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風宴結束,吳堯剛一回到房間里,張起靈就找了過來。
張起靈開門見山道︰
「我要去尋找我的記憶了。」
「怎麼,你不相信我能幫你找回記憶?」吳堯問道。
「相信,但我更願意自己去找。」張起靈澹澹道。
「你決定了?」吳堯皺眉道。
「是的。」張起靈點了點頭。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就祝你一路平安。」
頓了一下,吳堯拿出一張,寫上了自己的尊名︰
「死亡的本質;」
「亡者的君主;」
「所有生靈最後的歸宿!」
吳堯將寫好的尊名遞給張起靈,
「記住這段尊名,危急關頭可以向她禱告,她能保你無事。」
「神靈尊名?」
張起靈接過紙條一看,童孔一縮, 然間,腦海中閃過他和吳堯結拜失敗;
以及之前黃皮子半路討封,掠奪吳堯的氣運不成,結果卻反被吳堯的氣運反噬,最終引得天降雷劫,將之一族當場誅滅的一幕。
定了定神,
他深深的看了吳堯一眼,
「謝謝!」
「一路小心。」
吳堯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囑咐道︰「對了,記得離開之前,就禱告一下。」
張起靈若有深意的看了吳堯一眼,
「好!」
吳堯目送張起靈離開,揉了揉眉心,「果然,命運的慣性沒有那麼容易扭轉!」
五日之後,
吳堯轉道潭州,這才坐上了去往魔都的火車。本來他想買包廂票,結果很不巧,早賣完了。無奈之下,他只能買了三張甲等車廂的坐票。
一路上,面對滿眼的荒涼和破敗,以及沿路一個個骨瘦如柴,衣不蔽體的災民,吳堯心情很是沉重,同時也很憤怒,不止是對這個時代的憤怒,同時還有對自己的憤怒,憤怒他沒有逆轉乾坤改變這個世界的實力。尤其後者,這種無能狂怒讓他愈加憤怒。
為了緩解一下壓抑的心情,他拿出一副撲克牌,開始和花靈、白月魁斗起了地主。
隨著白月魁和花靈漸漸學會斗地主,三人漸入佳境。
時間飛逝,
一眨眼,兩個小時過去。
吳堯看著臉上已經貼滿紙條的花靈,心情終于好了一些。他壞壞一笑,
「花靈,這把還搶地主不?」
花靈看了一下手里的牌,小王、222、K、JJJJ、8888、3333,不禁眼楮一亮,揚眉吐氣道︰「哼,我搶!」
吳堯看看自己手里的牌,大王、2、999、777、6666、555、44,︰
☉▽☉
白月魁也看了看牌,AAAA、K、、10101010、9、5、44︰
(?οˋ)!
「行吧!」
吳堯心里頭莫名一慌,看來這一把真的要讓花靈翻盤了。
白月魁聳了聳肩,「不搶!」
翻開底牌︰KK7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
花靈果斷出牌︰KKK7!
白月魁︰10101010!
JJJJ!花靈囂張道︰
「來,繼續炸我啊!」
白月魁沒有說話︰!
「完蛋,要涼!」
吳堯心里一慌,
「我竟然成了空氣人!」
「你怎麼真炸啊!」
花靈目瞪口呆道。
白月魁瞥了吳堯一眼︰5!
「似乎機會來了!」
吳堯看了一眼手里的牌,按照正常思維,都已經出2試一試看看能不能釣出花靈手里的小王,不過心中一動,
如果假定花靈手中拿著222,還有一張小王,那她一旦把2拆開,到時他和白月魁反倒拿她沒辦法,最終必輸無疑。隨即他改變了主意︰9!
「9?」
花靈黛眉微蹙,思考了一下︰
小王!
「嘿嘿!」
吳堯心中一定,果斷出牌︰大王!
「出掉了大王,我看你們怎麼贏!」花靈冷冷一笑︰3333!炸彈!
「是嗎?」
吳堯微微一笑︰6666!回炸!
「誰怕誰!」
花靈氣勢懾人︰8888!我再炸!
此時白月魁默默地掏出了手里的最後一炸︰AAAA!
「你,月魁姐你作弊!」
花靈頓時急了。
白月魁彷佛看智障一樣,看了花靈一眼︰9!
吳堯眼楮一亮,暗暗松了一口氣,果然222在花靈手里!
幸虧剛才穩了一手,出的是9,不然這會兒他和白月魁就只剩下干瞪眼了。
反應過來,他果斷打出︰2!
「要不要?」
花靈氣呼呼道︰「不要!」
吳堯嘿嘿一笑,
「那不好意思,你又輸了。」
55544!
77799!
「不玩了!」
花靈看著手里的三張牌,又看了看吳堯,直接甩下手里的牌,扭過頭,看向窗外。
吳堯和白月魁相視一眼,「好吧,今天就玩到這里。」
與此同時,火車靠站,停了下來。
吳堯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突然一股尿意襲來,「小白,看好花靈,我去上個廁所。」
「知道了。」白月魁澹澹道。
「哼,我又不是犯人,看著我干什麼?」花靈都囔道。
吳堯暗暗一嘆,沒有說話。花靈自然不是犯人,只可惜這一路上小鬼子越來越多,也不知道在找什麼?
以小鬼子那禽獸本性,一旦看到漂亮女人,保準要出事情。
白月魁他倒是不擔心,但是花靈就不好說了。畢竟這丫頭才煉氣境九層,可躲不開子彈。
回過神,吳堯自顧自來到衛生間。
吹著口哨,泄完洪,正準備回去。
【叮,發現可打卡人物,是否立刻打卡?】
【叮,發現可打卡人物,是否立刻打卡?】
環視一圈,此刻一個人引起了吳堯的注意。
這是一個和前世吳堯很欣賞的一個演員張震長得一模一樣,穿著一身呢子大衣,冷峻如刀鋒一般的男人。
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這個男人臉色慘白,跌跌撞撞的,朝著車廂里唯一一排四個座位上,只坐了一個女人的一排走了過去,最後坐在了那個女人對面。
吳堯看著這一幕,總感覺很熟悉,好似在哪一部電影看到過,但是仔細一想,卻又想不起來。
定了定神,他一低頭,這才注意到,這個男人月復部受了重傷,血液正在「滴嗒滴嗒」止不住的往外流。
與此同時,坐在這個男人對面的女人,看到對面的「不速之客」,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眶一紅。
男人微微一笑,但月復部劇烈的痛感讓他笑的有些變形。
突然,一聲尖叫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男人臉色一變,從大衣兜里掏出來一把剃頭刀。
女人見此,果斷將身上的貂皮大衣月兌下來,然後依靠著男人的肩膀,用貂皮大衣蓋住了兩人。
貂皮大衣下,她輕輕握住男人的手,示意他收起那把剃頭刀。
緊接著,一隊小鬼子就沖到了這一節車廂里,開始挨個察看乘客的身份證明。
就在危急關頭,突然另一節車廂里,一道身影快速朝車下竄去。
小鬼子立馬掉頭追了上去。
很快,火車再次開動。
至此,這個男人又一次幸運的躲過了小鬼子的追殺。
吳堯看到這里,終于想了起來。
張震,一線天!
女人,宮若梅!
這不是一代宗師里,一線天和宮若梅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幕嗎?
【叮,發現可打卡人物*2!是否融合兩次機會,提高打卡獎勵品質?】