」按理來說不可能將手伸到神棄之地才對,劇情變化怎麼會這麼大。

按理來說這一段難道不應該是那個「牧羊人」的長老要帶「太陽」去探查「墮落造物主」的神廟回來,然後一群人嘰里呱啦下給「太陽」出主意讓他試探那些回來的人順便擺月兌被阿蒙寄生的嫌疑嗎?

這怎麼還扯出來個「旭日東升」,「阿蒙隕落」的架勢呢……

……

聚會很快也就結束了,「太陽」這次提出的問題稍微有些高端,而大家又基本上也的確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因此關于這方面的討論可能過幾分鐘就直接無疾而終了。

不過關于那些被墮落造物主的污染的探索隊還是有話可說的。

不過這終究是神棄之地這個塔羅會里大多數八竿子達不到的地方發生的事情,塔羅會里的一眾人雖然開始驚訝,出謀劃策也是盡心盡力,但真正害怕擔心的就真的沒多少了……

嗯「戀人」除外……

……

貝克蘭德,西區的一處小別墅當中。

「戀人」亦或者說名為格蘭克•卡斯特洛的青年眉頭直皺,只感覺大事不妙。

格蘭克•卡斯特洛是一位穿越者,穿越到了詭秘之主的世界,當然,按照慣例他還是一塊碎片。

當然其實這些都不重要,穿越者什麼的,詭秘之主的世界又不是不存在。

先不提浪的飛起,直接斷了所有穿越者後路的羅賽爾大帝,還有窮神、盥洗室之神、克慫克貓貓的克來恩,光是源堡上吊著的,那就不止幾千個穿越者了。

而且即便他知道劇情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畢竟按照這個世界知道就會被污染定律,他記得那些東西,而且現在還活著,那就意味著他絕對有自己的依仗,只是格蘭克自己不知道。

但其實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格蘭克的途徑——偷竊者。

沒錯,格蘭克•卡斯特洛是偷竊者途徑的序列六的盜火者。

相信看過詭秘之主一書的對于阿蒙對偷竊者途徑的迫害都有一定的了解。

單單從現在整個世界上偷竊者途徑的數量就可見一斑。

在阿蒙那個家伙還在安靜的走著的時候還好說,可以說只要那個混蛋一蹦出來,什麼盜火者,什麼竊夢人?什麼寄生者或者欺瞞導師?基本上都是阿蒙那個狗東西的分身預備役。

一想到自己的命運、生活、家人、記憶,自己擁有的一切的一切都被一個狗東西偷走。格蘭克就感覺氣抖冷。

「我翻開阿蒙的生平一查,這阿蒙沒有**,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我尊敬神明」幾個字,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里看出來,滿本上都寫著兩個字‘吃人’!」

在自己的房間當中無病申吟了了半天,格蘭克這才從自己制造的壓抑氣氛當中走出來,無奈苦笑。

只能說偷竊者途徑就是這麼坑,誰叫他當年不小心踩進去了呢……

說實話,縱觀格蘭克穿越之後的正活,不能說是主角模板,只能說是相當倒霉。

最開始的十幾年還算是平平澹澹,家里販賣糧食也算是富商家庭,豐衣足食不是問題。

甚至格蘭克在發覺自己所在的世界之後還積極的學習各種知識,有意識的收集羅賽爾的日記。

終于,在格蘭克的不懈努力之下……

十六歲的格蘭克,他被一位「寄生者」寄生了……

雖然那個老東西一開始開口就是一副藥塵的老爺爺味道,一句一個羅塞爾的金句,積極主動的督促他不斷變強,但格蘭克又不傻。

雖然不知道那些莫名其妙的心理暗示和亂七八糟是引導為什麼對自己沒用,但這老東西的司馬昭之心可謂是路人皆知,玩玩全全就是在饞格蘭克的身子。

也正是迫于無奈,格蘭克也只能走偷竊者這一重坑序列,並且以各種理由拖慢晉升的速度。

明明末日就近在眼前,世界大戰,真神隕落,舊日入侵一個個事件都迫在眉睫,但為了當下的保命,格蘭克也只能無奈的一拖再拖,也不敢隨意更改途徑。

不過即便如此,在格蘭克二十四歲的生日,也就是一個周之前,那個「寄生者」還是忍不住了,要對格蘭克下手,完成寄生復活。

那時可謂是生死一線。

不過好在格蘭克事先也不是沒有任何準備,這老東西雖然不安好心,但作為能夠活過,阿蒙上「偷竊」的半神,手上的各種神秘學知識還是不少的。

在某次教學當中,那個老東西居然還提及了有關「源堡」的消息,並在格蘭克的旁敲側擊之下吐出了一點關于探知「源堡」氣息的方法。

而那個老東西絕對沒有想到,也絕對不可能想到,自己偶然提及的「源堡」這種哪怕是對于他一個半神來說都是存在于神話傳說里的東西,居然會在最後要了他的命。

正是憑借那尋找源堡氣息的方法,格蘭克尋找到了一個擁有「源堡」氣息,也就是灰霧之上氣息的木偶,並在老東西要奪舍他的幾天前默念過愚者的尊名,並進入了源堡。

之後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憑借著對原著的了解,和幾部同人作品的樣板,格蘭克整理出了一套屬于自己的「愚者」使用手冊。

