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師兄一臉悲傷,還沉浸在蕭天師弟離去的噩耗之中,驟然听到有人詢問,下意識的轉過頭開口︰「我們正在追悼蕭天師弟……臥槽!」
話剛說到一半,這位化靈境的師兄直接激動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蕭天臉色發黑,他依稀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沿著人群向前走去,偶爾想插隊,還被一臉悲傷的師兄擠回去。
「急什麼急?蕭天師弟的墓碑就在前方,又跑不了,一個個上前追悼。」
師兄頭也不回的說道,聲音之中帶著悲傷。
身旁的其他師兄弟也是如此,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悲愴,低著頭,哀悼追思勇 的蕭天師弟。
所以,蕭天都進入隊伍好一會兒了,愣是沒有人關注到他,大家都沉浸在悲傷之中無法自拔。
畢竟蕭天是這次補天閣大戰中唯一隕落的人,還是一代天驕,都能擊殺王侯,相比于石毅也只差了一點。
這麼一位天驕隕落,別說弟子們了,就連老祖們都無法接受。
終于,蕭天來到了隊伍前面。
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承載了他不堪回憶的石碑!
天縱神武,光明正大!
榔頭在手,天下我有!
很好,光看到這塊石碑,蕭天就已經開始冒火了!
然後,他又看到了石碑旁的凋像!
凋像一看就很用心,和蕭天有八九分相似!
但是,頭上那兩個血紅的角是什麼意思?
蕭天覺得頭皮隱隱作痛,似乎那兩個大包又出現了。
「這是誰干的好事?」
蕭天大怒,自己竟然被死亡了!
衣冠冢都立起來了,而且還用那塊碑來當墓碑?
最關鍵的是,自己難道沒有正常時候嗎?偏偏用小龍人的形象來緬懷?
實際上,蕭天稍微偏轉目光,就看到了始作俑者。
熊孩子坐在離墓碑最近的地方,滿臉的悲傷,手中還攥著許多不知道從哪來的黃紙,一張一張的燒給蕭天,燒的時候嘴里還在喃喃自語︰
「蕭天師兄啊,你走的太突然了,師弟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回頭等有空了,再給你準備一些修仙典籍和紙扎的侍女,一並給你燒下去……」
听到石昊的都囔,蕭天臉色更黑了。
「熊孩子!你給我過來!」
蕭天忍不了了,直接吼了出來。
周圍,一圈參加追悼會的師兄弟听到聲音後大驚,轉頭看過來,發現那個人和供桌上的泥巴腦袋有八九分相似。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看到熊孩子丟下了手中的黃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沖了過去,直接保住了那個少年。
「蕭天師兄,你還活著!太好了!」
石昊激動的開口,抱著蕭天不願松開。
旁邊一群師兄弟臉色都變了,悲傷消失,取而代之是喜悅和驚喜。
「太好了!蕭天師弟未死!」
「天佑補天閣!補天閣的第二天驕還活著!」
……
一群師兄弟激動的大喊。
蕭天發現有很多不對勁,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定,抓住熊孩子,這才是不對勁的源頭!
「你都干了些什麼!」
蕭天黑著臉開口,偷偷把供桌上那個長角的泥頭打碎。
「我听他們說你尸骨無存,所以給你辦了個追悼會啊。」
熊孩子石昊開口,眼楮里滿是激動。
「尸骨無存?誰說的?」
蕭天臉色更黑了,追問道。
還真是人在半路走,鍋從天上來。
「不知道,好像是有人先說的吧……」
旁邊的師兄開口。
他們回想了一下,好像剛開始沒人提這個,直到熊孩子起個頭,大家才覺得蕭天尸骨無存。
「好像是熊孩子先說的……」
旁邊一個耿直師兄說道。
頓時,蕭天看向石昊的眼神之中都帶著不善了。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你失蹤了那麼久……」
石昊小聲辯解。
「我失蹤了?我不早就被送出補天閣了嗎?」
蕭天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不是又回來了嗎?還手撕王侯,揚我補天閣神威。」
旁邊的師兄開口。
蕭天一臉懵逼,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手撕王侯?
然後,蕭天就在一群師兄弟繪聲繪色的描述下,得知了整件事的經過。
「你說,我手撕了多名王侯,救下補天閣許多弟子?」
「是啊,蕭天師弟那時候可威武了,斬殺了多名王侯,僅次于石毅師弟!」
「就連祭靈大人都稱贊蕭天師弟呢!」
……
一群師兄師姐七嘴八舌的開口,稱贊蕭天。
然而蕭天卻暈暈乎乎的,因為這些事根本不是他做的。
「這些事可能有誤會,回頭交給閣主和老祖們決斷。」
蕭天有點亂,暫時放下了這件事,轉而看向石昊。
「所以,你為什麼說我死了?」
蕭天問道,他真的生氣了!
平白無故被人說死了!這誰受得了?
「我們找半天沒找到你,這能怪我們嘍!」
石昊理直氣壯的開口。
「你!我告訴你,我真生氣了!這件事過不去了!」
蕭天氣憤的開口。
滿懷激動的跑回補天閣,結果迎面看到了自己的葬禮,放誰身上誰不氣啊?
「那咋辦嘛……」
石昊低著頭小聲說道。
「給我正名!告訴所有人,我沒死!不然咱倆以後見一次打一次!」
蕭天怒氣沖沖的說道。
「可是……」
石昊不太情願的開口。
看到石昊這幅不情願的樣子,蕭天更氣憤了。
「可是什麼?!」
「可是……有些所謂的中立種族都承諾了,要給死去的蕭天師兄捐獻聖藥寶骨之類的,以此來慰藉蕭天師兄的在天之靈……」
石昊小聲滴咕道。
「你說什麼?聖藥?寶骨?」
蕭天師兄聞言愣了一下。
過了一小會兒,他才繼續開口。
「愣著干嘛啊,繼續追悼蕭天師弟啊,這麼強的天驕隕落了,補天閣蒙受的損失太大了!那些人答應的聖藥寶骨!一點都不能少!」
蕭天開口,然後帶頭開始追悼起來。
其他師兄弟面面相覷,反應過來後也繼續追悼。
但是,氣氛終究是變了,沒有了一開始的悲傷。
人群外,石毅澹定的轉過頭,他早就猜到了這些,所以才一直這麼澹定。
很快,老祖們也得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