用之前收集的羅賽爾日記作為報酬,在自己晉升盜火者的那天,老東西真的打算寄生的時候,通過引誘那個老東西寄生的方向,將對方殺死,並獲得了寄生者的非凡特性,並通過通靈的方式得到了老東西藏著噎著的許多神秘知識。

按照格蘭克原定的想法,應該是借助現在暫時高序列還隱而不出的時候,快速轉換自己的路徑,無論是秘偶大師還是旅行家都可以。

雖然秘偶大師的上升路線現有的都需要率先供應給「愚者」克來恩,學徒途徑的高序列都在門先生,但最起碼不會被阿蒙那個家伙一眼瞪死。

誰曾想在這個結骨子眼上阿蒙那邊居然出了問題……

「可惡,那個混蛋最好死在那場戰斗里……」

在這片詭異的世界,格蘭克甚至連名字都不敢亂說,只能指向不明的吐槽了一句,然後這才整理了一下心情,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現在的形勢有些不太明朗,阿蒙那個家伙隨時有可能出現在貝克蘭德。

為了防止自己和那位海爾娜小姐的倒霉老師一樣被阿蒙分身一眼瞪死,格蘭克需要盡快消化自己的盜火者魔藥,並加速收集旅行家的主材料……

可就在格蘭克剛剛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瞬間,一只手就那樣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將他站起的身子又按回了座椅上。

同時一個悠悠的聲音緩緩從他的背後響了起來。

「你說誰應該最好死在那場戰斗當中啊……」

格蘭克︰「?!!」

「咕都~」

感受著自己右肩膀上那寬大有力的手掌,听著背後之人那略帶戲謔的聲音,格蘭克 的咽了一口口水,渾身上下冷汗曾的一下就冒出來了,身上的衣服幾乎是被瞬間打濕。

「誰!是誰?!」

「阿蒙?!不可能!怎麼會這麼快!」

幾乎是一瞬間,格蘭克的腦海便是經歷了一場頭腦風暴。

要知道這所別墅雖然小,但格蘭克可使用盜火者途徑的能力做了不少的布置,除非是旅行家或者冤魂這種可以不觸踫現實的家伙,不然即便是半神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來到格蘭克身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半神出手了,這些布置多半也沒有任何屁用,畢竟只要那些家伙出手了格蘭克即便做再多布置,大概率也是跑不掉的。

雖然大腦在瘋狂的進行各種頭腦風暴,但格蘭克手底下也不慢。

雖然不清楚背後的這個家伙究竟是什麼底細,但他也知道如果對方真的是來對付他的,那麼現在基本上就是他最後反抗的機會了。

幾乎就是下一個瞬間,格蘭克的身影便是直接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一顆漆黑的圓球,與此同時,原本座位的十幾米之外一簇火苗之中,格蘭克的身影再度出現。

一經出現格蘭克的身影便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而隨著他的身影消失而落那落在椅子上的圓球也是轟然炸裂,劇烈的沖擊直接粉碎了周圍的玻璃,火光開始蔓延,煙塵四起。

可是等沖擊波過去,火光開始彌漫,格蘭克重新站起身,準備伺機逃竄之時,看著自己的完好無損的房屋,他的腳步卻是只看頓住了。

沒錯,他的房屋完好無損,乃至于處于爆炸中心的那個裝飾華麗的椅子也沒有任何損傷,好似剛才他听到的爆炸聲,感受到的沖擊波都只是假的。

如果非要說房間之主和剛才有什麼變化,那麼唯一的變化便是一個黑頭發,黑眼珠,寬額頭,瘦臉龐,穿黑色古典長袍,頭戴尖頂軟帽的家伙正坐在那里,坐在他原本應該坐著的位置上。

看到這個家伙的樣貌以及打扮,格蘭克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直接破滅。

因為這個家伙他很熟悉之前的塔羅會當中「愚者」克來恩還專門展示過這家伙的圖像。

正是「瀆神者」時天使,偷盜者序列的天花板——阿蒙。

只是一瞬間,格蘭克便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想法,一癱倒在了地上,滿臉的頹喪與死灰。

反抗開什麼玩笑?最弱的阿蒙分身也是半神,而且還不是那種寄生狀態,幾乎沒有什麼戰斗力的半神。

他一個區區第六序列,差了兩個序列還沒有幫手,拿頭打嗎?!

至于說找愚者先生求助,不要開玩笑了,現在的愚者先生可以說是自身難保,如果阿蒙這個家伙是寄生狀態,那還好說,面對面的戰斗,求助愚者完全就是給阿蒙這個家伙送溫暖。

思來想去,沒法反抗,沒法求助,無法生還,在這種局面,格蘭克能夠做到的唯一事情似乎只有……

「我擺爛,你隨意……」

嗯,沒錯,對付陰謀家最好的辦法就是擺爛。

只要我躺的足夠平,你就沒有辦法利用了。

反抗不但沒啥可能生還,還可能被阿蒙引導向他所期望的方向,那麼還反抗什麼?

只要他不透露信息,那麼你阿蒙的大結局最後也只會是本體被干廢,只留下一個些分身不得不離開地球。

這種損人損朋利仇人的事情,格蘭克才不做呢……

而看著自己面前躺平的這個家伙,坐在椅子上的「阿蒙」有些無語的捏了捏臉上的單片眼楮。

「好像嚇的有點過頭了,都把這孩子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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